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是故人
一会,菜上桌了,宋延平夫妻安静的用起晚膳。
晚膳后,宋延平端起茶盏坐在回廊下吹着风,对叶楣玉轻声道:“我们好些年,没有这般的相处了。”
叶楣玉听他的话,点头说:“是啊,有了孩子,我们各有各的忙。”
叶楣玉说的是真心话,或许是正因为是真心话,宋延平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夫人,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叶楣玉抬眼看了看宋延平,最后还是点头。
她在心里暗嘲不已,一家人,这样的一家人,能好好过日子吗?
宋延平在这方面的天真,让叶楣玉时时无语不已。
宋衡晏兄弟姐妹回来的时候,打碎了主院的宁静气氛。
宋延平有些惋惜,叶楣玉却打从心底里透了一口气。
宋既白抬眼看到宋延平一身常服立在廊下,他嘴角噙着笑,宋既白牵着宋衡庭的手奔了过去。
“父亲安,母亲安。”
宋既白跟着兄姐向父母请安后,她仰头看着宋延平。
当父亲的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眯眯问:“十六,哥哥们回来了,你很高兴?”
“高兴。”
“高兴。”
宋既白回答,宋衡庭也跟着回答了。
大家一下子笑了,院子里气氛一下子轻松自在起来。
夜色深了,宋衡晏兄弟送宋既蕴姐妹回内院。
月光静静的照在道上,路边的树,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内院门口,宋衡晏又顺手揉了揉宋既白的发顶,他从袖中掏出两个油纸包,递给两个妹妹。
他笑着说:“这样的天气,是没有糖葫芦卖的。
我给你们带了野梅子回来,我们学院后山的梅子。”
宋既蕴姐妹伸手接了纸包,宋既蕴笑着说:“哥哥,我和十六都长大了,我们两人现在不馋糖葫芦了。”
宋衡晏笑了:“蕴儿,你是不馋了,但是十六未必不馋。
去年,她和小弟弟可是攥着糖葫芦不肯撒手的。”
“哥哥,我也长大了。”
宋既白跺脚,然后她故意当着哥哥们的面,把纸包打开。
月光下,一颗颗梅子饱满圆润,散出发一种淡淡的果子香。
宋既白拈起一颗放进嘴里,酸得她眯起了眼睛,却还是咽了下去。
她笑眯眯道:“好吃!”
宋衡许不相信的看着她,伸手也拈了一颗塞进嘴里,很快他龇牙咧嘴道:“酸,放了一天了,还这么的酸。”
他也一样舍不得吐出来,直接吃了下去。
“哈,哈,哈。”
宋既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宋衡知看着他们兄妹轻摇头。
宋衡知往后伸了手,他的小厮立马上前交给他两个长条包袱。
宋衡知接过包袱,他往宋既蕴姐妹面前递了过去:“这是我给你们定制的竹笛。
“我们学院旁边那个老匠人做的,我盯了他两个月才做好。”
宋既蕴和宋既白眼睛亮了,两人欢喜的伸手接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