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监气吐血:我开自爆,你把穹顶全开了?!
“第三层不追舰体。”
李厥将十二枚弹芯分成两组。
“前六枚拆残梁,后六枚切场环锚点。把它的校相区打乱。”
前六枚弹芯分别贯入投送架残梁的三处承力断口。
那段八百余米长的残梁本就在横移,受击以后从中段裂开。
断开的场环构件带着不同速度散入火种舰前方,本地基准器连续剔除旧质量样本,起航轴被迫第三次修正。
“目标越过安全中止节点。”
火控参军将退相载荷压入主屏。
“此时断场,载荷将进入中央存储区。”
港区控制核继续提高场环功率。
后六枚弹芯沿重算航迹抵达。
两枚被外层偏导推离射线,三枚切中舰尾场环锚点,最后一枚贯穿独立时标柜。
梭形舰从常规测距屏上消失。
空间梯度向外延伸三万余公里,舰尾段率先回落,中段与舰首仍沿起航轴推进。
前后退相时标失去同步,三组梯度开始分离。
零点六秒后,火种舰在一万九千公里外重新建立回波。
舰体沿纵轴翻转,舰尾已经偏离承力线,十六段场环分成三组失步区。
中央存储舱仍由独立供能柜维持,两组姿态喷口连续点火,滚转速度依旧在增加。
“二次起航权限锁死,存储区仍在工作。”
李厥开放北侧近距射击权限。
“先断存储,再切备用供能。脱离舰体的晶体组件单独编号,读数归零以后撤射线。”
四艘镇渊改三型分层开火。
第一轮弹芯贯穿中央存储舱,第二轮切断备用供能柜与硬线分配架。
两块脱离舰体的晶体组件还保留低功率输出,近防发射轨立即完成补射。
两个独立编号先后转灰。
火种舰留下的三段空间梯度全部回落,北侧高空间梯度读数归零。
第七码头中央控制区内,赫洛恩关掉外发记录页。
围绕北侧起航轴移动的三艘重巡已被天威级炮轴压回军用泊位。
三舰的偏导节点始终未能进入火种舰校相区,只能维持本舰正面防护。
三座投送架失能,火种舰销号,主港已经失去即时投送军务记录的手段。
中央时标塔残余硬线送来一道越过军务监权限的指令。
赫洛恩面前的操作栏随即锁定。
【军用投送能力失守。】
【外部记录投送失败。】
【启动港区灭证协议。】
六座固定压束阵列配套的深层储能舱解除热控限制。
主港母排断口被机械闭锁,尚未释放的储能沿封闭供能管束回灌。
六组本地时标开始对齐,中央装甲下方的高能读数同步抬升。
四十七座承压居住舱还在资源转运脊外侧撤离,最慢的一批尚未越过军用泊位投影。
赫洛恩用指节敲了两下冻结的中止栏,连续提交三次人工断能申请。
控制核逐项驳回。
“军用结构已经失守,四万余名合约工还在撤离轴上。继续回灌,解体区会覆盖承压居住舱。”
他将责任识别码写入申请。
“开放分段断能,全部损失由我签认。”
操作栏没有返回授权。
大唐火控母核也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主港内部的能量变化。
六组储能舱的并联时标逐段靠拢,
中央装甲出现持续热位移,资源转运脊上的多处承力传感器先后越过战斗值。
“深层储能将在七分十二秒后越过承压边界。”
火控参军把解体范围送上主屏。
“攻击编组沿北庭轴外切,需要六分四十秒。”
“四十七座承压居住舱中有十一座推进不足,按照现有速度赶不上撤离窗口。”
十一条低速航迹被标进港区外缘。
李厥将中央时标塔残段、军用泊位固定记录区与主港存储层压进解体模型。
回灌完成以后,主港中央层会连同尚未读取的军务记录一起解体。
被毁居住舱与港区残件还会进入北庭撤离轴,挤占远征舰队的外切通道。
他把三支编组的最迟断束时标写入硬线柜。
“六分钟内拆不掉回灌链,各舰依照本舰时标外切。”
“攻击编组转向主港,后勤继续撤离。”
“五艘可机动维修舰提前接近十一座低速居住舱,按照质量分成五组。”
“医疗舰给出公开航行扇面,禁止接入对方接口。”
“拖曳不得占用主炮窗口,也不得穿过攻击轴。”
副指挥主事将六组储能舱的接线关系压入模型。
“一组断能顺序出错,母排残余负载会灌入相邻舱。”
“届时解体边界向外推进,北庭撤离轴也会被切断。”
李厥调回固定压束阵列前两轮送电记录。
六条深层供能路径已经留下送电延迟、局部场强、热位移和主冷流量变化。
根部位置仍存在误差,切断顺序却能从负载转移记录中反推。
“先切二号、五号回灌支路,再断一号、四号分配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