裁决降临,大唐远征军:我命由我不由天!
“通过与否,等它进场再算。”
战后第十二日,赫洛恩撤掉了外层工造线的复电申请。
“普通工位继续断电,气体循环、医疗隔离和主冷备份按原表运行。”
李厥翻看二号民生环和四号民生环的负载页。
“低温柜呢?”
“一千二百零四座,分成十二段独立维持。”
“每段各走一条冷媒旁路,洛娅和十二名操作员只保留机械阀组权限。”
“炮台和舰队?”
“三座固定炮台完成被动校准。”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保持低功率待机,三十五艘镇渊改三型沿旧返航支线完成六次航迹修正,主动测距仍旧关闭。”
李厥把工程页推回红栏。
“后面的排程只记录被动质量、旧航标回写和前置体推进。”
“其他项目继续停。”
从战后第十二日的五处旧航标预热开始,碎叶星港又在低功率状态下运行了六十四日。
旧征收支线始终没有传回舰队信号,五座航标却按照二点七秒的固定节拍逐级回写。
每次回写都会带来一段新的质量页,后方接管结构也跟着向碎叶星港推进。
战后第七十六日,第一轮实体回波从旧征收支线外层返回。
三座被动阵列先收到了固定质量页。
火控参军把五座航标的回写顺序叠进离线模型,低梯度中央的场区开始向内收拢。
“第四处航标完成接管。”
林澈盯着回波记录。
“旧存档支路已经把前四段质量页送进近端接收层。”
维萨恩调出责任页。
“归档前置体拿到近端质量页了。”
下一轮回波抵达时,一具新的裁决前置体从低梯度中央退出。
主体长约一百七十公里,
外侧排着六组相位晶格,每组晶格都连接一处接管结构。
它的场标没有调用赫穆代理体系,旧账路中代表赫穆的责任字段全停在灰区。
五处旧航标同时亮起固定记录。
【裁决前置体:进入近端核验区。】
【赫穆代理权限:暂停。】
【太阳系主权字段:待验证。】
【提交窗口:十九日。】
维萨恩翻开责任页。
“赫穆的代理权限暂停。”
赫洛恩问道:“这对碎叶星港有利?”
“赫穆暂时调不动它。”
“裁决前置体会按照争议程序接收证据。”
李厥抬眼看向主屏。
“争议方有几方?”
维萨恩拆开责任层。
“赫穆代理。”
他把第二行字段送到主屏中央。
“大唐。”
李厥盯着那行固定字段。
“它把大唐列进去了。”
维萨恩停了两个机械周期。
“能进入争议栏,说明裁决方承认大唐拥有提交资格。”
这项资格只维持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裁决前置体完成近端展开。
六处接管点从旧征收支线向碎叶星港外层铺开。
第一处扣住北庭航标,
第二处读取天威编组的旧返航缓存,
第三处贴近二号民生环外侧的质量页。
其余三处沿恒星法向分层下压,分别接触四号环、低温拖曳环和舰队旧战损记录。
二号环和四号环的姿态喷口保持断电,两环本体仍由本地硬线控制。
账外接管点开始读取五年前的公共散热记录、舰体质量和低温拖曳环旧状态。
赫洛恩把回波送进隔离声道。
“它在合并旧战损和当前热迹。”
“外层散热没有接入外部接口,当前负载还在本地。”
“前置体完成第二轮差分后,旧记录就会和当前回波合成一张资产页。”
李厥打开镇渊编组的航迹柜。
“前层镇渊向外移三万公里。”
“质量投影保持原值。”
“炮台先不送电,把六处接管点分开。”
五组镇渊改三型依照各自死盘调整位置。
前层舰群退出民生环外侧,
第二组压住北庭接管轴,第三组停在低温拖曳环外层,
第四组围住归档前置体的隔离轨道,第五组留在两座民生环之间。
舰群只改变位置,质量投影始终保持原值。
每次修正完成,外部场环便立即回落,
账外接管点只能取得固定质量页,无法把新的推进数据补进去。
第七个机械周期结束,固定询问进入碎叶星港。
【证据一:主星质量与行星组运行页。】
【证据二:文明控制范围与持续时标。】
【证据三:上级主权授权或独立主权声明。】
林澈把三项询问分别送入三套死盘。
“第一项可以从太阳系旧星图和质量记录中提取。”
“第二项需要大唐历年的管理记录。”
“第三项要求源地回写。”
薛崇从侦察组声道接入。
“长安回令需要两年十个月以上。”
“提交窗口只有十九日。”
李厥没有调出长安方向的星图。
“大唐不等长安回令。”
维萨恩翻出碎叶星港保存的帝令副页。
副页盖着大唐国印,记录着碎叶星港的军务归属,也写明李厥拥有远征区临机决断权。
“帝令可以证明碎叶星港属于大唐战区。”
“它能作为第三项证据的局部授权。”
“太阳系整体主权还需要源地字段。”
李厥看着那页帝令。
“先交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