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盈盈?”
“啊?”
许朝盈被熟悉的声音唤回现实,她再次看到薄司宴俊帅的脸的时候,心情无比复杂。
多好的男人啊,怎么偏偏不喜欢女人呢?
“我……我想出去买点喝的。”
许朝盈急需要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她还没遁走,薄司宴就跟过来,说,“我陪你一起去。”
“别别别!”
许朝盈避开他的触碰,后退着跳开,差点没撞到站在门口的裴致远身上。
薄司宴愣住,是他的错觉吗?小丫头刚刚是在……躲他?
他能看出的,裴致远也能看出来。
裴致远勾起唇角,朝他挑衅地扬了下眉,问许朝盈,“盈盈,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许朝盈说完,侧身从他和门的缝隙中钻过,落荒而逃。
薄司宴见他笑容僵在脸上,轻蔑地笑了下。
搞笑,裴致远未免太自恋了些,小丫头不让他陪,怎么可能叫别的男人?
许朝盈走远,裴致远也不在装,脸一瞬间沉下来。
“薄司宴,你要是保护不了盈盈,就换我来。”
薄司宴被他的话刺到,冷冷与他对视,“这次确实是我慢了一步,但过去小丫头无数次遭遇危险,你自诩喜欢她,那时候你人在哪?”
……
许朝盈快步走进离花店较近的饮品店,点了三杯少糖的果茶。
手机的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她打开付款码扫了半天也没有扫上,经店家提醒后才发现,她竟然把微信个人名片当成了付款码。
许朝盈无比尴尬,赶忙重新打开付款码付钱。
拿到果茶之后,她在外面徘徊了两分钟,才回到花店。
花店内只剩下薄司宴一个人,许朝盈诧异,“致远哥呢?”
“陶梁抓了陈耀祖,陈耀祖叫嚷裴致远无缘无故打他,他作为当事人,被传唤到派出所了。”
“你对致远哥的去向怎么这么清楚?”
“我刚刚打电话给陶梁问的。”
许朝盈欲言又止,“你……你和致远哥真的不是朋友吗?”
薄司宴否认过之后,许朝盈回去怎么想都觉得两人像是认识的样子。
结合刚刚的思想斗争,她越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上来的奇怪,甚至已经脑补出一场三角恋狗血大戏。
“不是。”
薄司宴否认,觉察出几分不对,蹙眉问,“是裴致远和你说什么了?”
看吧!就是有问题!
许朝盈张了张口,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脸憋得通红,最后从袋子里拿出一杯果茶,把剩余两杯挂在他手腕上,“这个你拿去和你同事分吧。”
许朝盈突然想到什么,“阿宴,你身边……和你关系好的同事里有女人吗?”
薄司宴愣了一瞬,小丫头这是在查他的岗?
他没有觉得冒犯,甚至感到几分开心。
小丫头查岗说明她在乎他。
薄司宴身边的秘书和助理们都是男的,他如实回答,“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丫头的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许朝盈喝了口凉果茶平复心情,错开视线,盯着破败的橱柜说,“已经很晚了,你、你赶紧去上班吧。”
小丫头回来之前,他和裴致远已经把该扔的东西扔掉,地面也打扫出来了。
薄司宴一步三回头,“一会儿你还在花店?”
“我算一下损失,处理一下订单,忙完直接回家了。”
许朝盈在和他待下去就要憋不出将心里话问出口,她坐在收银台,低头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看,声音有些慌,“你走吧,我要忙了。”
薄司宴放心不下,走之前打电话留下几个保镖保护她。
许朝盈僵坐在原地快两分钟,小心抬眼确定男人走了,才给唐棠打电话。
“救命,我老公好像是个弯的!”
电话另一头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许朝盈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拨错号了。
座机是老式的那种,没有查拨号的功能。
她试探着问,“唐棠?”
“姐妹,你在逗我。”
许朝盈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落回肚子里。
她终于找到可以倾诉的人,语气着急,“我没逗你!是真的!”
许朝盈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还有裴致远是她们之前出去玩惊鸿一瞥遇到的那个帅哥,以及刚刚生出的猜想一口气告诉唐棠。
唐棠的反应几乎和她当时一样,甚至比她还要震惊。
“我的妈呀,地铁里那个大帅哥?他对你一见钟情!都这么多年了……他好长情!”
许朝盈抓狂,“姐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唐棠打断,接她的话茬,“重点是你老公是个gay?”
“不是。”
许朝盈压低声音,捂着手机听筒,紧张地看向花店外,“我没说他是,我是猜测,猜测而已。”
唐棠突然问,“你别告诉我,你和你亲亲好老公结婚一个多月了,还没办正事!就是滚床单,男的和女的……”
“停停停!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许朝盈脸颊发烫,她扶额叹息。
还办事呢,她和薄司宴几天前差点离婚!
唐棠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签署的协议,她也不知道怎么和闺蜜解释。
许朝盈不是故意隐瞒,当初大家说好的领完证转天离,她压根就没打算把这段婚事说给身边人听,谁知道后来一天变一个月,一个月变一年,这夫妻关系就一直维持下去了。
唐棠从沉默中听出事,彻底误会,拔高音量,“不是吧!你俩真没那啥过?!那你老公妥妥的有问题啊!都能激情之下闪婚,你们竟然……这么纯洁!搞什么呢!这叫结婚?!”
许朝盈顶不住压力,也不想再瞒着闺蜜,索性把两人领证的前因后果和她解释了。
“好唐棠,我真不是有意瞒你,我当时就想赶紧拿到结婚证,堵上我妈的嘴。谁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就……就一直到现在了……”
许朝盈声音越来越小,哼道,“唐棠宝贝,我错了,我这不是坦白从宽了吗?你先别生气,生气的话也先快帮我分析完再生气,我老公他……他是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