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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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摇以神识在秦绮梦身上反复探查,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禁制与暗伤,修为也依旧在洞天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乾坤戒,手腕一翻,乾坤戒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君傲。

  君傲抬手接住,神识往其中一扫——暗红色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他的神魂。

  十万块血源石,一块不少。

  “沈圣主果然言而有信。”他将乾坤戒收入怀中,朝沈知摇微微拱了拱手。

  两人四目相对,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沈知摇带着秦绮梦与四位长老转身离去,君傲也带着众女朝码头的另一端走去。

  一场看似平静的交易就此完成,可码头上那些散修的目光却更加灼热了。

  片刻之后,君傲一行人登上了星空舰。

  在他们身后,数十道遁光几乎同时亮起,那些散修也纷纷登上星空舰,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沈知摇带着秦绮梦回到了摇光圣地。

  一路上,秦绮梦低着头,沉默寡言。

  她对沈知摇的问话只是简短地应几声,既不解释,也不辩解,像是认命了一般。

  她不是秦绮梦,他是公子昭变的。

  君傲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在抵达圣地之前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免得露了馅。

  至于到了之后怎么办,君傲只说了四个字——随机应变。

  这四个字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知摇刚一到圣地,连口水都没让他喝,便直接将他押到了议事大殿前。

  圣地中的弟子与长老早已齐聚于此,将整座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沈知摇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负手而立,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

  “秦绮梦,你身为摇光圣女,却勾结外人,害死了古仙庭的四公子与五公子,差点连累我摇光圣地被覆灭。此举罪不可恕,按律当处死。”

  广场上一片哗然。弟子们议论纷纷,有不敢相信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面露不忍的。

  沈知摇抬起手,将喧哗声压了下去,继续宣判道:“但念在你这几年任圣女期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圣地立下过不少功绩。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取刑鞭来。押她上刑台,当众行刑。”

  公子昭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执法弟子端着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刑鞭,又看了看那座血迹斑斑的刑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鞭子要是抽在他身上,他不得疼死?

  他下意识便要开口喊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君傲叮嘱过让他少说话,现在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不是秦绮梦,岂不是把君傲的计划全搅黄了?

  可这鞭子看着也太吓人了,这要是挨上一千下,他还有命在吗?

  他这边正犹豫着,那两名执法弟子已经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他架起。

  公子昭只觉得一股磅礴的法力从两人手中涌出,将他全身修为牢牢封死,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被粗暴地按在刑台上,脸贴着冰冷的玄铁台面。

  沈知摇亲自执鞭。

  那刑鞭通体漆黑,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

  他一鞭挥下,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公子昭的后背上。

  公子昭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砸了一下,连骨头都在打颤。

  他咬着牙不吭声,可第二鞭落下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叫声凄厉无比,却依旧是秦绮梦的声音。

  一鞭接一鞭,一千鞭整整抽了大半个时辰。

  公子昭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等第一千鞭落下时他已是半昏半醒,趴在刑台上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沈知摇将刑鞭扔给身旁的执法弟子,走到刑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在台上的“秦绮梦”:“你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便去禁地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禁地半步。”

  公子昭被两名弟子架着拖进了禁地深处,扔进了那间关押玉仙子的石室。

  他趴在冰冷的石地上,后背疼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石床上,玉仙子缓缓抬起头。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站起身走到公子昭面前蹲下来,将他轻轻扶起,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然的笑容:“绮梦,你受苦了。别怕,有为师在,为师会保护你的。为师虽然修为被封了,但好歹还活着。”

  她伸手将公子昭揽入怀中,以残留的一丝微薄法力替他疗伤。

  那怀抱柔软而温暖,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公子昭当场就立了。

  然后便发生了极其尴尬的一幕。

  变化术失效了!

  玉仙子只觉得怀中一沉,低头看去。

  怀里哪里还是秦绮梦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分明是一个俊朗的青年男子,正满脸通红地看着她。

  他后背上血肉模糊的鞭痕还在渗血,脸上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石室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玉仙子吓了一跳,将公子昭推开:“你是谁?绮梦呢?”

  公子昭猝不及防,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后背的鞭伤被这一下牵扯得更疼了几分。

  他倒吸着凉气,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挺了挺胸膛便要亮出身份:“本公子——”

  “算了。”玉仙子忽然打断了他,语气淡得像一缕烟,“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只要你是个男人就好。”

  公子昭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傻了,出现了幻听:“你什么意思?”

  玉仙子缓缓站起身来。

  石室中幽暗的光线落在她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映出一种比绝望更深沉的平静。

  她伸手轻轻拂去裙摆上的灰尘,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优雅,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嫁衣。

  她抬起眼看向公子昭,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中没有泪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凉的决绝。

  “那沈知摇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亲手将我送给别的男人糟蹋。”

  “既然他这么想让别的男人碰我,那我便成全了他。我要让他绿帽子戴个够!”

  公子昭都懵了!

  妈妈啊!

  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