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无奈,薄司宴只得联系校高层。
他无法避开三人,只能发文字消息。
他的本意是让校方给安保处打电话,放他们进去,却不料没有等来电话将保安引走,却等来校长。
校长出面,保安马上将三人放行,又将扣押的职工证还给薄司宴。
薄司宴神情微变,趁着校长还没走近,微微颔首,“王哥,先走了。”
说完,他挡住小丫头看向校长的目光,伴在身边,三人一同进校。
校长愣在原地,薄总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姓刘,不姓王啊!
三人走远,薄司宴扭头看了一眼,确保校长没追上来,紧绷的神经才松了几分。
他感受到一道目光,扭头一看,和小丫头四目相对。
他知道她心中的疑惑,解释道,“薄蕊的朋友把校园卡借给别人了,我托同事借的他亲戚的职工证,我不认识他亲戚,所以没法给他打电话,刚刚是发微信,托朋友联系的。”
许朝盈小声八卦,“你同事的亲戚是做什么的啊?我看保安大叔对他特别恭敬,他不会是什么主任,院长之类的吧?”
薄司宴避开她的目光,轻咳道,“我也不太清楚,员工证上没写。”
他抬眼看向前方,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说,“我记得你发的时间表,好像是这一栋。”
小丫头的注意力成功被他转移,兴奋地对许招娣说,“姐,咱们到了!”
大合堂在一楼,许朝盈将姐姐搀扶起来,薄司宴将轮椅折起来,提在手里,跟在两人身后一同进屋。
他们出门早,在门口耽搁了一会儿,此时教室里已经星零坐了不少人。
好在前几排空位置还有很多,三人在第三排入座。
许招娣从初中辍学后,除了接送圆圆上下学,就再也没进过校园。
她坐在座椅上,目光好奇地向四周打量。
许朝盈将姐姐的神情看在眼里,心底泛酸。
她挤出笑容,凑到姐姐身边,小声给她讲解教室里的多媒体设备,还有她曾经在校园里遇到的趣事。
许招娣听得津津有味,眼底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许朝盈本想趁热打铁,撺掇姐姐报一下成人大学,余光瞥见熟悉的人影进来,一瞬间忘了说话。
薄司宴也留意到侧门进来的男人,拧眉腹诽,裴致远怎么来了?
裴致远扫视过来,目光落在三人身上,顿了顿。
许朝盈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尴尬。
她以为他是过来听讲座,她和薄司宴一起来,他就不来了。
致远哥怎么没告诉她,他也是讲师啊!
他还不知道她和薄司宴的结婚的事,大家都认识,等会儿聊起来,姐姐说漏嘴怎么办!他知道她骗了他这么久,她该如何自处!
她和薄司宴的关系太过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更不要说姐姐在一旁,她更没法解释!
许朝盈的心揪着,目光始终追随裴致远。
万幸,男人只和他们点头打过招呼后,就被几个学生围住。
许朝盈无声舒了口气,听到姐姐柔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盈盈,你和那个男老师认识?”
“认识。”
许朝盈迎上姐姐探究的目光,欲言又止。
天人交战一番,她压低声音,“姐,我和裴老师是朋友,他……追过我,现在好像还喜欢我。等会儿讲座结束的时候,如果聊起来,你别和他提我们之间的事,我怕他话赶话,又说起别的事……我不想让阿宴误会。”
“我明白。”
许招娣小声打趣,“想不到盈盈这么受男孩子喜欢。”
许朝盈心情复杂,“姐,你可别开我玩笑了。”
她因为裴致远的事都快愁死了。
讲座由好几个讲师分部分讲,许招娣认真听,时不时做些笔记。
许朝盈心不在焉,总觉得薄司宴在一旁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裴致远讲完他那一部分后,视线时不时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
许朝盈如坐针毡地坐了快两小时,讲座一结束,赶忙拉着姐姐去卫生间。
“盈盈,你先去吧,我有几个专业问题想问一下刚刚那个王老师。”
许朝盈面露难色,心一横,“姐,我等你一起。”
如她所料,合堂里的人散掉大半,裴致远朝他们走来。
许朝盈紧张不已,突然感觉有人牵她的手。
微凉的手被滚烫的大手包裹,许朝盈下意识扭头看向薄司宴。
再转过头的时候,裴致远已经近在眼前。
许朝盈挤出笑容,“致远哥,好巧。”
许招娣问完问题,也跟着过来。
她扫了眼裴致远,想起妹妹在讲座开始前嘱咐她的,想着帮他们解围。
“盈盈,妹夫,咱们走吗?”
裴致远蹙眉,直视薄司宴,反问道,“妹夫?”
许朝盈被裴致远质疑的目光扫过,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快要控制不住表情,又听到姐姐从旁解释,“盈盈和司宴已经结婚了。”
完蛋!瞒不住了!
许朝盈僵在原地,表情崩裂。
她知道姐姐没有恶意,说这些是为了她好,想帮她解决桃花。
但姐姐完全会错意!这样一来桃花是彻底解决了,她该怎么面对裴致远!
许招娣的话落下,几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在喧闹的合堂教室里格格不入。
许朝盈心急如焚,薄司宴却勾起唇角,心情愉悦。
他毫不避讳地迎上裴致远蕴含怒气和不敢置信的目光,松开拉着小丫头的手,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肩,将人带到怀里。
薄司宴朝他扬了下眉,我赢了。
裴致远捏紧拳头,转移视线,问许朝盈,“盈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许朝盈轻咬下唇,往姐姐身边靠了半步,不动声色抖掉薄司宴搭在她肩上的胳膊。
她在裴致远的眼中看到了气愤,不敢置信和失望,触电般移开视线。
她轻轻摇了下姐姐的胳膊,“姐,你去卫生间吗?”
“我不去。”
许朝盈手指不安地扭着T恤下摆,轻声道,“我有几句话想和裴老师单独说,姐,你让阿宴推你出去,在合堂门口等我一会儿行吗?”
“当然可以。”
薄司宴听到小丫头的声音,没表露出不开心,当即把轮椅打开,等待许招娣坐过来。
他的目的已经借许招娣之口达到,他不信,裴致远知道他们结婚,还能缠着小丫头不放。
他小幅度勾了下唇角,推着轮椅和许招娣离开。
两人一走,许朝盈身旁一瞬间空下来。
裴致远与她面对面站着,薄唇紧抿,散发出来的冷气压迫感十足。
合堂内的学生已经走净,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朝盈动了动唇,不敢直视裴致远的目光,“致远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