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
熟悉无比的声音,瞬间吓得赵福贵一僵,吞咽一口口水,脖颈机械式的缓缓转动往街上看去。
只见王监工冷笑着,旁边跟着个一脸严肃的镇抚兵,那充满威严的镇抚兵,取下了腰间哨棍,握在手中,大步朝这边走,哨根跟着走动起伏。
“吃东西不给钱,好大的狗蛋。”
那镇抚兵一把提起赵福贵,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哨棍抽了上去,随即哎哟一声,赵福贵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接着大声喊着冤枉。
“哼!”那镇抚兵冷哼一声:“冤不冤枉我们会查,但现在你要跟我去一趟镇抚司,跟我走,不要试图反抗。”
他拖着赵福贵远去。
赵福贵十分抗拒,像拉牛一样,边拉拽发出惨叫,哨棍抽得他跳脚,最后索性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随着惨叫声远去,王监工走到蜜饯老板的摊前,看了一眼蜜饯老板,掏出五十文钱往摊上一扔,哐当一下,那蜜饯老板身体顿时一哆嗦。
“记住,如果有人询问,你就说那人吃东西不给钱,明白吗?”
那蜜饯老板盯着钱,满眼金光,立刻连连点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王监工转身,走了两步后停下,回头看了眼那蜜饯老板,警告道:“钱拿了,嘴巴就要严,要是管不住嘴,有人会收拾你,我也会盯着你。”
那蜜饯老板被贪念占据的心头,瞬间清明过来,抓起摊上的钱,东张西望,王监工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家茶肆前,王监工坐在路边,情不自禁的邪魅一笑。
他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喜,碰见赵福贵吃东西不给钱。
其实,他早就想给赵富贵穿小鞋,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借此他要将赵福贵的南下的功劳,全都抹平掉,让其灰头土脸的滚回大名府。
因为他最看不上赵福贵,打心眼里想对其下手。
只是苦于有李大人的任命,实在是没有办法而已。
“阿贵,别怪我狠!”
王监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神色又有些落寞起来,因为野生金条的事情,吴大勇将他的提拔驳回。
所以。
他才对赵福贵恨得牙痒痒。
越想越气,砰的一声,碗重重砸在红色的四方桌上,茶水四溅,洒满桌子,王监工咬牙切齿。
“该死的阿贵。”
……
“吴组长,这是新招募的步骑兵人员,各营各都的参议官已依次谈话,品行个例除外后,其中八人已临时升任伍长,多数是懂骑术的骑兵,呈组长备查。”
“吴组长,这是无锡、惠山之战时,多次作战应表彰的人员,按照军功大小,依次列在这里,要请组长签字。”
桌案后,吴大勇神色严肃,接过一本本递来的文件,签了字就扔在一边。
虽然他认识的字不算多,但是签自己的名字,早已唯手熟尔。
书办递过下一份册子过来,躬身对吴大勇道:
“这是参战各军各营报来的,南下战功已经全部核定,参议和镇抚那边已签字,这边要请吴组长核准,看需不需要调整,之后再递交给李大人准允,好定下各营伍的等次和赏赐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