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袄漏风了
魏和尚不是要体罚周副官,而是对这小子不放心。
毕竟这里是天京,日本人的大本营,这小子见过自己,他看到自己在这儿,就能猜到李云龙也在这儿。
就算这小子是齐燮元的心腹,那也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看到周副官老实了,魏和尚给他踢过去一个凳子,也没说话。
周副官急忙道谢,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
魏和尚不再理会他,华泽川打开酒瓶,小七说:“我俩不会喝酒,二少爷自己喝,我们以茶代酒陪你。”
华泽川笑呵呵的说:“大老爷们㴰么不会喝酒,练练,练练就会了。”
魏和尚说:“不喝就是不喝,你喝你的。”
呃~
华泽川笑容尴尬了,他还真有点怕魏和尚,齐妙在这儿住的时候,魏和尚也跟着住在门房,华泽川知道这小子混不吝的,不敢惹他。
其实魏和尚和小七俩人酒量大着呢,都比李云龙能喝,只是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还不能跟华泽川明说。
小七呵呵一笑,从华泽川手里抢过酒瓶,给华泽川倒上,端起茶杯说:“二少爷,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华泽川也算是场面上的人,就坡下驴,端起酒杯跟小七碰了一下,俩人噼里啪啦聊了起来。
周副官羡慕的看着魏和尚和小七大吃大喝,看到那盆羊蝎子,偷偷咽了口唾沫。
你看看人家八路,长官在里面喝酒吃肉,他们在外面一口也没落下,连羊蝎子都有一大盆。
再看看我们,跟着长官出去参加酒局,长官喝酒,我们喝风。
要是这么看,干八路可比跟着长官给日本人当差强太多了。
至少出门不会被老百姓戳脊梁骨。
我特娘的到底是图啥啊?
洋楼里,华泽榆和齐妙过了好久才带着孩子进入餐厅,李云龙和华世奎爷俩已经喝上了。
李云龙啃着羊骨头,问华泽榆:“妈,不是说有羊蝎子么?是不是老顾给忘了?”
由于齐燮元的到来,华世奎和华泽榆心情有些烦闷,闻言之下也忍不住笑了。
齐妙坐到李云龙身边,说:“你吃的不就是羊蝎子么。”
李云龙看着手中的羊骨头,瞪着眼珠子说:“这不是羊骨头么,怎么成羊蝎子了?”
华世奎把一块啃过的羊脊骨摆到李云龙面前,笑着问:“你看,这像不像一只蝎子?”
李云龙恍然大悟,笑道:“这么个羊蝎子啊,你看这事儿闹的,我还以为是真蝎子呢。”
李云龙端起酒杯跟华世奎碰了一下,说:“活到老学到老,长见识了。”
华世奎瞪着李云龙说:“你才几岁就说老,自罚一杯。”
李云龙端起酒杯,嬉皮笑脸的向华世奎说:“还是姥爷疼我,知道我馋酒,我喝了。”
滋溜一口,李云龙喝光了杯中酒,把酒杯放下。
这五钱的小酒杯,喝着是真不过瘾啊。
齐妙趁着给李云龙倒酒,在李云龙耳边低声说:“他说有急事要先打个电话,会不会……?”
李云龙向客厅看了一眼,说:“不会。”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齐燮元的小棉袄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