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主舰:卧槽,我辣么大一个定位呢?!
“执行断开,保住舰内机械历。”
命令从天威舰中央机械柜发出,沿着零点二六秒的单程光程抵达镇渊四号。
四号舰长核对本舰时标,确认人员页和承压页都已封存,随后落下外部周期硬线。
镇渊四号外侧的登记回路当场断开,舰体质量、场环磨损和返航周期停止向账点更新。
六处深层接管点里,两处开始偏转,朝镇渊四号所在的下层航迹靠拢。
余下四处仍挂在旧返航轴上,维持原来的场载输出。
条件页中的实体复核栏转成绿色。
林澈坐在天威舰观测席前,等了两个本地周期,才把第二段实体复核副页调出来。
“可以送了。”
薛崇抬手打开上层载体权限。
“镇渊一号、二号,各放一枚。”
两艘战舰相隔三千余公里,无法共用实时回令。
它们各自按照本舰机械历释放一次性烧录载体,
载体内部封存着两艘裁决母舰的舰首、中部和舰尾断裂记录。
责任字段经过拆分,只保留质量、热负荷、场带失步和机械时标。
第一枚载体进入上层接管区后,附近的六处节点同时调整相位。
第二枚载体随后越过烧录边界,两艘裁决母舰的断口记录与负载差值被账点接入同一份深层账页。
六处接管点分别调用上层、中层和下层的舰队时标,原本统一的同步周期被拉开零点一八秒。
四处节点继续维持旧返航轴,另外两处转去核验裁决母舰损耗。
六条深层路径开始使用不同机械历。
林澈把负载曲线送进离线柜,停了两个周期,才开口:“它们在互相补时标。”
薛崇没有让天威舰开火。
“让它把这一轮核验跑完。”
“现在打断,后面的接管路径就看不清了。”
林澈点开场区变化记录。
前四处接管点先后退出共同定标,深层路径仍留在账点内部。
剩下两处主节点接住六条路径的核验负载,低辐射带从四千八百公里收缩到两千余公里。
“最后两处节点正在合并接收区。”
林澈把第三份伪损耗页放到侧屏上。
这份字段对应碎叶星港,
里面只有五年以前的占领区质量、两座民生环、三座固定炮台、北庭接管节点和残存舰队损耗等级。
当前舰队坐标、人员状态和实时军力都被排除在外。
五年的战损时标被拆成数层,账点只要完成本地核验,就会把这些旧记录压进同一轮清算。
“提交以后,碎叶星港旧索引会进入正式资产栏。”
“它已经受理旧索引,也发出了清算报码。”
薛崇看完林澈递来的核验页,打开第三份伪损耗页的第一道机械锁。
“把旧记录压进一笔账。”
“六条路径必须留在同一个接收区。”
一次性载体脱离天威舰,沿着下层航迹滑入低辐射带。
它自身没有返航权限,烧录层开启后,机械锁便会自行熔断。
账点只能读取固定字段,回写内容则被限制在载体内部。
载体越过接收边界,碎叶星港的损耗字段开始进入账点。
前四处退出共同定标的接管点重新得到调用权限,剩余两处主节点把场强送进原有深层路径。
六条负载曲线在各自机械历下同时抬升,最后重叠成一处宽约三百公里的场脊。
场脊内部出现成片相位空腔。
暗矮星背侧的星光穿过空腔,背景位移与自然引力模型出现连续差值。
相位空腔、六条路径、暗矮星潮汐偏移和第三份伪损耗页逐项闭合。
主接收区转入实射栏。
旧征收支线外侧随之出现三道低值梯度。
三道梯度只保留质量和航迹字段,账点没有给出完整舰体投影。
低辐射带深处开启九个封存定标位,九枚低质量定标体依次脱离接收区,进入暗矮星近轨。
清算主舰还在二十七日外的封闭航段。
按照原有程序,九枚定标体应当在清算主舰抵达前十二日启动。
核验链被两艘裁决母舰的损耗记录打乱后,账点提前开放了这套程序,准备让清算主舰抵达以后直接调用近轨数据。
九枚定标体分成三组。
第一组负责测量暗矮星的质量中心,
第二组核对旧返航轴,
第三组读取五艘战舰留在外层的最后一版舰体记录。
三片低梯度区逐渐成形。
等清算主舰抵达旧支线外层,就能沿着这些数据进入近轨,省去完整复测。
薛崇把九枚定标体的输出周期分别压进三套本地机械柜。
“撤离程序继续锁着。”
林澈核对三片接管区:“定标位封盘以后,旧航路会直接落到五舰位置。”
“那就给它三个位置。”
薛崇调出镇渊四号的低值回波。
“把断能前最后一版舰体质量、场环缺口和外部人员字段拆开。”
林澈把四号舰的本地人员页单独封存。
“人员页留在四号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