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明算账
丁伟和沈泉握了一下手,寒暄几句,围着篝火坐下。
李云龙把自己茶缸子里的酒递给沈泉,问:“老子最近没有过问你们新三团的事儿,听说你们新三团都玩疯了。跟老子说说,你们新三团现在有多少人。”
沈泉双手捧着茶缸子,看着李云龙嘿嘿直笑。
李云龙瞪眼珠子,骂道:“你笑个屁,吃蜜蜂屎啦?”
沈泉说:“报告司令,我们新三团有两千二百人左右,还有两挺野鸡脖子。”
李云龙瞪着眼珠子说:“两挺野鸡脖子你得意个屁,还好意思跟老子说。”
沈泉无语,哪支部队能缴获到一挺野鸡脖子,对部队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胜利,会很具体的写到战报上。
以前在独立团的时候,整个团都没有一挺野鸡脖子,怎么到了李云龙这儿,两挺野鸡脖子都变成个屁了?
沈泉以为李云龙是在丁伟面前装大尾yi巴狼,嘿嘿一笑不说话,喝了一口酒。
结果,丁伟说:“你们司令今天一场战斗,就缴获了两门步兵炮,四门迫击炮,十二挺野鸡脖子,一门大正十一年式平射炮,两挺97式反坦克步枪,三十多挺轻机枪,还摧毁了一辆装甲车。”
沈泉听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丁伟和李云龙,嘴里那口酒都忘记往下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李云龙却急忙叫停丁伟,瞪着眼珠子说道:“老丁,你给老子打住,咱是亲兄弟明算账,这批装备可是老子缴获的,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丁伟冲着李云龙笑道:“老李,你这可就不对了,如果不是老子带着警卫连回来支援你,就凭你们二十六个人,就算鬼子装备摆在那,你们也拿不回来。再说了,小鬼子逃跑的时候,可是老子率先带领部队出去追击的,如果不是老子追的紧,鬼子肯定就把那些野鸡脖子都带走了。”
“你放屁,你们两条腿还能跑过老子六个轮子,是王喜奎打死了鬼子军官,造成鬼子溃败,段磕巴又开炮截断了鬼子退路,你们才出击的,到后面全是老子带着装甲车在追,你他娘的那群兵早就被老子甩到后面了。”
“是,老子的兵,两条腿是跑不过你六个轮子,可是被你冲散的那些鬼子,还不都是老子的兵消灭的。这一仗老子阵亡了七个战士,伤了二十多,这些装备不说都是老子的兵用命换回来的,最少有一半功劳。老子已经够仁义了,你们前面打的那一仗老子的部队没参与,不跟你分战利品,可是后面这一仗老子可是赶上了,这个必须要分清楚。”
“丁伟,你他娘的还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咱制定计划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反对?嗯?老子当时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一仗用不着你们新一团,你们就守住城门楼子那几块破砖就好,打仗的事儿老子自己解决。”
“呵呵,老李,老子承认说过这话,但是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当时鬼子既然已经发生了溃败,当然要改变原计划,趁势追杀。”
新一团团长丁伟
“你他娘的给老子打住,老子没让你们改变计划,你这是战场抗命,老子没处分你就不错了,还想跟老子分战利品,老子分给你个粑粑。”
“啧啧啧,李云龙,要不咱们到旅长跟前去评评理,就从你假传军令说起。”
“老子跟你说个屁,和尚,把这个烤猪扛着,咱们找地方慢慢吃去,还有酒,也给老子带走。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想分老子家产,老子这他娘的是遇到土匪了。”
丁伟一把拉住李云龙,嘿嘿说道:“要说到分家产,咱可得好好念叨念叨了,张大彪的一营可是新一团主力,你小子把老子整个营都给拉走了,还有孙德胜……”
李云龙脸就黑了。
……
围坐在篝火旁的沈泉、丁香、段四喜、郝建平等人都看傻眼了,刚还称兄道弟,说得好好的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