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的战舰最难杀,只要我没热迹你就拿我没辙!
“十八年。”
火控参军把制造页上的复核周期换算成大唐时标,战情大厅的主屏随即分成左右两栏。
左侧保留着当前清算目标,那颗低亮恒星的质量为太阳质量的倍。
右侧展开六十三处恒熵结算井坐标,距离碎叶星港最近的账点被放在最上方。
“赫穆联合清算体不按人口和舰船核账。”
“它们收取质量、磁通、轨道能量和活动周期。”
李厥看了片刻,直接下令。
“派一支侦察组过去。”
副指挥主事调出舰队复检表。
“现役舰队中,完成远端航行复检的战舰共有七艘。”
“北庭接管轴还要留下两艘维持最低警戒,实际能够抽调的只有五艘。”
他将舰表拆成两页。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中,只有一艘能承担这次远航。”
“三十五艘镇渊改三型中,四艘可以连续通过旧征收支线。”
“维修舰和医疗转运舰必须全部留在碎叶星港。”
李厥从舰表中抽出一艘天威改三型和四艘镇渊改三型。
“编成账外侦察组。”
“携带一份恒熵结算井损耗页,两份裁决母舰残骸页。”
“航线只准使用旧征收支线,途中遇到未知引力梯度,立即退出接管。”
火控参军问道:“主炮级能量载荷要不要装舰?”
“带三轮低质量相位载荷,再带一轮短时重核照射储备。”
李厥将攻击权限封进五艘战舰的独立机械柜。
“此行只核实账点结构。”
“攻击权限留在舰内,未达到硬线条件,任何人不得打开。”
后层舱门随即开启,薛崇从维修区走进战情大厅。
他的肩甲上还沾着检修区留下的金属粉尘,手里拿着刚刚封盘的人员表。
镇渊战损舰的承压舱编号和生命维持链接续复核了四个时辰,他来战情大厅原本就是为了提交结果。
听完侦察组的编成方案,薛崇把人员表放到李厥面前。
“让我带队。”
李厥抬头看了他一眼。
薛崇站在战情桌外侧,并未靠近主屏。
“远端航行要同时守住实体断场、承压结构和本地时标。”
“原案里的无人测绘单元可以带回记录,但遇到未知场区以后。”
“它们判断不了哪些结构值得保留,哪些回波必须当场销毁。”
“我的编组熟悉镇渊改三型的热沉边界,也处理过裁决母舰的负载转移。”
李厥翻开人员页。
“三十六人?”
“二十四名值守人员足够。”
薛崇又递上一页舱位配置。
“余下舱位装独立救援舱。”
“返航途中如果遇到失去主推进的战舰,救援舱可以接走承压人员,不必让侦察组靠舰接触。”
李厥核对了两个机械周期,随后拿起封盘笔,将三十六人改成二十八人。
“二十八人。”
“二十四人值守,四人负责承压舱和断场损管。”
“救援舱位另算。”
薛崇收回人员表。
李厥把新的编组权限写入战情柜。
“只准接近账点。”
“不得主动碰触未知承载体。”
“账点一旦将侦察组列入回收序列,优先烧毁本舰可写机械历和目标记录。”
“人员按照封盘返航死盘撤回,不准临时改线。”
“明白。”
薛崇接过完成封盘的航线柜,转身前往外层泊位。
接下来的二十一日,碎叶星港暂停普通结构件生产。
三份损耗页被拆成二十四段机械字段,分别封入五艘出航舰。
各舰只能读取本舰所需的责任片段,
完整账页则锁在天威编组的中央机械柜中,读取光路与舰内数据链保持物理断开。
装载清单经过三轮实体复核,
生命维持链、攻击权限和外部接口也逐项完成隔离。
贞观一百三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账外侦察组离开碎叶星港。
五艘战舰沿旧征收支线进入第一段曲速航程。
三日后,
第一段航程在旧航标外结束,五舰依照本舰机械时标断开曲速场,由常规推进接管姿态。
后续航段继续沿测绘航标推进,
每次退出曲速,舰队都要重新核对本地质量页和接管误差。
航线外侧分布着数片高密度碎屑带,其中两片能够缩短航程。
薛崇没有批准切入,
四艘镇渊改三型始终按照半个机械周期排列航迹,天威编组居中维持封盘轴。
测绘席完成附近引力梯度复核后,薛崇将四艘镇渊的推进功率压在接管线以内。
每艘战舰只进行一次姿态修正,
随后关闭主动测距,依靠被动星图和本舰死盘锁定下一处旧航标。
第三十七日,侦察组通过低引力转接区。
第四十九日,五艘战舰在一颗低辐射恒星外侧退出曲速。
固定页标出的账点就在恒星外缘,附近的港区回波和军用泊位索引全部为空。
天威编组的观测舱内,薛崇将本地天体表投到舱壁。
恒星外侧运行着一颗质量约为太阳质量%的暗矮星,轨道半径为个天文单位。
它的表面辐射通量低于同质量低质量恒星的演化模型下限。
测绘席分别记录暗矮星的质量投影、恒星潮汐曲线和旧征收支线附近的空间梯度。
三组数据连续叠合七个机械周期,复核结果才从黄色栏转入待核区。
暗矮星周围的大型实体回波始终为空。
恒星潮汐曲线却每隔秒出现一次固定偏移。
偏移沿暗矮星的公转方向移动,附近的局部引力梯度也在同一周期内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