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淘汰四万废料,大唐杀神不养闲人
“第七码头的工造舱依靠长期协作维持。”
赫洛恩看着七类实操区。
“只测阀组和检漏,只能证明操作员懂眼前这台设备。”
“岗位拆得太碎,留下的人也接不回完整民生干线。”
李厥坐在天威二十一号战情席。
“每个编号过三轮。”
“第一轮核单项能力。”
“第二轮进入混编事故。”
“第三轮交换岗位。”
“能够把流程闭合的人进入保留序列。”
“只会照固定页执行单项工序的人,不占承压空间。”
赫洛恩的视线从工造舱移到人口编号。
他曾替财阀签过数千份合同。
承压资源表中的每一格,都对应过滤周期、冷媒负载和气体循环空间。
“港务和工造人员留下,第七码头才有恢复条件。”
“合约工多数负责材料搬运和基础生产。”
“给他们几个月,也能接低阶岗位,只看当场实操,他们会先被淘汰。”
“远征军拿不出几个月。”
李厥将结算庭核账窗口压入公屏。
“五年十一个月内,废港必须变成拒止阵地。”
“接不下工序的编号,只会占用冷媒、过滤芯和承压体积。”
赫洛恩站了片刻,把港务责任码放上操作台。
“我申请加入二号民生干线复建。”
“整条工序无法通过,可以先销掉我的编号。”
李厥调出赫洛恩此前开放散逸槽、撤离港区人员舱和停止军用供能的实体记录。
这些记录只能证明他过去完成过对应操作,无法替代接下来的实操。
“批准。”
“你的编号继续留在黄色验证栏,两次事故处置越线,转红。”
筛选持续十一日。
第一轮工位核验基础操作。
闭锁、检漏、断能、承力判断和生命维持接管,全部使用拆自废港的真实设备。
岗位记录与操作结果无法对应的编号,当场退出下一轮。
隐瞒设备故障、私自恢复军用接口和修改人员页的编号,也被直接移入待销栏。
港务组面对的第一项任务,是二号民生干线的复合泄漏。
操作柜同时制造冷媒压差、气体回流和一处阀组卡滞。
阀组报码被伪装成传感器故障,直接更换传感器,回流便会进入人员区。
七百多个编号在第一轮被淘汰。
有人反复重启报码柜,有人试图绕过机械闭锁,还有人在恢复主泵后才查到冷媒已经进入气体干线。
每一次错误都会落入独立操作表,不能由同组人员替换记录。
赫洛恩没有恢复主泵。
他先切断人员区回流段,
把废热导入一座停机工造舱,再让两组阀门班从上下游完成压力闭合。
模拟承压环保住了。
第二轮采用混编事故。
主冷泵与备用供能错开两个机械时标,气体循环和冷媒系统分别交给不同岗位。
任何一组提前恢复供能,另一组都会承担全部回流负载。
赫洛恩先封闭人员区,舍弃一段越过承压值的管路,再开放备用供能。
主冷泵直到回流压力归零才重新接电。
模拟伤亡留在许可值内,整组进入第三轮。
交换岗位开始后,赫洛恩被调进舰体结构区。
他连续判错两处承力节点。
第一处把废热管列入副承力结构,第二处遗漏主骨断口后的扭转载荷。
操作时标继续下行。
赫洛恩停下结构权限,把剩余控制位交给一名来自运输舰的结构主事。
那名主事重新封闭断口,切掉错误受力段,又用两组临时承力架完成闭锁。
整组通过。
赫洛恩的结构等级被压到最低,港务协调与事故调度两项记录进入保留序列。
同组四十七个编号也取得下一轮资格。
维萨恩被送进航路与舰队记录区。
他修不了生命干线,却能复原第七征收群的三段征收航路、备用节点与护航换位规则。
每一段航线都要与运输舰工质消耗、曲速断场记录和矿料交割时标互相闭合。
四次复核中,他故意省去一处资源恒星系的重力基准。
离线模型锁住缺口。
第二次审讯,维萨恩的座椅锁住四肢。
主屏只显示被省略的机械时标、三号运输舰多出的推进工质和一次计划外场环拆检。
李厥没有追问。
“隐瞒航路,销号。”
执行栏开始下行。
维萨恩肩膀绷住,目光停在三号运输舰的工质曲线上。
“第三资源恒星系有一座财阀隐蔽结算仓。”
“它不进入第七码头固定账页,只向征收总舰长开放。”
“仓内保存替换场环、主冷介质和两艘备用投送舰。”
“我留下坐标,是想换运输编组的保留名额。”
李厥把运输舰工质记录送入模型。
“三号运输舰多出的往返消耗,已经证明你们去过计划外节点。”
“缺口只剩坐标。”
“你拿一条早晚会被算出的航迹换价,还扣着整座结算仓。”
维萨恩下颌动了两下。
“坐标可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