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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的幻影

我一把推开,那个在我身上乱拱、像只发情公猪一样的脑袋。

阳光很好,照在床单上,暖烘烘的。

他那头扎手的短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像智商不高,但精力过剩的犬科动物。

我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被我推开,而显得有点委屈、但依然亮晶晶地盯着我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场荒唐的游戏,我似乎有点玩脱了。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免费的饭票和鸭子,怎么不知不觉间,就被这条狗缠得这么紧了?

“祁硕兴,”我叫他的名字,没带任何情绪。

“在!”他立刻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怎么了冉冉?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我没理会他的殷勤,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毫无预兆。

刚才还在满床打滚、黏糊得要命的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他脸上的傻笑,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亮晶晶的眼睛里,光芒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惊恐和戒备。

他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冉冉,你在说什么胡话?”他试图挤出一个笑,但笑得很难看,像是在哭,“大白天的,你消失去哪里?你还要去上班呢。”

他伸手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躲开了。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声音很平,“我一辈子爹不疼娘不爱,你知道的。”

我其实,没跟他说过太多我家的事,只说过我爸是个烂人。

但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准确来说,我妈死得太早了,跟我那个也没活几年的后妈舒莹一样,都是为了,给我爹拼儿子死的。

区别在于,舒莹是文的,生孩子折腾一次就没了;我妈是武的,最凶的时候,敢拿刀跟我爹对着砍。

但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接连不断地生,一直生到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其实我还有两个哥哥。

他俩挨的打,比我少,跑得,比我快。

早八百年,就偷了家里的钱,跑到海外去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大洲,给企鹅铲屎呢,是死是活,我都不关心。

要是按算命瞎子的说法,我这种人,大概就是天煞孤星。

没朋友,没亲人,也没什么桃花运。

谁会想跟一个瘦得像根干柴、脾气臭得要命、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扫把星待在一起?

我爹拿准了,我要参加高考,高三那年,他变本加厉地揍我,大概是觉得我跑不了了。

那天晚上,他拿皮带抽完我,倒头就睡。

我趁他打呼噜的时候,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他钱包里仅剩的两百块钱,跑路了。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从那以后,我就习惯了随时准备打包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留恋,对人更没有。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意自己明天会去哪里。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后来四处打零工,遇到个开美容美发店的王大姐,名字是她自己改的,文绉绉的,大名王倚荷,听说以前叫王大妞,人挺好,收留了我大半年。

同店的一个老登还是管她大妞大妞地叫,还喜欢占客人便宜,最后我俩合伙,把这人揍了一顿,赶出去了,听说后面只能要饭。

她年轻时,也是个有故事的狠角色,看我机灵,就教我化妆。说我色感好,胆大心细,手还稳,是个吃这碗饭的料。

我跟着她做跟妆、上门服务,甚至还给几个小剧组的群演,画过死人妆。

有几个混出点名堂的小演员,想拉我进大剧组干。

我拒绝了。

我没那个心气,也没那个能量。

人的生命力如果是一根蜡烛,我这根就是劣质的,不仅短,还歪歪扭扭、细骨伶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进了剧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得活活累死。

我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野草,没指望能开出什么花,只求别被人一脚踩死就行。

我早就不相信,什么狗屁承诺和永远了。

但我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被我问得一脸惊恐的傻子,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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