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
叶总长掏出烟递给李云龙一支,趁着李云龙帮二人点火,说:“如果这个谢宝庆没有什么大恶,就收编了吧。有队伍约束,总比他们这样在外面打家劫舍好一些。”
李云龙本来是不愿意收编土匪的,既然叶总长都这样说了,他点头说道:“那等会儿我跟他聊一下,如果他愿意被收编,我就收了他。”
魏和尚把马车牵到路旁栓到大树上,李云龙问齐妙:“你怎么知道这个镯子是高美娟的?”
齐妙把镯子递给李云龙,指着上面的两个牙印说:“刚开始我只是看着谢宝庆戴着镯子感到奇怪,后来越看这个镯子越熟悉,看到这个镯子上的牙印我就确定了。”
“这两个牙印是高美娟到佃户家收租子的时候,被佃户家的狗咬的,她说如果没戴这个镯子,恐怕手都会被咬下去。”
李云龙说:“去催租子,被狗咬了也是活该。”
齐妙无语的说:“其实高美娟挺好的,对佃户也没有那么苛刻,只是她生长在那个家庭,有些事情迫不得已。”
李云龙摆了摆手说道:“就不应该有地主阶级存在,咱们不说这个,我倒是挺纳闷,谢宝庆怎么绑的高美娟,我借给谢宝庆八个胆,他也不敢到大孤镇附近去逛游,那就只能是高美娟自己撞到谢宝庆枪口上来的。高美娟跑这么远干啥?”
齐妙摇了摇头,接着给高美娟说好话:“我也不知道,咱们军区医院和被服厂成立的时候,美娟姐给了咱们很大支持,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还支援了一大批棉花。”
李云龙瞪着眼珠子说道:“要不然老子也不会同意,她当大孤镇妇救会主任和民兵连长。”
理论上军队不管地方上的事,但是大孤镇是太岳军区司令部驻地,军区对大孤镇实行军管,大孤镇地方政府的事情都必须要请示李云龙才行。
一个小时多点,从山路上传来了奔跑声,李云龙起身看过去,只见谢宝庆他们一行人抬着一个太师椅做成的滑竿,从山路上奔跑而来,滑竿上坐着被五花大绑的高美娟。
高美娟不配合,不绑不行啊。
谢宝庆身上的羊皮大衣早就脱下来扔给了喽啰,此时气喘吁吁的跑到李云龙面前,伸手摘下头上的狗皮帽子,双手按着膝盖,汗如雨下,气喘如牛,跟刚洗完桑拿一样,浑身都在冒着热气。
“李李李李李李……”
得,结巴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云龙瞪着眼珠子看了一眼被抬过来的高美娟,问谢宝庆:“怎么还给绑起来了?”
“高高高高高高……”
一个小头目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喘吁吁的替谢宝庆回答:“高大小姐不配合,我们没办法,就只能把她绑到了椅子上抬过来了。”
谢宝庆连连点头:“嗯嗯嗯……”
也真难为他了,二十多里山路,一个多小时跑了一个来回。
他是真怕李云龙把他的黑云寨给灭了啊。
日本人来了好几万人,都被李云龙给打得落花流水,他小小的一个黑云寨算个屁啊。
小道消息,李云龙还亲自动手活剐了一个日本中将,这就更令谢宝庆害怕了。
齐妙看到高美娟,早就已经快步迎了上去,动手给高美娟解绑,安慰说:“美娟姐没事了,你怎么被土匪抓住了,他们没,,,没欺负你吧?别怕,司令给你做主,他们如果欺负你,让司令收拾他们。”
一个黄花大姑娘落进了土匪窝子,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