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摆盘是形式主义
宋大雄挨个递盘,连那几位国宴大佬都顾不上坐了,站着就把鲍鱼往嘴里塞。
第一口咬下珍珠鲍——
鲜!甜!软!弹!
鲍心像果冻,一咬就弹,藏红花的温润香甜早就渗进肉里,和鲍鱼本身的清鲜咬在一起,甜而不腻,鲜得发颤。
姚老吃完了,筷子一放,眼睛都亮了:“鲍肉嫩得像云朵,香料味儿全入了魂!不是沾,是渗进去的!”
庞日峰笑呵呵:“姚爷爷您别夸了,这鲍鱼里头加了药材,您得多吃两口,对身子好。”
他话音一落,满屋子人又埋头吃上了。
听到庞日峰这话,姚老二话不说,筷子一夹,又捞起一块黑金鲍。
那鲍鱼一进嘴,咔哧一声,韧劲儿十足,牙关一咬,鲜味儿就炸开了。
可这还不算完——炭火的焦香、龙涎的幽甜,一股脑儿钻进舌头缝里,三味混在一起,不吵不闹,反倒像老友碰面,热热闹闹地凑成一桌席。
姚老牙齿有点吃力,可越嚼越上瘾。
那炭香像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龙涎味儿又绵长地贴着喉咙滑下去,根本停不下嘴。
吃完还嘬了嘬嘴唇,恨不得把盘子舔干净。
还没缓过劲儿,他又夹了下一道——翡翠鲍。
这鲍鱼软中带弹,比珍珠鲍结实,又没黑金鲍那么硬核,正正好好。
一咬下去,汁水哗地涌出来,甜得像刚摘的蜜瓜,可那底下又埋着一股沉香木的深沉香味,不冲不烈,却像老酒入喉,后劲儿直往脑门上顶。
姚老眯着眼,咂了咂嘴:“庞大师,你这沉香木……怕是活了几百年吧?”
庞日峰笑得含蓄:“姚爷爷火眼金睛,瞒不过您。”
他心里乐呵:那哪是普通沉香?系统农场里刨出来的,都是千年底货,闻一口都能续命,普通沉香跟他那比,跟纸糊的灯笼差不离。
姚老不等他多说,筷子一送,整块翡翠鲍塞进嘴里,闭上眼,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嗯~这才叫菜!”他哼哼着,“黑金鲍嚼得过瘾,珍珠鲍甜得贴心,这翡翠鲍……哎哟,就是给我这把老骨头量身定做的!”
他抹了抹嘴,转头冲大伙儿喊:“你们听听,这哪是鲍鱼?这是神仙饭啊!凡人吃一口,这辈子都忘不掉!”
一桌老厨子立马跟着起哄:
“庞大师,您这手艺,咱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
“是啊,国宴上也没这么狠的啊!”
“下回您再开灶,记得喊我!我宁可请假都得来,饭钱我都包了!”
“要不是沾了小厨神的光,我们这群老骨头,这辈子能吃上您一道菜,怕是得烧高香了!”
庞日峰摆摆手:“哎,大家伙儿抬举了,能合口味就好。”
他转身回厨房,接着忙活。
接下来上来的,是八大菜系的经典硬菜——粤菜的虾饺、鲁菜的葱烧海参、苏菜的松鼠鳜鱼、川菜的宫保鸡丁……每一道,都像开了挂。
摆盘像艺术品,味道像开了封的陈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