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就得治
客厅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齐燮元站在入门的那儿,像是在接受审判。
齐燮元摘下礼帽,直勾勾的盯着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润一下干涩的喉咙,沙哑地说:“李司令。”
李云龙伸手一指摆在客厅中间的那把罗圈椅,说:“坐”
得,还是审判。
齐燮元硬着头皮坐到那把椅子上,目光这才看向华泽榆、华世奎、和齐妙,以及华泽榆和齐妙怀里的孩子,虽心情复杂,却多了一些暖意。
这两个,应该就是我的外孙吧?
我齐燮元也有外孙了,还是两个。
那我看到妙妙的时候,妙妙肚子里怀着的,应该是第二个。
看那个大的,年纪应该得有三岁了,也就是说,妙妙离家出走后,就跟了李云龙。
那一年,妙妙才十六岁啊。
李云龙,你这个畜生。
不过也好,至少,我闺女跟着你没吃苦。
李云龙哪知道齐燮元脑子里在转这些念头,更不知道自己还无辜挨骂了。
他盯着齐燮元说道:“齐司令,在这里,我应该跟你换个称呼才对,不过么,老子觉得你不配,我还是称呼你齐司令,可好?”
齐燮元苦笑着点了一下头,说:“应该的。李司令,你怎么带着妙妙到天京来了,太冒险了。”
李云龙说:“老子现在是华北军区司令员,天京北平都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觉得,感到危险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齐燮元愣了一下,盯着李云龙问:“前段时间,向平津地区运动的部队,是你的部队?”
李云龙翘起二郎腿,拿起身旁茶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支,说:“吓到了?”
齐燮元苦笑一下,说:“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李司令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李云龙说:“今天先不说这个,你今天干啥来了?”
齐燮元苦笑一下,这才正式看向华世奎和华泽榆等人,目光最终还是转向李云龙,说:“喜多诚一中将被暗杀,冈村司令官命令加强天京警备……”
齐燮元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盯着李云龙问:“不会是你干的吧?”
李云龙说道:“就是老子干的,护县神社也是老子炸的,还有昨天那个军需仓库,也是老子烧的,你可以拿着这些消息,去找岗村宁次邀功请赏,你顺道告诉他,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老子要把他的脑袋剁下来。”
齐燮元急忙说:“我不会这么做。”
李云龙说:“你怎么做是你的事儿,老子管不着。老总让老子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老子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叛国就是死罪,就算你把日本天蝗给杀了,依旧还是死罪。”
齐燮元苦笑:“我知道,从我投靠日本人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会获得中国人原谅。”
这时,小七在外面敲门,片刻之后,小七推门进来,询问李云龙:“酒楼送餐的来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李云龙看向华世奎,华世奎轻轻抬了一下手,那意思,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