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吉隆坡夜幕降临。

  街道两侧霓虹灯牌逐一亮起,红绿灯光交错打在柏油路面上。

  行人三两成群,穿梭在狭窄巷道与宽阔主街之间。

  雷耀扬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递向李青。

  “青哥,正事敲定,晚上的时间得交给我。大老远过来,总不能一直窝在据点。”

  李青转身,两指夹过香烟。

  雷耀扬打火机,火苗凑近烟丝,顺势靠在窗台边缘,夹着烟卷的手指点向门外。

  “要是让港岛兄弟听见,你们来吉隆坡连夜场都没进过,非得指着鼻子笑话我雷耀扬不懂规矩,怠慢老板。”

  坐在桌旁的疯狗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油腻的手背抹过嘴巴,道“有肉吃就行。”

  阿积指尖翻转的短刀停住,反手将刀柄塞回袖口,抬眼扫过雷耀扬,雷耀扬不以为意,甩灭打火机,揣回裤兜,身子站直。

  “烤肉管够,烈酒管够。吉隆坡的夜晚场子多,不比钵兰街差,几位兄弟正好去松松筋骨。”

  李青咬住烟蒂,青烟顺着鼻腔溢出,指尖掸落一截烟灰,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暗下的天色。

  “带路。”

  车队启动,驶向吉隆坡武吉免登街区。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一家名为“金皇冠”的大型夜总会门前。

  雷耀扬推开车门,领着李青五人走上台阶。

  大厅内音乐震耳,舞池里人群扭动。

  雷耀扬在前方带路,绕过舞池,走上二楼VIP包厢。

  包厢面积宽敞,摆着三组真皮沙发。

  李青走到主位坐下。

  雷耀扬拿起桌上的洋酒,倒了半杯递过去,“青哥,这是武吉免登最大的场子,龙众帮占了五成股份。”

  李青接过酒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向一楼舞池。

  四个穿着花衬衫的当地帮派成员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

  领头的人拍了拍大理石台面。

  酒保拿出一个黑色皮包递过去。

  花衬衫拉开拉链看了一眼,将皮包夹在腋下,转身走向后门。

  雷耀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是盖兹手下的人,今天是一号,他们来收这个月的账。”

  李青放下酒杯,“盖兹亲自管账?”

  “盖兹只管大头。”

  雷耀扬指着花衬衫的背影,“这些小场子的现金,由他手下的头目负责收,最后统一交到龙众帮的地下金库。”

  李青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支。

  雷耀扬摸出火机打火。

  李青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烟雾。

  雷耀扬指尖夹着烟,偏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场子经理,抬手招了招。

  经理快步走近,弯腰低头。

  “顶楼的宽敞包间清出来。”

  雷耀扬弹了弹烟灰,“叫些懂规矩的靓女上来,陪青哥和几位兄弟喝两杯。”

  经理点头退下,转身离开。

  俄而,顶楼包间内。

  长桌上摆满酒水,十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挨着众人坐下,倒酒递烟。

  疯狗抓起桌上的洋酒瓶,和女人仰头往嘴里灌。

  阿积指尖转着短刀,推开旁边女人递来的酒杯。

  骆天虹抱着剑袋靠在沙发角落,闭目养神。

  丹尼端着酒杯轻抿,任由身旁的女人靠在肩膀上。

  饮尽几瓶洋酒,雷耀扬掐灭烟头,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青哥,码头那边我开了个酒店。”

  雷耀扬摸出几张房卡放在桌上,“自家兄弟看着,安全干净,今晚让这些靓女陪大家过去歇着。”

  李青按灭雪茄,拿起桌上的房卡,站起身往外走。

  几个女人跟着起身,挽住众人的胳膊走在后面。

  第二日正午,酒店底层的茶餐厅内。

  李青坐在靠窗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电梯门打开,丹尼、阿积几人走出来,拉开椅子在桌旁坐下。

  雷耀扬从正门走进来,拉开李青对面的椅子坐下,招手叫来服务员。

  “上几份招牌茶点。”

  雷耀扬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目光转向李青。

  ……接下来的第二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郊区一处废弃仓库。

  仓库内灯光昏黄,中央设有一个八角铁笼。

  铁笼周围挤满了大声呼喊的赌客。

  李青站在二楼铁走廊上,双手扶着栏杆,俯视下方。

  铁笼内,两个赤膊拳手正在互殴。

  左边的拳手挥出右直拳,砸在右边拳手脸颊上。

  右边拳手后退两步,吐出一口血水,猛地扑上前抱住对方腰部,两人摔倒在帆布垫上。

  疯狗双手抓着栏杆,盯着下方的缠斗,活动了一下脖子。

  雷耀扬站在李青身侧,“青哥,这是龙众帮最大的地下拳台。每天晚上的流水超过三百万,也是龙众帮的地盘。”

  李青视线从拳台移向里面一处安保人员地方,几个穿着黑色背心壮汉站在那里,腰间鼓起。

  其中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靠在木箱上,手里抛着一枚旧硬币。

  雷耀扬顺着李青的视线远远看去,“那个抛硬币的,就是阿里夫,也就是我说的盖兹最信任的兄弟。”

  李青看着阿里夫接住硬币,揣进裤兜,转身走向铁笼。

  第三天下午,吉隆坡南区跑马场。

  李青戴着墨镜,坐在贵宾看台前排。

  前方赛道上,几匹赛马奔腾而过,带起阵阵泥土。

  雷耀扬拿着几张马票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青哥,这几场我都买了外围。这里的地下外围庄家,也是龙众帮的人。”

  李青摘下墨镜,放在小圆桌上,“他们生意铺得很广。”

  “吉隆坡能赚钱的偏门,龙众帮都要插一脚。”

  雷耀扬撕掉手里未中奖的马票,“拿督·祖尔早年定下的规矩,凡是道上的生意,龙众帮必须抽水。”

  第四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市中心一家豪华赌场地下车库。

  李青带着四人走进赌场大厅。

  大厅内摆放着数十张赌桌,筹码碰撞声与荷官发牌声交织。

  丹尼走向右侧兑换窗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推过玻璃台面。

  荷官拿起美金放进点钞机。

  机器转动完毕,荷官推出几摞面值一千的塑料筹码。

  丹尼拿起筹码,转身走向最近的二十一点赌桌,拉开椅子坐下。

  疯狗穿过人群,拉开吧台的高脚凳坐下,手指敲了敲木质台面。

  酒保走过来,递上酒单。

  疯狗推开酒单,指着酒架上最高度数的伏特加。

  酒保拿过酒瓶,倒满一杯。

  疯狗端起杯子,仰头灌下,喉结滚动。

  阿积走到赌场大门右侧承重柱前,背靠着柱子。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扫过每一个进出大门的人。

  骆天虹走到休息区,在一张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闭上眼睛。

  李青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贵宾卡座,在沙发上坐下。

  雷耀扬递过一支雪茄,拿起雪茄剪切掉前端。

  一张百家乐赌桌前,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猛地拍打桌面,指着对面的荷官大骂。

  两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壮汉迅速走过去。

  左边的壮汉抓住西装男的手臂,右边的壮汉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