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圈了缩圈了!对面开始苟了!
这时改动任何一条火力轴,十二道束流积累下来的抵达误差都会让整张射击表作废。
李厥看着最后一格闭合读数。
“再放它走一个点。”
百分之八十一。
九艘保障舰同时进入共同负载,相位定标翼全部转向场区中轴。
分布在三十一万八千公里内的九套本地时标,由此开始接管同一片裁决域。
李厥按下总火控钥。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同时执行送电序列。
四艘具备最低战斗功率的天威级率先出束,另外八舰只开放不足一秒的瞬时功率。
天威二十一号最先取得炮轴。
天威二十八号迟零点九二秒送电,却因距离更近,与第一道束流落进了同一个抵达窗口。
十二道重核束流跨过不同航程,依照各舰机械时标切入裁决域。
第一艘保障舰才捕捉到高能轴线,
右侧节点的补偿指令还在传向十七万公里外,第二艘保障舰已经遭到照射。
第三舰、第五舰和第八舰也在这一轮时标中进入受击区。
九艘保障舰同时启动本地防护程序。
外层节点依照预写序列向中轴抽取场强,中轴节点却在同一时刻向两翼输送补偿。
方向相反的供能指令一同写入共同母排,六处接管区当场失去连续场强。
切割层的十八艘镇渊改三型随即展开相位切割阵列。
切割流沿定标翼根部进入场强空区,
避开保障舰人员段和主体承力结构,只处理裁决域节点。
第一艘保障舰的主冷结构率先断开。
第五舰的独立时标柜退出工作区。
第八舰失去共同负载,舰体带着原有法向速度翻出场区。
裁决域中央的低梯度槽断成四段。
北庭接管区的质量偏移从六万四千公里降到三万一千公里,三条已经进入红区的退相基准重新回到黄色许可区。
维萨恩抵在桌沿的肩背松开半寸。
“补偿指令追不上束流的抵达窗口。”
李厥并未延长照射时间。
“短时送电舰按表断束。”
“镇渊级继续打定标翼,禁止追射舰体。”
八艘瞬时送电的天威改三型依照机械柜切断主母排。
余下四舰维持两秒照射,将三处节点的定标翼、时标柜和主冷支路彻底分开。
三座机械柜随即各自更新质量页。
离线模型按照原场区的供能冗余完成计算。
“保障节点由九个降到六个。”
“这片大尺度裁决域最多允许两处节点退出。”
“第三处节点失去接管能力以后,原有覆盖范围已经维持不住。”
纳阔面前的共同负载图缺了三块。
他立即关闭废港外围的资产抹除区,将剩余六艘保障舰全部压向北庭方向。
横跨三十余万公里的场带迅速向内折叠。
废港外缘、二号民生环外侧与低亮恒星南侧先后离开覆盖范围,剩余功率全部集中到九万四千公里宽的北庭接管扇面。
六舰之间的最大光程差从一点零六秒缩短到零点三一秒。
裁决域闭合进度先跌到百分之五十二,等窄域重算结束,又重新升到百分之七十三。
火控参军将变化写入三座机械柜。
“北庭接管区再次进入红色风险范围。”
“窄域完成闭合还需四分十二秒。”
纳阔舍弃三处保障节点,换来了一片范围更窄、补偿速度更快的裁决场。
六艘保障舰把场区压缩到战术下限,彼此之间已经没有多余节点可以接替。
但北庭接管区承受的场强,也因此提高了三成。
二十四艘重巡抓住大唐主炮回落的空档,再次完成锁相。
两道长程压束转向七组矿务母机,
其余二十二道覆盖天威编组、前层镇渊级与第二炮台外层承力结构。
第一组矿务母机最先中束。
牵引环被高能流截断,
主承力框从中段失去连接,材料柜和分布式载荷节点沿各自的惯性航迹散开。
第三组母机提前关闭高功率结构,但后续压束仍扫过舰体主骨。
外部牵引架随即脱离,本地机械时标越过受损阈值,断能闸自行落下。
剩余五组矿务母机按照预设硬线撤向废港背侧。
它们关闭了高能结构,却还留在舰尾残段的法向外推区内。
五组母机距离残段预测航迹还有三千余至九千余公里,按当前惯性继续移动,都会切过下方场载荷面。
最远的一组,也将在六十四秒后进入工作边界。
另一侧,天威二十五号的舰尾热沉被压束击穿。
备用主冷循环立即接管负荷,受损接口完成封闭,主梁应变仍留在战斗许可区内。
镇渊四十六号的连续矢量场环只剩三组能够维持输出。
包括它在内,四艘受损舰将承压舱切入待机状态。
生命记录、主梁应变和备用推进都没有越线,所以分离权限继续锁定,舰员仍留在舰内。
纳阔看着战术表上矿务母机的高能标识接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