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解禁,陆瑾孤身杀穿十方绝阵!
比利时锻体士的精钢十字架狠狠砸穿了风墙,带着万钧之力砸向陆瑾的天灵盖。
陆瑾不闪不避,右臂猛然抬起,小臂上的金色雷纹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直接迎上了那柄十字架!
铛!!!
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在山谷中炸响。气浪呈环形向外横扫,直接将四周的风墙切成两半。
比利时锻体士那张粗犷的脸庞瞬间扭曲。他引以为傲的金属化肌肉,在接触到陆瑾手臂的刹那,感受到了一股根本不属于道家真炁的恐怖物理反震力。那股力量夹杂着狂暴的雷霆,直接摧毁了他双臂的金属防御层。
咔嚓!
十字架的精钢握柄硬生生弯折,锻体士的双臂臂骨直接从手肘处刺穿了皮肉,鲜血狂喷。
“第一个。”陆瑾声音冰冷,左手化掌为刀,带着极度压缩的逆生真炁,狠狠劈在锻体士的颈动脉上。颈骨碎裂的闷响传出,这座两米多高的金属铁塔轰然倒塌,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就在此时,地底穿梭的德鲁伊藤蔓破土而出,犹如十几条毒蟒,死死缠住了陆瑾的双腿,尖锐的倒刺试图刺穿他的皮肤,注入麻痹毒素。
“木行之术?在华夏的土地上玩草木,班门弄斧!”
陆瑾双腿肌肉猛然膨胀,压缩在体表的逆生真炁如同引爆的炸药般向外扩张寸许。
砰!砰!砰!
缠绕在腿上的藤蔓寸寸断裂。陆瑾右脚抬起,通天箓在脚底瞬间画出一道‘烈火符’,随后狠狠跺在地面上!
轰!
狂暴的火焰顺着地脉的缝隙倒灌而入。站在远处的英国德鲁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双腿直接被地下反噬的火焰烧成了焦炭,整个人栽倒在泥地里,痛苦地翻滚。
“第二个。”陆瑾抬起头,目光锁定在阿兰身上。
阿兰脸上的冷酷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从未见过如此野蛮、暴戾的东方道士。这根本不是玄门正宗的斗法,这是披着道袍的近战凶兽!
“杀了他!用毒液覆盖阵地!”阿兰嘶吼着,黄铜手套上的齿轮疯狂旋转,暗红色的毒雾呈扇形向陆瑾喷涌而去。荷兰风暴使立刻催动气旋,将毒雾的扩散速度提升了数倍,瞬间封死了陆瑾所有的退路。
“铅汞毒物,也敢拿来献丑。”
陆瑾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他没有后退半步,双手在身前极速画符。十指翻飞间,数十张‘狂风符’与‘引雷符’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微型的风雷大阵。
“去!”
陆瑾双掌平推。狂暴的雷霆夹杂着飓风,直接撞入那片暗红色的毒雾之中。雷电的高温瞬间破坏了毒液的化学结构,将其气化成无害的白烟。飓风则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直劈阿兰的面门。
阿兰大惊失色,急忙抬起黄铜手套格挡。
然而,陆瑾的身影已经借着风雷的掩护,欺身而进。
他没有用任何法术,而是扭腰送胯,将全身的重量与真炁集中在右拳之上,打出了一记最纯粹的直拳。那一拳,带着张豪传授的极道神韵,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
砰!
陆瑾的拳头狠狠砸在阿兰的黄铜手套上。
精密咬合的炼金齿轮在这股纯粹的物理重压下,直接变形、卡死,随后轰然炸裂。无数扭曲的黄铜碎片向后激射,直接贯穿了阿兰的肩膀和胸膛。
阿兰如同被重型卡车撞击,整个人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崖壁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鲜血,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剩下的几名境外异人见状,彻底丧失了斗志。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魔法,在这个如魔神般的年轻道士面前,脆弱得连一击都挡不住。他们转身就逃,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陆瑾没有追。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缩逆生真炁,配合通天箓进行高强度的近战,让他的经脉承受了极大的负荷。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随手抹去,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阿兰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炼金术师。
“你们这些洋鬼子,真以为华夏无人了?”陆瑾冷冷地说道。
阿兰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你……你别得意……‘巴别塔’的计划已经启动,你们这些固步自封的东方人,迟早会被时代的洪流碾碎……”
陆瑾懒得听他废话,一脚踩断了他的脖颈。
世界清静了。
陆瑾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正准备转身离去,目光却突然顿住了。
在阿兰碎裂的燕尾服残骸里,一枚黑色的小木牌,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木牌的材质极其特殊,在刚才那种狂暴的风雷绞杀下,竟然没有丝毫破损。
陆瑾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将木牌捏了起来。
木牌入手冰凉,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狐狸面具图腾,边缘刻着一行细小的东瀛文字。
陆瑾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对这个图腾太熟悉了!当年大师兄张豪拳镇东瀛,带回来的战利品中,就有这种带有狐狸面具的信物。这是东瀛阴阳寮,徐福一脉的标志!
“东瀛的小垃圾……”
陆瑾五指收拢,木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森寒的杀意。
这帮西方异人之所以能精准地找到华夏各地的隐秘道统,背后绝对有熟悉华夏地脉的人在指路。而东瀛异人,在二战期间曾大肆窃取华夏的地脉情报,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
“好一招借刀杀人。看来,当年大师兄杀得还不够干净。”
陆瑾将木牌贴身收好。这不仅仅是一块木牌,这是揭开西方异人入侵与东瀛残党勾结的铁证。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皖南山脉的阴霾,在晨曦的照射下逐渐散去,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这笔账,先记下。”
陆瑾转身,大步走向一线天的出口。他必须尽快赶回三一门,将这块木牌和朝仙观的情报带回去。
他要等。
等后山那个男人出关。
等大师兄张豪,带着三一门,去把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连同他们背后的主子,彻彻底底地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