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拳震劫
他脚下微旋,右拳雷光再起,一拳轰在那刀身侧面。
铛——!
雷劲顺着刀身传导而去的瞬间,那道人只觉得虎口一麻,
一股灼热而尖锐的电流从刀柄直窜入掌中,沿着手臂经脉一路攀升至肩胛。
他猛地撤刀后退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正冒着细微的青烟。
好硬的拳头。他低声骂了一句,面上那股轻慢已然褪尽。
两人随即战在一处。
长刀横劈竖砍,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幽蓝色的刀光残影,
刃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出尖锐的啸音。
李南枫在刀光之间穿行腾挪,雷纹崩山拳一式接一式地轰出,
拳锋与刀身碰撞之处炸开一团团紫蓝交织的光爆,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十招。
二十招。
那筑基中期道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以为对面这个筑基初期不过是仗着偷袭先手占了便宜,待到正面交手自己便能轻松拿捏。
可二十招过后他非但没有压住李南枫,反而感觉自己的双掌越来越麻,
刀身传导过来的雷劲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经脉,虽然每一击造成的伤害都不算致命,
可积少成多,二十余招下来他的双手已经微微颤抖,
握刀的力度也明显不如方才沉稳了。
而对面那人的拳势却越打越顺,雷光越打越盛。
还能有这种邪门事?那道人在一次交击后猛地撤出数丈,
看了一眼自己发麻的虎口,又看了一眼对面李南枫周身那层愈发浓烈的紫白色电光,
心中的慌乱终于压过了最初的轻敌。
一旁的杨馥嘉直到此刻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站在战圈边缘已经看了整整二十多招,握着剑的手从最初的发抖变成了发白,
脑中一片空白,直到看到那筑基中期道人被李南枫一拳震退、
身形出现短暂的趔趄时,她才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一咬牙。
灼月轻影剑脱手而出,赤红色的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如同一尾游鱼般绕过正面交手的中心,精准地从侧后方刺向那道人的腰肋。
那道人正全力应对李南枫的正面攻势,余光捕捉到侧面那道赤红剑光时脸色骤变。
他仓促横刀格挡,刀身与灼月轻影剑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剑尖被磕偏了半寸,却依旧在他腰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不深,但足够让他分心。
杨馥嘉一击得手便不再冒进,退到十余丈外催动剑光继续游走骚扰。
她出手的时机选得极为刁钻
每次都在李南枫的拳锋即将击中的前一刻出手,
逼得那道人不得不分神应对两个方向的威胁。
如此三五次下来,那道人便陷入了一种顾此失彼的窘境
防正面就防不住侧面,防侧面便吃李南枫一拳。
他越打越烦躁,暴喝一声猛地挥刀逼退李南枫,
转身便要扑向杨馥嘉
先解决这个碍事的女人再说!
可他身形刚转,李南枫便已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