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婚夜,按在地上打
“是,婢子等保证让娘子满意。”金妈妈揣着多活几日的愿景,催促自己快起来去办事!
奈何,她腿软,努力了好久,才在台青的搀扶下站起来。
其余丫鬟也是,她们缓了好久才缓过来,都一一出门办事去了。
“你门外守着,任何人过来都拦着,过来禀报我。”陈芫继续吩咐。
巧文巧墨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去看门了。
待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后,台青和紫柳钦佩地看向杜雪兰。
“杜医师,你可真厉害!”
杜雪兰腼腆一笑,“没什么,不过一些医理而已。”
“杜医师,您太谦虚了,能制出画本子里才有的药,可堪神人了,有你相助,娘子必定马到成功!”
两人拍着马屁,把杜雪兰拍不好意思了,她弱弱的,声音悄悄的道:“其实,没那么神,她们吃的第一颗药,都被我加了些可令肚疼的毒草而已,管不了太久。所谓的解药,也是假的,只是加了些草药的山药丸子而已。”
“啊?!”
两丫头及时捂住自己嘴巴,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充满了惊惧。
“能管多久?万一她们不来拿‘解药’,发现了秘密怎么办?”台青的悄声,听上去震耳欲聋。
陈芫轻笑,道:“你们忘了?还有惜娘呢,她早就来琼州了。”
“娘子说的是,快到吃‘解药’时,若有人不来,惜娘会让人给她们的吃食,或者水了同一种药,她们肚疼了,自然就过来了。”杜雪兰点头证实了这一环。
紫柳:“……”
台青:“……”
好嘛,女郎的套路,深不可测!
两人放心后,立马又想起另一件事。
“女郎,姑爷怎么还没过来!外边都没喧闹声了,宾客想必早就散了!”台青不满道。
“他马上来。”陈芫掐算着时间。
前世是亥时末的样子,翟威便过来了,一进门便破口大骂,言语羞辱。
他的声音很大,闹得整个翟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羞辱完,他还动手打陈芫,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陈芫不肯受辱,想要求陈家出头做主,却只得到了一句咎由自取。
从此,翟家发现了,她们就算将陈芫折磨致死,陈家也还是会当他们是亲家,甚至,若不下狠手,还会引来陈家的不满。
从此,炼狱般的噩梦开始。
翟家没有一个人为陈芫说话,甚至在她被翟威虐打时,拍手称快。
在翟家里,上到家主,下到粗使丫鬟,都敢骂她娼妇、婊子。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固然是陈进,但翟家人也不无辜。
她,一个人也不会放过!
亥时末,如约而至。
“嘭!”
醉醺醺的翟威,嘭的一声重重踢在门上,他双眼猩红,看陈芫的眼神,如同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指着陈芫,讥讽道:“什么士族贵女?我看连娼……”
“啪!”
一个妇字还未出口,巴掌打在脸上的清脆声音,便响彻屋内。
翟威本就醉醺醺的,有些站立不稳,陈芫力度极大,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被打了一巴掌的翟威,瞬间醒酒,他满脸怒意地盯向陈芫,恨不得当场将她杀了。
“你个贱……”
“啪!”
一个人字还在嘴边打转,他脸上便又迎来个一个耳光。
光打一边脸陈芫觉得不过硬,干脆左右开弓。
顿时,啪啪啪声在屋里响彻个不停。
紫柳和台青也属实没想到自家女郎如此生猛,但,她们是谁啊?
她们可是女郎的人!
电光火石之下,两人迅速扑过去,直接押住翟威的手和脚,不让他反抗。
“姑爷,女郎赏赐你,你要谢恩?懂吗?”台青道。
刚才她可是看清楚了,这位姑爷,进门时的神色是嘲讽,没说出口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竟敢骂她家女郎?没砍死算清的!
翟威气得又想破口大骂,奈何一张嘴,脸便被打得啪啪作响。
杜雪兰:“……”
她第一次见如此生猛的女郎。
什么感觉呢?
她没想过去阻止,毕竟她也看到了翟威刚才的表示,和猜到了他未出口的话不是什么好词。
此等下作之人,不打留着他羞辱自己吗?
杜雪兰只恨不得自己当年没这样的魄力,若她能有陈芫的魄力,便不会被夫家污蔑治死人了。
负责看门的巧文和巧墨:“……”
两人都惊呆了。
惊呆之余,默默庆幸自己刚才跪得早,没被女郎修理。
看看那被摁在地上打的姑爷,鼻血都流出了,可真惨啊。
将翟威打了一顿后,陈芫心中的气,消了一分,还剩下九十九分。
她揪住翟威的衣领,警告道:“闭嘴,再说话,我会把你打死。”
翟威不敢不信,也不敢说话了。
脸,现在疼啊!
陈芫放开她,伸手扯开他的腰带。
翟威:“……”
不是,这是什么癖好?
他抗拒地挣扎起来,怒不可遏道:“她竟然要对我用强!我告诉你陈芫,我……”
“嘶!”
翟威噤声了,他鼻青脸肿的脸,热了起来。
但他的下身,凉飕飕的。
他的衣裳被脱掉,里裤被撕开,最隐秘的部位,暴露了出来。
台青紫柳也是没想到,两人急忙转头,不想多看那丑陋的东西。
唯有杜雪兰,她蹲下来,盯着仔细研究。
看了半晌,她点点头,“女郎,症状正确,他已染恶疮,还是脏病中最严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