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
“临之哥……真这么说?”
朱武顿松一口气,这位姑奶奶真是位无法无天的主,明明是书香门第的小姐,为何杀起人不眨眼?
势大力沉的双锏真要人命。
虽然在东平府时就听人说,恩相的未婚妻是个力气大的娘子,但万万没想到力大到如此地步。
难怪恩相是拦不住就风光大办。
当即也是连声道:
“蔡姑娘,李相公真这般说,您要是一锏敲死他,会给李相公制造麻烦,让李相公不好向朝廷和童枢密交代,那些御史也会弹劾李相公的。”
蔡婉婉若有所思,竟觉得朱武说得话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如果自己敲碎对方脑袋,临之哥真会有麻烦,说不定临之哥以为自己是暴力狂。
对福金姐姐投怀送抱。
对,就是这样,娘说过男人喜欢柔情似水的女子。
完成自我公关,蔡婉婉收起双锏,小碎步走回主位,端庄坐好,似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般,判若两人。
朱武当场看愣。
河间府来的其他几人,各自坐在凳子上抖如筛糠,浑身哆嗦,地上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惨叫的同伴,好似在告诉他们,别惹这位姑奶奶。
为首的儒雅文官,牙齿咯吱打架,哆哆嗦嗦半天,这才看向主位上变得乖巧惹人喜爱的蔡婉婉。
“这,这位小娘子,我,我们来德州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是,是蔡相公和童枢密过来问问。”
蔡婉婉一炸呼:“我爹,我爹让你们过来干什么?”
爹?
童贯是太监自动忽略,那么所谓的爹就是蔡攸。
河间府几人皆惊,彼此交换眼神,连地上嚎叫的武将也停止了哀嚎,心如死灰的晕死过去。
“抬他去安神医那。”
朱武对着外面站岗的士兵吩咐,很快晕死的武将被抬走。
朱武倒是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蔡婉婉的真实身份,毕竟在东平府的军中,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那儒雅文官急忙起身行礼:“下官见过蔡小娘子。”
蔡婉婉露出天真笑容:“请坐,说说你们来德州的目的,还有我爹说了啥,也一并告诉我。”
“这……”那儒雅文官面露为难:“蔡小娘子这事怕是不能说,蔡相公交代,让我们留在德州,你看这……”
“不能说?”
蔡婉婉咬字很重。
“能,能说,”
那儒雅文官身体一颤,其他几人全都跟着身体一颤,一个个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蔡婉婉这才心满意足:“说吧!我爹都说了啥,他肯定想欺负临之哥,哼,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那儒雅文官心如死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但想了一下当下情况,感觉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如果现在不说,很可能被眼前这蔡小娘子敲上一锏,联想到自己的小身板,那儒雅文官果断摆正态度。
“蔡小娘子,蔡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