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娶你!
第26章 我娶你!
脏病二字一出,羞愤的翟威,只觉血液直冲天灵盖,像是要将他的头盖骨掀了。
“陈芫,你不要以为污蔑了我,你就……”
“啪!”
陈芫一巴掌拍下去,“没允许你说话,你张什么嘴?”
翟威:“……”
他从未如此屈辱过!
发誓,一定要杀了陈芫!
陈芫在他恨意滔天的眼神下,白了他一眼,而后放开。
他身体终于自由了,顾不得太多,他立刻爬起来,用袍子遮住下体。
在他一些列动作还在做时,陈芫便凉凉道:“翟威,你觉得一个有脏病的人,还能做翟家未来的家主吗?”
翟威的手顿了下,他梗着脖子道:“你休要污蔑我,我没得那种脏病!”
“你可以去找个大夫看,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若敢在外人面前多嘴我一句,我保证,你说一个字,我断你一根指头,说两个字,我断你两根。
你手脚加起来,只够你说二十个字。”
翟威本来是来发泄怨气的,可现在,他有些怕了。
陈芫真能下手啊!
“我不知陈进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今日对你的一切怒意,都来自陈进。”陈芫又淡淡道。
翟威并不信她的话,在他心里,陈进是一个宠爱妹妹几乎到疯魔程度的好兄长,一个这样的好兄长,怎会无辜污蔑亲妹妹?
除了宠爱妹妹外,他还是陈家未来的家主,难道他不怕消息传开,对正陈家都有影响吗?
所以,陈芫肯定是背着他偷人了,现在才先下手为强,企图掩盖她的放荡!
不过,这话他现在不敢说。
他转身要离开。
就在他踏出门槛的瞬间,陈芫的声音幽幽入耳,“你不要企图动用整个翟家对付我,你若敢这么做,你得脏病的事,我保证,会整个琼州城,都人竟皆知。”
翟威身体抖了下。
寻花问柳,是男人最寻常不过的风流事,可若染了那可传染的脏病,他便会失去一切。
他的朋友们,不会再与他相处,他的亲人们,也会防着他。
“哼,不会如你所愿的。”他丢下话,拂袖而去。
今日,他要去通房那里留宿,羞辱陈芫!让整个翟家都笑话她留不住夫君的心!
陈芫瞧了眼他离开的方向,嗤笑一声,“就没个新鲜手段,以为去通房那里睡,能伤害到谁?”
“女郎,金妈妈回来了。”
台青没听到陈芫嘀咕了什么,她刚才放开翟威后,一站起来,便瞧见金妈妈愣在门口。
她目睹了自家大朗被摁着打的全过程。
她没敢吱声,只敢低下头,退了回去。
“让她将人带进来。”陈芫道。
台青出去吩咐了声,很快,金妈妈带人将已经醉死的翟阙抬了进来。
翟阙,翟威的亲小叔,同父不同母那种。
翟威的父亲翟建宏有个继母——白氏。
白氏嫁给翟建宏父亲没两年,老头便死了,留下白氏和刚一岁多的翟阙在翟建宏手底下讨生活。
翟老头也是真心疼爱继室的,临终前,分了不少东西给白氏和翟阙,但东西在他们名下,经营权却早已被翟建宏霸占。
没有经营权,还不是翟建宏说什么便是什么?
于是,翟阙背上了被兄嫂养大的名声,在他十八岁那年,翟建宏为了阻止他娶妻拿走那些产业的经营权,硬是给他按上了个看破红尘的名头。
就这样,翟阙被塞进了寺庙,梯度成了和尚。
嘲讽的是,成了和尚的翟阙,还要用僧人的特权,给翟家免税。
翟建宏为了翟家能免更多的税,将不少田产、铺子都记在他名下。
可以说,得到翟阙,便能得到大部分翟家产业。
可能是翟建宏将太多家业记在翟阙名下了吧,他竟信了兄嫂养大他的荒谬之言,对翟建宏也无比信任,当他如父般恭顺。
陈芫目光落在如玉般的面庞上,心中感叹道:你命本来就苦,也不在乎多苦这一次,幸苦你了,翟阙。
前世翟阙住在寺庙,几乎不回翟家,并未欺凌过陈芫。
而这一世,陈芫也不会要他的命。
“放床上。”陈芫吩咐。
金妈妈几人,胆战心惊地将翟阙放在床上,摆好,像是在献祭,将翟阙献祭给陈芫。
金妈妈几人还在心里默念,七郎主,您是出家人,慈悲为怀,为了婢子,您就牺牲一下吧!
“金妈妈,找人盯着翟威,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陈芫吩咐。
“是。”金妈妈恭顺应下。
“下去吧,派人守着院门,我不喜欢打扰,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陈芫语气不咸不淡的,但听在金妈妈耳里,如同催命符。
她不敢不停,急忙带人下去了。
人走好,陈芫招呼紫柳和台青,“把她外袍拔了。”
两人没个轻重的,把人家衣裳都撕烂了。
扒了外袍,陈芫也摘下自己的钗环,褪去外裳,在翟威旁边躺下。
今日起了个大早,又熬大半夜,刚躺下,便困意袭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可是……人不睡,脑子会不清楚,脑子不清楚,就容易做错事。
算了,先补补眠。
“嘭!”
她一脚将翟阙踢下床,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打着哈欠对紫柳、台青和杜雪兰道:“先睡,天亮再说。”
“是。”
三人其实也很累很困了,听到可以睡了,立刻将关门的关门,打地铺的打地铺。
杜雪兰怕翟阙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顺手还给他盖了床被子。
很快,灯熄了,屋里安静下来。
负责看门的巧文和巧墨重重松口气,女郎终于睡了!
她们真怕自己如同姑爷那样,被摁着打。
翌日,天色大亮。
熬了一夜的金妈妈等人,急得嘴角冒泡。
“这都到时辰去给郎主和主母敬茶了,娘子怎还未起身?”
“金妈妈,要不去催催娘子?”一名叫秋梨的丫鬟道。
她算是翟家给陈芫配的大丫鬟。
金妈妈狠狠刮了她一眼,“你想害死我?”
秋梨忙摇头,“绝无此意!”
正说着话呢,屋子里突然传来惊呼声。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床上?!”
是翟阙的声音。
他醒了。
头痛欲裂的他睁开眼,便瞧见怀里躺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床上被人塞了个人,有人要陷害他破戒!
就在他出声的瞬间,怀里的人,也幽幽睁开了眼,而后茫然抬头。
霎时,一张皓齿明眸的脸映入眼帘,她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生怜。
可翟阙时刻记得兄长的叮嘱,让他一定不要破戒,否则他名下的那些翟家家业,便要被抄没了!
他顾不得怀里的人是不是真无辜,他一把将陈芫推开,下床将找衣裳穿。
可找来找去,都只找到丢得到处都是婚袍,和钗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