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主舰:卧槽,我辣么大一个定位呢?!
“定标体只能收到断能前的旧字段。”
镇渊四号按照诱导表保留了一段低值主冷缓存。
这段缓存与舰内生命维持隔开,只重复发送外侧场环断开前的质量、损失功率和人员字段。
三枚定标体捕捉到缓存后,陆续从原接管区转向镇渊四号。
账点把同一艘舰的三组信息拆成三项待回收资产,前置接管轴跟着向下偏移。
三片低梯度区由此出现了三个互相不兼容的质量中心。
镇渊四号中部控制区内,二号承压舱的刚性锁进入红栏。
四个生命编号已经分入两套维持链,分离权限仍由四号舰本地硬线掌握。
薛崇重新打开下行通道。
“三枚定标体进入两万公里后,发送最后一段缓存。”
“发送完,切断所有外部供能。”
四号舰长的回应经过往返光程传回天威舰。
“二号舱还能维持八个机械周期。”
“八个周期内结束外部登记。”
“本地人员页继续运行。”
承压舱声道里安静了几秒。
“断外账,保本地历。”
“出航前我签过这条。”
薛崇关闭了通道,没有再补充命令。
三枚定标体进入两万公里边界。
镇渊四号把最后一段断能前缓存送入外层,三枚定标体分别写入旧质量、断场时标和人员字段。
前置接管轴被拖向三个相差数千公里的坐标。
二号承压舱剩余的八个机械周期开始下行。
四号舰长先关闭外部质量广播,再切断主冷缓存。
场环磨损、返航周期和损失功率依次停止输出。
最后一组外部供能硬线归零。
四个生命编号继续写进本舰死盘,账点再也收不到镇渊四号的当前状态。
三百公里场脊还在核验碎叶星港损耗页。
薛崇打开最后一轮射击权限。
天威舰先送出短时重核束流。
束流跨过七万余公里空间,按照零点二六秒传播时标,切入场脊两处主供能区。
第一处节点当场停止输出,第二处节点开始把负载转向深层。
镇渊一号和镇渊二号从上层释放相位切割流,分别处理九枚定标体的潮汐校准支路。
镇渊三号沿中轴送出另一组切割场,截断账点与暗矮星自然潮汐场之间的周期接续。
六条深层路径同时失去统一参照。
场脊内部的相位空腔从中轴断开,前四条刚恢复调用权限的核验路径出现时标冲突。
剩余两处主节点承受的负载继续升高,却再也接不住六条路径的全部输出。
低辐射带收缩到不足四百公里。
九枚定标体失去共同质量基准。
其中六枚的本地页停在闭合以前,
另外三枚还在追踪镇渊四号的旧字段,最后分别给出三个已经失效的接管坐标。
前置定标程序退出工作区。
清算主舰仍在二十七日外的封闭航段,账点已经无法向它提供五艘战舰的当前位置。
旧返航轴上的固定梯度从暗矮星近端开始分段退相,
远端已经收取的损耗报码,则继续留在清算编组的待核序列中。
五艘战舰都保持数据链断开。
各舰只用本舰机械柜复核暗矮星质量中心、旧返航轴和主接收区状态。
十二个潮汐周期过去,六条深层路径始终没有恢复。
低辐射带也没有重新建立外部定标。
天威舰撤掉账点留下的外部接管标识,深层主体仍保留红色隔离编号。
账点内部结构、清算编组和碎叶星港资产页都还在账上,暂时没有销项。
第三份伪损耗页的回写光路已经随着烧录锁熔断。
账点无法把核账结果送回载体,只能按照失联程序执行封盘。
深层接收区排出一块暗色机械页。
页片沿原主接收区的轨道速度向外滑行,经过低辐射带边缘后,落入镇渊二号的捕获范围。
薛崇没有让战舰靠近。
镇渊二号放出舰外捕获架,
机械臂沿封盘航迹伸入接收区,将页片拖进独立隔离舱。
捕获架与舰体的连接随即断开。
外部光路、质量回传和定标接口逐项烧断。
暗色机械页经过三轮质量核验,独立供能与时标输出都归零,最外层固定字段取得读取权限。
页片上只留下三行记录。
【恒熵结算井:损耗已核。】
【碎叶星港:资产已受理。】
【附属文明:等待归档。】
薛崇看完最后一行,关掉了读取光路。
账点还在。
清算舰队距离旧支线外层只剩二十七日,却已经拿不到五艘战舰的当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