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叽叽歪歪做什么
王妈也放低声说:“主子,我听二房院子里的老人们说,从前二爷和二夫人伉俪情深。
大家都以为二爷对二夫人的真心,能长长久久。
结果二爷陪着学生们出去游学半年,他回来的时候,身边便多了一位娇媚的小妾。”
叶楣玉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意:“二爷是长情的人,他每次陪学生们出去游学,都会英雄救美一位姑娘回来做小妾。”
王妈瞪大眼睛,认真的想了想,道:“主子,二爷好几年没有出去游学了,他们二房也好几年没有添新的姨娘。”
叶楣玉轻轻叹息道:“宋府的男人多情,也不知道晏儿这一辈会不会有所改变。
这个府里的人越来越多,地方却只有这么大。”
王妈不敢接叶楣玉的话题了,叶楣玉眼里涌现出来的嘲谑神情,根本不作任何的掩饰。
端午节过后,大家还是会议论起端午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宋既白最初有几分兴致听一听,过后,便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听来听去,大家说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上午,严夫子的课,宋既白很是珍惜这个机会,自然是非常认真的听严夫子讲解各种的针法。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和宋既蕴感叹道:“姐姐,严夫子好有本事,她会二十多种绣法。”
宋既蕴笑看她:“十六,那我们认真向她学习。
放夏假的时候,严夫子便要告辞了。”
宋既白点头说:“姐姐,严夫子有家人吗?”
宋既蕴认真的想了想,说:“严夫子自是有家人的,只是她命不太好,早年守寡无子。”
宋既白对于婚嫁之事,自是比宋既蕴表现得坦然。
她好奇问:“姐姐,严夫子没有再嫁吗?”
宋既蕴轻轻摇头说:“我听人说,她很多年前便离了夫家,也没有回娘家。
她独居一院,她的心思全用在绣活上面。”
宋既白点头说:“姐姐,严夫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五月的天,热。
下午,蒙学堂四面开窗,但是宋既白还是感觉到闷热。
周夫子今日穿了一件半旧的青色直裰,手里握着一柄竹戒尺,踱着方步走进学堂。
“天气热,心静自然凉。”
周夫子说话慢条斯理的,但是他讲课时却极其认真。
他接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今日不讲新课,先考校之前的功课。
宋支,你来背‘人之初’到‘名俱扬’。”
宋支声音清脆地背诵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他背得极流利,一字不差,周夫子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宋支背完之后,周夫子又点了几名学生背诵,他很自然点的都是男同学。
有的同学背着背,就卡了一下,周夫子也不催,只是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案几。
因此有的同学紧张起来,越是想不起来,最后只得说:“学生……学生忘了。”
周夫子这时候淡淡道:“罚抄十遍,明日交来。
坐下,上课。”
一堂课下来,周夫子讲了《三字经》里的几个典故,又带着学生们读了几遍新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