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父与子(1 / 2)
“砰!”一声枪响,挑动了许多人的神经,也在现场引发了不大不小的骚动;所有人都听清了枪声的源头,也看到了从景佐腰侧升腾而起的一团青烟,却偏偏没看到任何拔枪射击的动作。
一只大雁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门罗上尉脚边,雁头已经被子弹打得稀碎。
“感谢你的建议和帮助,这就当是给你的谢礼了。”景佐拨马走向右手边的山路,脚步不紧不慢;直到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身后隱约传来的爭执声:“那是巫术,一定是巫术:你们有看到他开枪吗,根本没有!我就说他一定是个印第安人,用的是部落里的巫术。”
听声音应该是那个中士。然后还有门罗上位的斥责声:“行了,他只是开了一枪,而你没看清楚;你为什么不挖开大雁的脑袋,把里边的子弹挖出来看看?你真该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命,中士。”
没去管身后的爭吵,景佐自顾自沿著山路越走越高,直到下方的士兵远得已经看不清五官了,他突然拨转马头一拐弯,拐进了路旁一片白樺林里。
“亚克西法印”控制下的马匹异常温顺,全然没有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径直闯进了草丛深处。几乎同时,两条黑影从树后转了出来,一左一右拦在马前;其中一个端著步枪,另一个则使用的弓箭。
不论装束还是相貌、肤色,都表明这是两个纯正的印第安人。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景佐的视线落在树林更深处,那里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真实因子,比门罗上尉多;如果要进行类比的话,大约就是安吉洛·勃朗特与安德鲁·米尔顿的差距。
“让他过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似乎带著深深的疲惫。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声音的主人並没有停在里边,而是主动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非常苍老的印第安人,但说不准这种衰老是因为真实年龄还是因为过度劳心劳力。他穿著一件有著长长下摆的西式大衣,头上带著圆顶宽檐帽,与白人並没有多大区別;可是帽檐和头髮上的独特装饰又鲜明地表露了他的民族归属。
老人身后跟著一个很可能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与老人相比,这位年轻人除了背上背著的一桿卡宾枪,身上就再没有其他西方文明的痕跡了。
“你是专程来找我们的,为什么呢,先生?”
为了真实因子来的—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我需要雇一个嚮导,带我绕过这座峡谷,去下一个客运火车站。听说路途很远,需要熟悉道路和环境的当地人,你们是么?”景佐问。
“我们没空,也不需要你的钱,更不会接受你的僱佣,你可以离开了。”老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年轻的印第安人抢先开口了。
“没空?是忙著破坏铁轨吗?”景佐笑著问;这个问题让几个印第安人同时紧张起来,先前放下的枪和弓箭又被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