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碎叶港,十九日极限翻盘
最后一轮重核束流离开碎叶星港时,天威二十一号先切断了所有追射申请。
三座固定炮台依次收束炮轴,回到待机状态。
六处接管点的回波从外层向内层逐段减弱,最后一处记录晚了两个机械周期,才进入火控柜。
火控参军把三座炮台的源时标并在同一页上,确认六处节点的停机记录来自同一轮执行。
【归档前置体损耗:成立。】
【所有者回收请求:已提交。】
【代理方责任:冻结。】
三行固定字段取得读取权限。
李厥没有调取归档前置体当前的位置,
只打开战前封盘的六组隔离轨道,将前置体的未来航线压到三层镇渊编组前方。
“前层推主体。”
“后层压速度。”
“让它离开二号环、四号环和低温拖曳环的质量页。”
“相位矩阵一旦重新接入高压供能,附近战舰立即开火。”
命令分别写入三十五艘镇渊改三型的本舰死盘。
战区跨度超过十万公里,舰间实时回令已经失去作用。
上层舰群率先展开玄甲相位矩阵,将低功率场载送入归档前置体侧后方。
中层舰群修正主体滚转,下层舰群压住前置体向北庭接管轴偏移的速度。
六处接管点停机以后,前置体外侧的场脊开始回落。
三层场载分段接入,
主体质量中心逐步脱离二号环、四号环和低温拖曳环的战前质量页。
三处结构的轨道残差重新回到许可范围,隔离轨道随之闭合。
三十五艘镇渊改三型同时锁住武器母排。
归档前置体重新取得外部高压供能时,便会自动进入开火表。
下层航线末端,镇渊四号的外部登记层转成灰色。
薛崇的声音沿单向声道传来。
“四号舰的外部缓存还在。”
李厥抬起头。
“人员页呢?”
“四名舰员都在中部承压舱。”
“当前机械历和生命循环走舰内硬线。”
“外部登记层只留着断能以前的质量、场环缺口和主冷负载。”
李厥在镇渊四号的战后接管栏上划下一道灰线。
“战后接管序列到这里。”
“旧账点的资产登记另算。”
“外部缓存继续保留,舰内当前数据封死。”
薛崇核对本舰机械柜。
“四号舰再被旧账字段读取,就会进入账点待回收栏。”
“那属于它的账。”
李厥关掉外部登记层。
“四号舰先保住本舰历元。”
镇渊四号没有提高推进功率。
受损的外侧连续矢量场环继续断能,中部承压舱沿原航迹滑行。
四名舰员的人员页、气体循环和本地机械历分别运行在独立硬线上,账外接口只能读取旧缓存。
二号民生环的隔离声道接入战情席。
赫洛恩送来承压结果。
“二号环、四号环和低温拖曳环都回到本地质量页。”
“中央循环只维持最低功率。”
“一千二百零四座低温柜的冷媒压力都在许可范围内。”
他停了两个机械周期,又补充道:
“外层工造线继续断电,公共主冷还能支撑当前负载。”
“承力管束一旦接回去,新增废热就会重新压进中央承压区。”
“按原表执行。”
李厥合上工程页。
赫洛恩撤掉外层工造线的复电申请。
二号环和四号环的主冷阀组逐段落锁,普通工位的供能曲线被压进战后排程。
维修架上的承力管束暂时留在原位,未接回外层工造线。
港务柜上,四号环的维修字段从黄色降到灰色。
“二号环接受。”
赫洛恩说完,切断外层操作声道。
六个机械周期过去,战场残留的高能读数降到安全线下。
维萨恩坐在独立复核席前,将三组残余责任页分开。
第一组沿赫穆联合清算体的账路上行。
第二组进入塔纳斯第六结算庭的代理冻结栏。
第三组卡在一层从未出现在塔纳斯权限表里的结构中。
那层结构没有发出身份询问,也没有索取舰队兵力,只反复改写一段源时标。
维萨恩把改写记录截成六份,分别送进只读柜。
每份记录的源时标,都早于本轮炮击。
他把最早的一页推到火控席。
“源时标在本轮开火以前。”
“这项核验早于归档前置体受损。”
火控参军调出三座固定炮台和天威编组的送电表。
四组记录的开火时间全部晚于源时标起点。
“变化来自旧账路内部。”
火控参军放大第三组字段。
“能确认它经过了哪些节点吗?”
维萨恩调出旧征收支线的存档结构。
“五座旧航标已经停止普通舰队交通。”
“实时接管柜全部封闭。”
“每座航标还留着一条存档回写支路。”
“支路只接收固定质量、恒星运动、行星运行页和责任层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