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星空,老子说了算!不服就干!
“现有射线只能维持四秒。”
“这轮照射结束,第三炮台的战时满功率余量还剩十二秒。”
李厥打开授权。
“四秒够了。”
资产坐标锚升入最高摧毁栏。
“先销掉坐标锚,第三艘核账舰交给二十三号。”
第三炮台随即出束。
重核束流从中央装甲残段的断口穿过,准确扫中资产坐标锚。
独立场环率先停机,场标发生器与存储区紧接着失去供能。
第三艘核账舰趁炮台回落,调整姿态,从残段上方脱离。
天威二十三号早已守住第二条射线。
三秒照射切断核账舰的舰尾推进,
另一艘天威级从低亮恒星法向上方补入炮轴,贯穿中央存储区的供能节点。
三艘前置核账舰、十二枚潮汐标定楔与资产坐标锚,至此全部失去记录能力。
两枚诱导坐标楔仍按原定时标前进,留在主舰群的接管区内,持续发送伪造后的低梯度中心。
敌军主力还处在封闭曲速航段,无法收到前置舰的战损记录。
十六个时辰后,废港外侧出现大范围空间梯度。
一百六十个高能节点沿五条轴线展开。
算上此前销号的三艘前置核账舰,敌军总数与界标三号送回的记录完全吻合。
十二艘审计投送舰中,三艘执行前置核账任务,余下九艘仍藏在主编队深处。
主编队中轴最先读取第一枚诱导坐标楔。
九十余艘舰艇随即修正退相轴,朝伪造后的低梯度中心下压。
第二炮台的交叉射界很快被一组组实体回波填满。
北侧护航群也读取了第二枚坐标楔,前层重巡与护卫舰开始进入假接管区。
最上方那艘长达数公里的裁决母舰却避开了第二炮台射界。
它依靠恒星法向基准维持独立退相轴,将后方重型保障舰与一整支护航群带进废港高倾角空域。
维萨恩把这艘母舰的退相轨迹单独标红,肩膀紧紧抵着座椅靠背。
“主编队进了假接管区。”
他调出北侧母舰的资产抹除轴,继续说道:“这艘母舰进场时就放弃了港区接管程序。”
“它要摧毁废港、人员环和全部占领记录。”
五条退相轴横跨四十七万公里。
九十余艘敌舰围绕伪造质量中心返回常规空间。
偏导网与推进系统尚未完成接管,原有编组又被废港残骸分割成数段。
北侧裁决母舰最先完成常规推进接管。
这艘母舰全长六千余米,外层十二道暗金场带逐层送电。
十七艘重型保障舰散布在两艘母舰后方,持续释放低功率相位脉冲,维持两片独立校相场。
第二艘裁决母舰位于主编队中轴。
二十四艘重巡分成六组,一百零八艘护卫舰向两翼展开。
余下九艘审计投送舰被护在两层偏导网深处。
财阀裁决主事萨缇洛将废港现状写入资产抹除表。
三艘前置核账舰已经失去联系。
两枚坐标楔只带回固定质量页,后续校验时标与即时战情均为空缺。
不过,伪造后的低梯度中心依旧帮助大半舰队完成了稳定退相。
“港区藏有重火力。”
萨缇洛将裁决母舰的外层场带推入战斗值。
“停止靠港。”
“审计投送舰分散归档,保障舰建立独立潮汐基准。”
“两支护航群切断北庭方向。”
主编队护卫舰立即重排阵位。
第一攻击编组已经完成送电。
四艘天威改三型从废港左侧开火,
重核束流越过裁决母舰外沿,直接压向最外层两艘审计投送舰。
两舰还在常规推进接管阶段,偏导补偿全靠附近护卫舰提供,节点刷新速度跟不上束流焦点。
第一艘审计投送舰撑到第六秒,舰尾场环随即停机。
第二舰向重巡侧后方变轨。
天威二十二号根据退相阶段记录提前转动炮轴,束流越过护卫舰补偿区,切入中央存储供能节点。
第二攻击编组紧接着从港区下方出束。
第三艘审计投送舰的外层场环断电,第四舰已经退入母舰偏导网。
三艘重巡提高场强,替它挡住了后续照射。
萨缇洛见编组已被切开,随即放弃恢复完整阵形。
两艘裁决母舰的资产抹除阵列同时进入战斗值。
北侧母舰锁定四号民生环。
中央母舰则把炮轴压向低温拖曳环与二号民生环之间的公共承力节点。
母舰腹部展开三层聚束结构。
附近保障舰开始向聚束阵列输送热熵沉降容量,固定轴线上的长程场强迅速攀升。
六组场区节点也在交换负载,将两艘母舰的散热和校相接管压入同一套机械时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