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似乎被加持了佛法
第27章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似乎被加持了佛法
听阮宝娘的话,翟建宏也冷静了下来。
他凝视着翟阙,声音威严问:“对,哪个陈家女公子?”
翟阙没多想,只以为兄嫂妥协了,便道:“昨夜不知为何,我喝醉了酒,翌日醒来,人便在沁雅院了。”
“什么院?”
翟建宏眼皮一跳,心头生起不妙感。
沁雅院怎么那么耳熟?
“沁雅院。”翟阙道,说完他又解释了下,“我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那……”
“啪!”
一个里字还在嘴边没说出来,翟建宏的巴掌便抡了过来。
“你混账!那是你侄子的妻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翟建宏指着翟阙的脑门,破口大骂,气得脸色铁青。
阮宝娘反应慢些,听到翟建宏后边这句话,她才反应过来。
“你说的陈家女公子,原来是我威儿的那个女公子?翟阙,你要不要脸,你怎么能觊觎你的侄媳!这些年,你在寺里念的佛经,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两人根本不管翟阙是怎么过去的,他们只知道,完了,儿子的大好婚事,就这样完了!
若便宜了二儿子,或者三儿子,也就罢了,怎么偏偏便宜了这厮?是
翟阙任凭兄长大骂,他低着头受着,但执着地道:“兄长,我要对她负责!”
“啪!”
翟建宏又是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他又起来继续跪着,直挺着腰杆,不肯改口。
“负责?你对她负责了,你拿什么对你侄儿负责?拿什么对我负责?拿什么对翟家负责?
我与你嫂子,悻悻苦苦,将你视如己出般养大,什么好的,贵的,都先紧着你,连你的侄儿们都要排在后头,你现在居然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你还有脸说负责?”
他越说,翟阙越愧疚自责,他的腰杆慢慢弯了,直到整个人跪伏在地。
但他仍旧坚持。
“兄长,钱财不过是外物,可我若不对她负责,她会死的,人命关天,我不能不管。我愿将自己的那份产业,全部交出,只求能救她一命。”
翟建宏气死了。
什么他的产业?
翟家的所有产业,都是他的!
他一个后娘生的,有什么资格拥有那些东西?
可,话不能这么说,他强忍着打死翟阙的冲动,沉声道:“你喝醉了,不一定对她做了什么,只要我们把消息瞒住,不让威儿知晓,便可当无事发生。”
他说着,便吩咐道:“来人,将大朗叫过来。”
丫鬟春桃忙领命下去。
可,在翟家好了一圈,却得知翟威不在,昨晚半夜便出门了。
她不得不先回来禀报。
正在气头上的翟建宏,听了儿子不在,更是火冒三丈,叫人将翟威的贴身小厮福莛叫过去问话。
“大朗呢?怎么不在沁雅阁?去哪里了?”翟建宏寒声问。
他脸色难堪,像是要杀人。
福莛记得昨夜翟威的叮嘱,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悄悄去找大夫的事。
“回郎主的话,昨夜大朗去了碧儿那里……”
他不敢说时候,也不敢不说,便知能将翟威的通房碧儿供出来了。
翟建宏一听儿子新婚夜,放着新婚妻子不要,反而去找一个通房?
他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幸好阮宝娘扶住了他。
“郎主,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把威儿找到吧。”
她有些担心,若是自己不岔开这茬,怕死威儿要被打死。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翟威为何如此看重这门婚事吗?
他还指望翟家在他这一代,改换门庭呢。
“把那贱婢带过来。”翟威冷声吩咐。
任何该阻碍他改换门庭的人,都该死!他绝不饶恕!
那碧儿竟敢不劝夫郎回正妻的院子,那他便叫她知道,何为家主之威!
此刻,碧儿对一切还一无所知。
她也已经起身了,只不过心思有些恍惚,昨日夫郎亲了她许久,可还软趴趴的,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起身就走,半个字也没留。
“碧儿,家主叫你。”春桃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碧儿也不知为何,心头咯噔一下。
但她只是个通房,不能不去,她整理好衣裙,又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确定收拾得很整齐,不会惹怒主母,才走出房门。
“春桃阿姊,家主寻我何事?”她悄悄塞给春桃一块碎银。
春桃面不改色地将银子收进怀里,模糊的提点了句道:“不是你的事。”
碧儿也是聪明的,不是她的事,但家主却叫她过去,那肯定是大朗的事!
不会是那事吧?
她难为情起来。
以前大朗是很厉害的,可昨夜不知为何,突然就不行了。
心里乱糟糟的,碧儿很快便被带到了翟建宏面前。
积玉堂里,气氛不对,碧儿很有眼力见地跪下,“婢子请家主安,请主母安。”
“威儿去哪里?”翟建宏在等待中,耐心耗尽,直接揪住碧儿的衣领问。
别人吓得花容失色,她结结巴巴道:“昨夜大朗来了又走,去了何处,婢子不知,想来是去大娘子处了。”
“贱人,还撒谎?”翟建宏直接将她甩地上,抬腿便是一脚,“说!再替他遮掩,我打死你!”
碧儿委屈极了,她哪里知道他去哪了,昨夜他一个字不留地走了,她还委屈半宿呢。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一个劲地求饶。
求饶声吵到翟建宏了,他挥手,烦躁吩咐:“拉出去,打死!”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婢子……婢子怀了翟家的骨肉!”
碧儿急中生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停下。”阮宝娘果然不舍孙子,她吩咐道:“将人带下去,找大夫来看看。”
“是。”春桃深深看了眼碧儿,拉着她出去了。
“郎主,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还是先找到威儿吧。他连碧儿那里都不在,想必出府了,先派人出府去寻。”阮宝娘提议。
翟建宏无力摆摆手,让她去办。
阮宝娘暗暗松口气,这事她亲自去办便好,万一儿子有什么,她也好遮掩。
很快,翟家大部分丫鬟、婆子和小厮都出门去寻人了。
金妈妈在翟家大半辈子,也算有些人脉,积玉堂那边的动静,几乎同步传到陈芫耳朵里。
“不错。记你一功,累积二十个功劳,我便给你永久解毒。”陈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