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核相干湮灭轴!大唐的拔剑姿势过于中二!
贞观一百六十一年三月,红矮星战区完成最后一轮高压复核。
残存的赫穆结构被拖离自然磁流,远征舰队随即重新验封无日七的战时权限。
十二组质量帆接口依次写入大唐战时星轨,无日七也被列入固定重器序列。
从这一刻起,这颗质量达到个木星的游离巨行星,正式归入大唐军籍。
它仍以原有速度穿过星际介质,北侧质量帆则按照封盘时序调整航向。
六艘天威改三型守在外层,十八艘镇渊改三型压住上下磁力结构。
两艘维修舰与四组矿务母机停在更远处,武器和推进功率都维持在低值区。
战斗刚刚结束,舰队主冷与相变热沉尚未恢复,没人准备在这时候冒险送电。
天威二十一号的战情席上,李厥打开无日七的引力差分图。
外层气体、金属氢层与半脱离质量层已经形成稳定曲线。
然而,深层惯性骨架中间,却缺了一段长达七万公里的记录。
赫穆主接收带被摧毁时,这片空白便已经存在。
此前,无日七一直承担战斗控制和曲率航行任务,大唐没有动过这片区域。
如今六具天衡驭星楔全部断能,十二面衡天帆也退入本地姿态段。
无日七已经完成117周自然自转,深层质量波重新回到原有周期。
工程席等到此刻,才取得第一次深层探测权限。
维萨恩取出一份从赫穆中央责任区拆下的固态存储页,将它送入只读柜。
存储页受到高温和相位冲击,大部分记录已经损坏,只剩下一段勉强闭合的扫描结果。
“这是第六十三条账路断开前,赫穆留下的最后一份深层记录。”
维萨恩把其中一片灰色区域放到主屏中央。
“它们将这里登记为不可解析区。”
李厥看了片刻。
“上级清算体没有继续查?”
“没有。”
维萨恩调出另一层权限字段。
“赫穆只能登记无日七的外层结构。”
“深层骨架与这片空白区,都属于更早的建造序列。”
“它们替上级清算体当了上万年牛马,到头来连自己脚下埋着什么都没弄明白。”
薛崇核过扫描页,手指在断能护盖上敲了一下。
“既然这里属于第九载体的原始结构,赫穆为何一直不动?”
“它们没有主控字段。”
维萨恩翻开塔纳斯留下的旧权限页。
“赫穆知道无日七能够储存惯性负载,也知道它能沿账路调整速度。”
“所以它们一直把天体级骨架当成配重结构使用。”
“更深一层的权限,从未写进塔纳斯的代理页。”
李厥将灰色区域继续放大,空白边界一直压到金属氢层底部。
“探测器下到这里。”
工程主事看完压力模型,抬头说道:
“现有探测锥扛不住深层压力。”
“继续下潜,外壳会先越过承力线。”
“用归权结构剩下的高密度主骨。”
李厥调出残骸材料页。
“加工成抗压深潜锥。”
“进入深层后关闭外部推进,只记录引力频移。”
“每枚深潜锥使用独立机械历。”
“损失一枚,其余设备照常执行。”
工程席没有再提交增设备用申请。
两艘维修舰从归权结构残骸中切出二十四段高密度主骨。
四组矿务母机在无日七北半球外层完成加工,再把引力测绘阵列封进锥尖。
这些深潜锥无法返航,每枚都只有一次下潜机会。
离开高层大气后,推进结构立即断能。
此后的方向修正,只能依靠无日七的自然潮汐与深层质量波。
第十五日,第一枚深潜锥抵达金属氢层底部。
它的外壳承力比预计值高出12%,回收权限当场转入灰栏。
探测时序已经封进本地硬线,即使舰队发出临时命令,也赶不上它下一轮下潜。
第二枚、第三枚与第四枚随后进入深层。
三枚设备越过金属氢层底部不到五千公里,引力频谱便先后中断。
第五枚进入同一深度后,也失去了固定边界。
工程席将四枚设备列入销号栏,剩下二十枚继续向深层骨架靠近。
它们从不同经度下潜,分别记录沿途的质量梯度、磁场变化与惯性偏移。
舰队与无日七相隔超过3200万公里,电磁信号单程需要107秒。
而且金属氢层会吸收常规报码,深潜锥无法直接上传记录。
每枚设备只能依照封盘程序调整内部质量配平,把测量结果压成幅度极低的引力扰动。
远征舰队的无源阵列持续积累这些扰动,再按照各自的源时标复原数据。
这项测绘又进行了七日。
第二十二日,第一份能够闭合的深层结构图进入离线模型。
火控参军先将二十四枚深潜锥的源时标全部分开,再叠入十二组质量帆接口的执行记录。
数轮复算结束后,主屏中央出现了一根笔直的柱状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