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钟鸣
“有机会,我真想去港岛拜访一下这位李先生。”劳拉由衷地说道。
阿积笑了笑:“会有机会的。说起来,港岛最近有件盛事。”
“哦?”
“我们老板旗下的清和体育,正在筹办一场半公开的格斗大赛,地点在火石洲。”
骆天虹道:“那可比我们打得热闹多了。主持比赛的夏侯武和封于修,他们的功夫,比我们只高不低。”
“表面上是正规比赛,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上了台,就是不计生死的格斗。”
劳拉的眼睛瞬间亮了。
格斗大赛?不计生死?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她这个格斗爱好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一定要去看看!”
傍晚时分,劳拉在庄园的餐厅设下晚宴,款待众人。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安布雷拉小队的成员们,显然对这些繁琐的西餐礼仪不太习惯。
晚宴气氛还算融洽,餐后,众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劳拉在一张卡片上写下庄园的电报地址和长途有线电话号码。
斯宾塞则回赠了一张名片,上面除了电话,还有一个传真机号码。
“克劳馥小姐,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斯宾塞握手道别。
“随时恭候。”
两辆黑色轿车驶离庄园,很快消失在乡间的夜色中。
劳拉回到主楼,喧闹了一天的庄园再次恢复了宁静。
她走进浴室,冲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水。
换上舒适的睡袍,她没有立刻去睡觉,而是走向了庄园顶层的观测室。
她打开天文望远镜的穹顶,熟练地调整焦距和角度。
今晚的夜空格外清朗。
镜片中,遥远的星辰清晰可见。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在星图的边缘,淡蓝色的海王星和灰白色的冥王星,几乎重叠在了一条直线上。
劳拉心中一动,脑海中出现一些自己不理解的话语,“当九星连珠,天狗食日,时空之门将应运而开。”
五千年一遇的九星连珠天象,就要来了。
带着莫名的情绪,劳拉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长久以来,相同的梦境反复出现。
古老的星图在眼前旋转,一个由两个三角形组成的奇异图腾闪烁着光芒。
场景切换,她身处昏暗的地底遗迹,四周是残破的石雕和机关。
在遗迹的深处,一个模糊的背影若隐若现,那是她失踪多年的父亲,理查德爵士。
但今晚的梦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她甚至能看清父亲转过身时,脸上那焦急的表情。
“滴答……滴答……滴答……”
一阵持续而规律的滴答声,将劳拉从深度的梦境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但那滴答声并未消失,它仿佛来自墙壁深处,固执地响着。
劳拉披上外衣,走出卧室。
她循着声音,一步步走下楼梯。
声音的源头,似乎是主楼梯的转角处。
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没错,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楼梯的夹层,有一个封闭的楼梯隔层,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她回到工具房,找来撬棍和铁锤。
对着声音的位置,她用力撬开了夹层的隔板。
木板应声而落,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里面,一座蒙着厚厚灰尘的古老铜制古钟,静静地躺在那里。
滴答声,正是从这座古钟里发出的。
劳拉认得它,这是父亲的遗物。她一直以为在多年前就已经遗失了。
她顾不上现在是深夜,抱起沉重的铜钟,快步走出主楼,径直走向庄园空地上停着的那辆旅居拖车。
拖车的灯还亮着,显然里面的人还没睡。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技术员布莱斯探出头,一脸睡眼惺忪。
“劳拉?这么晚了……”
“布莱斯,帮我打开这个。”劳拉将铜钟递给他。
布莱斯接过古钟,来到一楼自己的工作室,把它放在工作台上。
“庄园有十八间空余房间,你为什么不住进主楼?”劳拉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布莱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找工具。
“我偏爱不受拘束。”他回答。
他扶了扶头上的耳机,拿起一套精密的螺丝刀,开始尝试卸开古钟背后的螺丝。
然而,那些螺丝像是焊死在上面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见鬼,这东西是怎么锁死的?”布莱斯捣鼓了半天,满头大汗。
劳拉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耗。
她看着那座固执的古钟,又想起了梦中父亲焦急的脸庞。
她失去了所有耐心。
“让开。”
劳拉推开布莱斯,从墙边拿起一把铁锤。
“劳拉,别!这可是古董!”布莱斯惊呼。
劳拉没有理会。
她举起铁锤,对着铜钟的外壳,用力砸了下去。
“砰!”
第一下,外壳凹陷。
“砰!”
第二下,出现裂纹。
“砰!”
第三下,铜制的外壳彻底碎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钟表的机芯。
而是一个结构异常复杂的金属罗盘。罗盘的表面,刻满了与梦中图腾相似的神秘花纹。
罗盘的中央,一块蓝色的晶体,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那滴答声,正是从晶体中传出的。
劳拉拿起那块沉甸甸的金属罗盘。
为了搞清楚它的秘密,也为了解开父亲失踪的谜团,她决定,明天必须去找一个人。
她父亲的昔日好友,一位隐居在古董拍卖行的钟表专家,威尔逊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