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的地方。
这些加起来,比外面那些神明争了几千几万年所能拿到的东西都多。
“你还真是……”
语气微顿,她抬起眼眸看向白素贞。
纱衣微透,肌肤细腻,肤白貌美,长发披散,胸大屁股翘,脚踝上系着一串菩提佛珠。
这位御姐用着最慵懒的淑女坐姿喝着最烈的竹叶青。
陈辞嘴角慢慢扬起。
那个弧度里没有戏谑,没有敷衍,只有一种很淡很真诚的,属于“同类”的了然。
“你比我想的聪明,也比我想的通透,本来还有挺多事情想问你的,现在觉得那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白素贞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将陈辞与临安杯子里的茶水也换成了酒。
她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朝陈辞举了一下,动作温柔闲适,洒脱淡然。
陈辞接过临安递来的杯子,也举了一下,两个酒杯隔着木桌轻轻一碰。
“你们打算就在这住一辈子?”
“不是一辈子,是永生永世。”
白素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淡然,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辞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陈野能被训练得这么好,确实是不无道理。
白素贞的不止是调教功夫厉害,这心境确实也没谁了。
能把一个罗汉从佛手里抢过来,把佛心拆了重铸,让他在自己身上刻满名字,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叫姐姐。
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这需要的不只是美貌和妖力,还需要一种极致的,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的勇气。
她的执念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感,而是一种平静的掌控。
仿佛她已经看穿了所有结局,然后从中选中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这也让陈辞熄了来这里的另一个带她们离开的打算。
反正大致情况是了解了,回头让武曌安排几个书魇,再弄几个剧本世界实验一下这个培养体系的成功率就行。
“行吧,大致情况我是清楚了,既然不想离开呢,我也改主意了,就不勉强你们离开了,以后我会偶尔来串门。”
“那记得带酒。”白素贞的蛇瞳里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一瞬间的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把罗汉驯成囚徒的疯批御姐,更像一个对邻居说“下次来别空手”的普通女人,甚至还有点邻家姐姐的亲切感。
“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过日子,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得长一点。”
陈辞站起身,和临安转身走向塔门,走出塔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白素贞还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酒,脚踝上的菩提佛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起身送客,只是举了举杯,算是告别,那双蛇瞳像是看着她,又像是越过她,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也许是陈野正在刻字的方向,也许是小青正坐在池塘边用草茎拨弄锦鲤的方向,也许只是这片被她们三个人一起撑起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