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换的

　　今天这顿，要不是季铭是会员，咱现在还在外面晒太阳等位呢。”

　　“这么夸张？”老汪咂舌。

　　“何止夸张？连会员都得排队等资格！”李坤叹气，眼神悄悄飘向季铭，“哎，我说季铭，你们这会员……怎么搞？充多少钱能办？”

　　老汪立刻接话：“对啊！多少钱？我马上充！能优先上菜、订包厢，这不比抢票强？”

　　李坤摇摇头，一脸惋惜：“唉……办不了。”

　　季铭心里：“来了！来了！他真来了！”

　　他早知道这俩人是奔着会员来的。

　　庞日峰早就在网上发过公告，说会员不是花钱买的，是“用债换的”。

　　这事也不藏着，但一般人不知道，或者不信。

　　季铭干脆直说：“会员不是充钱办的。

　　是……欠债换的。”

　　老汪和李坤齐齐一愣。

　　“啥意思？”

　　“简单说，我帮他做了点餐系统，不收钱，算他欠我一顿饭。

　　他把饭钱记我卡里，我以后随便来吃。”季铭语气轻松，像在唠家常，“至于别人，要么借了他钱还不上，要么替他搞技术、搞装修，全折成会员额度。

　　所以，你不是‘买’会员，你是‘欠债’才配当会员。”

　　静了两秒。

　　李坤筷子差点掉桌上。

　　老汪眼珠子转了三圈，喃喃道：

　　“……原来，吃饭还得先欠钱？”

　　季铭点头：“对。”

　　“……那……能欠多少？”李坤忍不住问。

　　季铭笑了：“你得先敢借给他。”

　　老汪：“……”

　　李坤：“……”

　　桌上，只剩筷子碰盘子的咔嗒声，还有两人吞口水的咕咚声。

　　——这饭，吃不完了，因为脑子里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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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直接充钱办会员，他们反而不慌，不就是砸点钞票嘛，简单。

　　可偏偏这会员不能用钱买，这才是真要命。

　　“江老板还缺钱不？我给他打点过去？”

　　季铭：……

　　头一回见老板为了吃顿饭，主动给饭店老板送钱的。

　　但一琢磨，自己当初不也是这么干的？心里顿时平衡了。

　　他还顺手支了招：“听我一句，江老板不是缺钱，是他刚好需要个点餐的小程序，我才蹭上这趟车，纯属碰巧。”

　　“啊？这……”

　　李坤抓着头发猛挠，快把头皮挠出火星子了。

　　老汪也愣在原地，脑子转不过弯。

　　刚发现一家绝味的店，结果一问：没会员？吃不到！

　　要么排队排到天荒地老，要么靠玄学抢号，跟lottery似的。

　　这消息比老板娘骂人还扎心。

　　更离谱的是——老板自己就是大厨！

　　那意味着，他一天到晚都陷在灶台边，你连个正脸都难见。

　　想找他谈？等他打烊后呗。

　　“那……能帮忙约个面吗？”李坤还不死心。

　　就算被当面拒了，他也认了，至少心里有个数，不憋着！

　　“行，我把江老板微信推你们，你们自己聊。

　　饭店周一休息，周一约准能碰上。”

　　季铭心里盘算：送上门的钱，庞日峰没理由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