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系归属之争,大唐降维打击
第一版讯使退回工造线后,赫洛恩把返工清单送进战情席。
“重做会占用三座炮台的主冷备件。”
“二号、四号环的外层气体循环还在低功率,普通工造区至少还要五个月才能恢复。”
“炮台主冷不能少。”
李厥看着工造表。
“拆四号环的非承压结构,材料送讯使。”
“民生循环不动,外层工位继续停。”
赫洛恩查完回收清单,把四号环外层一批尚未接入主循环的构件移入材料栏。
“批准。”
第二版讯使用了七个月完成。
主母排拆成十二条独立支路,三套场环分别使用本地机械时标。
每轮接管开始前,舰体先切断外部数据口,再由本舰机械柜核对质量页。
跨舰回令全部关闭。
测试持续到贞观一百四十年夏。
第二版以倍光速完成曲速段,
并在退出时偏离航标三万一千公里,仍处在紧急接管范围内。
第三次复核时,
责任字段和主权字段落进同一个机械周期,中央柜连续两次自锁。
维萨恩把拆译结果推到主屏。
“帝令字段和责任字段不能共用本地历。”
李厥问:“会造成什么?”
“责任页先被核验,主权声明会被当成代理记录。”
“讯使到了太阳系,只能证明大唐参与争议。”
李厥把帝令副页重新拆开。
“主权声明单独走一条硬线。”
“它会失去责任链保护。”
“我要的就是让它自己承担这份声明。”
第三版结构在贞观一百四十一年春取得验收。
六组主冷支路完成三十六次断能测试,舰首与舰尾的机械历差压进许可范围。
讯使中央柜只装四项内容:
大唐国号、帝令时标、太阳系自然质量页、主权声明。
当前舰队位置、炮台坐标、民生环人员、赫穆代理责任和碎叶星港战损,全部留在本地死盘。
讯使反复试制期间,归档前置体一直停在旧征收支线近端。
它维持六处低功率接管点,承担自身尚未归档的损耗。
赫穆随后派出两具边缘责任载体,试图从前置体手里取回代理权限。
李厥没有让天威级开火,只把两具载体的代理字段送到前置体外层。
前置体连续两轮退回请求。
【代理权限:冻结。】
【主权字段:等待源地。】
两具载体沿旧航标退出,赫穆的回收路径随即中断。
贞观一百四十一年冬,讯使完成离港前验封。
薛崇亲自复核讯使的二十八个承压编号。
讯使只配四名值守人员,余下舱位装入独立救援舱。
人员名单压进本舰死盘,外部生命状态广播随即关闭。
“这艘舰只带固定记录。”
薛崇说:“返航遇到接管异常,主母排先断,载体继续按本地历运行。”
李厥核对三轮时标。
“遇到接管异常,放弃原航道,保护中央柜。”
“中央柜和人员舱同时受损呢?”
“先保人员。”
李厥把四名舰员的生命维持字段单独封存。
“主权页可以重做,人员页只有这一份。”
贞观一百四十二年正月十八日,主权讯使离开碎叶星港。
它沿河西、安西、北庭三段航路推进。
第一次退出曲速后,
舰尾均载架出现时标偏差,机械柜提前切断外部场环。
讯使在常规推进中修正了十三个小时,重新取得旧航标许可。
第二段航程耗时七个月。
讯使通过安西一号时,
前置体的固定字段沿账路回写,碎叶星港的被动阵列直到此时才收到四行迟到记录。
【主权讯使:已进入旧征收支线。】
【载荷字段:大唐。】
【目的地:太阳系旧账点。】
【当前争议:继续。】
李厥没有向讯使补发命令。
航线柜已经封死,任何回写都赶不上下一次断场。
同年夏,讯使通过北庭接管轴。
旧航路尽头的质量梯度逐段变薄,三处航标出现废弃记录。
讯使按照本舰机械历切断外部接口,使用常规推进越过残余场区。
同年秋,讯使进入太阳系外围旧航段,距离木星轨道外侧还剩五个月航程。
碎叶星港这边,归档前置体的外层场脊停在低值区。
两座民生环完成基础承力修复,
普通工造线恢复三成产能,三座固定炮台的主冷备件仍未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