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第77节
“这一去,至少三年。”“这三年之间,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孙策暗暗叹息了口气,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公瑾你尽管去,我这里会多加小心的。”周瑜道:“我去之后,伯符伱要克骄克躁,隐藏杀气,对待当地家族,脾气要好些。”“江东不比当日舒县。”“这里会是你以后立足之地。”“你还需要仰仗这里的各大家族。”孙策道:“我明白了。”周瑜又看向太史慈道:“子义,你虽然是武将,却性情沉稳,以后要多劝劝伯符,不可让他太过莽撞。”太史慈嗯了一声。周瑜这才道:“你们去帮我准备船只吧。”孙策叹了口气,带着太史慈离开。周瑜一个人坐在床头,双手掩面。好一会儿,他才移开双手,抽了抽鼻子。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站在梳妆镜前,周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喃喃道:“周瑜啊周瑜,如今,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做事可以任性妄为的少年了。如今,你已经是大人了。”最后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周瑜这才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外面,孙策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周瑜骑着马就走。孙策跟着,一路送到区阿港口,看着周瑜上船。看着周瑜离开,孙策只能仰天长啸。在周瑜乘船赶往舒县的时候,陆翊、鲁肃和张颖也赶到了寿春。这次,三人一到,竟然见到袁术派的使者迎接!不过不是阎象,而是一个叫做韩胤的人。陆翊好奇地问韩胤道:“这次怎么不是阎主簿来接我?”韩胤笑道:“阎公去了舒县。”“一来,周家覆灭,而周家唯一活着的小公子,此刻不在舒县,总得有人去料理后事。袁公作为扬州之主,做这件事情最为合适。阎公又是袁公最信任的下属,自然该他去了。”“二来,此次郑宝及其所有山贼试图攻破舒县,被庐江太守刘勋用妙计破之。”“这些山贼,抢走了周家大量的物资。”“阎公过去,刚好接应。”陆翊点了点头,一切按照既定计策运行。韩胤这次将陆翊等人安排在府衙旁边,陆翊曾经住过的宅邸。之后,让鲁肃和张颖在屋子里休息,带着陆翊直接去见袁术。陆翊在寿春府衙侧殿外花园的石亭子里等了片刻,才见到袁术意气风发而来道:“陆郎,辛苦了!”陆翊忙行礼道:“这都是我该做的。”袁术示意陆翊坐下,这才笑道:“阎公出发前和我说过,陆郎你立下大功,也不能太过骄傲。”“原本我想着,现在就将小女叫来给你见面,和陆郎你定亲。”“但是,考虑到你还在孙策后方。一旦孙策知道你和我有如此往来,恐怕对你不利,所以这件事暂时作罢。等我们拿下孙策,拿下江东,我一定给你和小女举办个风光婚礼。”陆翊道:“我也是如此想法。”顿了顿,陆翊又道:“袁公,如今周家已灭,你有何打算?”袁术反问道:“陆郎以为?”陆翊沉声道:“周家的覆灭,对于孙策必定是巨大打击。一下子失去了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如果袁公你再派大军渡江攻击,孙策情急之下,绝对会对丹阳郡和吴郡当地的家族肆无忌惮地搜刮,这会激起民愤。”“袁公大军从正面渡江进攻。”“我沟通吴郡、会稽等地山贼和百越之众从后方夹击。”“再加上孙策情急之下导致当地家族义愤填膺。”“孙策不可能不败。”“袁公,现在正是派兵渡江的绝佳时机!”袁术讪讪笑了一声道:“进攻孙策这事,暂时放一放。”陆翊颇有些吃惊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放一放,等孙策缓过神来,我们能够赢的机会就会大大降低!”袁术亲自倒了一盏酒水给陆翊,道:“陆郎,莫急嘛!”“如今周家覆灭,虽然我一再宣告郑宝才是真凶,但是,很多人不买账,都将目光看向我。”“我要回避一下。”“否则,大家都会辱骂我的。”“我的名声也荡然无存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是周家!”陆翊:“.”你还有名声可言?你连朝廷任命的扬州牧陈温都敢杀!你还自领扬州牧、徐州伯!而且,其他人就算真知道你袁术覆灭了周家,那又如何?谁又敢报仇?这个时候不抓住机会灭孙策,还放一放?陆翊暗暗叹息了一口气。虽然早知道袁术是这种人,料到他会这么做,但是,真面对如此情形,他的心里还是很失落。看来,只能走另一条路,让袁术和孙策自相残杀了。想到这,陆翊道:“也好,那就放一放。”袁术心情极为愉悦。这个陆翊,可比阎象好说话多了!以后他接手阎象的话,自己每天的心情也能好很多。陆翊继续道:“不过,这事可以放一放,有件事,或者可以提上日程。”袁术好奇道:“什么?”陆翊直视袁术道:“称帝。”袁术心里了乐开了花。如今自己有传国玉玺在手。周家又覆灭。这天下,还有谁是自己的敌人?更别说,之前还有童谣传言自己该称帝了。他也想过无数次。只是周家覆灭的事情反响太大,他一下子有些心虚,所以没敢去想。却没有想到,陆翊会惦记着这事!不过,虽然袁术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他还是故作为难道:“称帝?现在?这个不好吧?”第71章 孙策的狂暴政策陆翊见袁术还如此做作模样,也不急。按照原历史轨迹,天子就在这段时间东迁了。以袁术的尿性,他掌握传国玉玺,见天子备受磨难,不可能还按捺得住。想到这,陆翊道:“袁公说得极是,现在的确不是时候,或者再等等吧!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那就留给子孙后代,总有机会的。”袁术听陆翊这么一说,心都凉了。三年?十年?子孙后代?开什么玩笑!如果要等这么久,我还要传国玉玺做什么?袁术忙道:“陆郎,这三年、十年,是不是有些太久了?”陆翊摇了摇头道:“不久,袁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待。”袁术还想再说,陆翊忙道:“袁公,我有事相求,非常紧急。”袁术见陆翊明显要转移话题,暗暗恼恨。这陆翊,平日里挺让人舒服。为何偏偏此时不上道?我哪里是真不想称帝?这不都讲究个“三辞三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