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啧!老公老婆的腻歪起来了!
【我老公,怎么样,帅吧?】
她发完消息就去洗漱,回来之后点进和唐棠的聊天界面,却发现唐棠在和她聊武馆的事,她把消息拉到头,也没看到她刚刚发的那些照片。
许朝盈心底一咯噔,她刚刚明明把照片发出去了……
完蛋!她发到哪里去了?!
下一秒,薄司宴的消息跳出来。
【你老公,是挺帅。】
许朝盈吓一跳,一秒将手机扔走。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不是吧!
她明明记得消息是发给唐棠的!
许朝盈深吸一口气,拿起呼吸灯闪个不停的手机,闭着眼睛打开手机。
她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颤抖着手指点进和薄司宴的对话框。
果然,照片都发给了他!
许朝盈跪趴在床上,救命!谁来救救她!
唐棠还在为她一直没回复而猛戳她……而她只想做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手机连着震了好几次,许朝盈从被子里探出头,打算和唐棠吐槽一下刚刚的尴尬事,让她乐呵乐呵,拿起手机一看,新消息都是薄司宴发来的。
她心跳得飞快,点进去才发现,薄司宴发来的都是她在猫咖撸猫的照片。
许朝盈将上身坐直,脸颊有些烫。
原来他一直看手机,是在偷拍她。
亏她还以为,薄司宴是对猫咖不感兴趣。
出来的时候,她都做好以后不再去的准备了。
正当她挨个保存照片的时候,新消息跳出来。
【我老婆,怎么样,可爱吗?】
许朝盈的脸一瞬间红了,马上意识到,对面大概不知道她是发错消息,以为她在和他聊天。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学着薄司宴,和他回了一样的话。
消息发过去,她跳下床,把窗户缝隙开大一些。
她用手在脖颈处扇风,明明已经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呢?
薄司宴没再回复,许朝盈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饭,薄司宴突然问,“你昨天为什么偷拍我?”
许朝盈正在喝牛奶,闻言差点没有喷出来。
她呛了一口,猛地咳了两口,脸刹那间红了。
她反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偷拍我?”
“我光明正大地拍。”
许朝盈学他,“我也是啊。”
她错开对面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红着脸道,“记录一下美好时刻,我觉得互相拍照片是我们培养夫妻感情重要的一个环节。”
许朝盈不给薄司宴接话的机会,将剩下的三分之一杯牛奶一饮而尽,端着盘子逃似地走进厨房。
设计展的时间定在下午,许朝盈打算上午去趟花店。
算上加班加点包花束的那两天,她的花店已经半个多星期没有营业。
再不开门,不知道的顾客还以为她的花店关门了。
供应商送来花的时候,许朝盈刚刚把店内卫生打扫好。
她一个人忙前忙后,突然有些怀念上周末大家坐在一起闹哄哄的场景。
许朝盈把所有花搬进花店,擦了把额上的热汗,呼了口气。
她在心底盘算,姐姐一时半会儿也没法送外卖,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反正她花店生意频频爆单,以后让姐姐过来帮她的忙,就像以前一样也不错。
姐姐把圆圆点点带过来,她也可以帮着照顾。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祁炎给她发来消息,说他已经撰写好起诉状,提交给法院的材料已经准备好,所需要的东西还差许招娣的户口本和结婚证,姐姐就可以去法院立案。
等立完案,一周后就可以缴费,大概十天左右,就可以开庭。
许朝盈牵了下唇角,这么看来,开庭的时候,张建军那王八蛋正好能赶上。
许朝盈拧眉,突然意识到,她还要去趟张家。
结婚证上次她帮姐姐拿来了,户口本还在那老不死的屋里。
她常去姐姐家,知道张老太什么点在干什么。
这个时间张老太如果在家,百分之百补觉,中午的时候她会出门。
许朝盈回复祁炎的消息,称知道了。
她放心不下,又发去语音,“祁律师,张建军出轨的证据只有我之前给你发去的那一小段监控视频,我了解了一下,好像夫妻共同财产是可以追回的,那视频足够吗?”
“够用了,法院会清算男方名下的财产去向,他给小三花的钱,我保证让他一分不少吐回来。除此之外,如果能揪出小三,我方还可以额外起诉小三,要求她赔偿你姐的精神损失费。”
许朝盈气愤,“必须起诉!”
她攥紧拳头,小三躲起来,张建军可在派出所关着。
等她把姐姐的户口本弄来,就去派出所问张建军。
这些混蛋玩意!一个也跑不了!
风铃声响起,店里来生意。
许朝盈放下手机,调整好心情,迎接顾客。
店里客流一直没断,临近中午,许朝盈才有时间歇口气。
她关店以后,直接骑车回家。
午饭后,薄司宴见许朝盈马上换鞋,似乎要出门,忙问,“你的设计展在几点?”
“下午两点半,在会展中心一楼。”
薄司宴看了眼腕表,“现在才十二点多,你去那么早?”
他又看向茶几,“你的模型忘记带了。”
“我现在不去设计展。”
许朝盈思虑片刻,没有瞒着薄司宴,把准备去张家拿姐姐户口本的事告诉他。
薄司宴当即大步走向她,“我和你一起去。”
许朝盈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到嘴边憋回去。
经过和姐姐相处,她也理解薄司宴的心情。
他不希望她跟他那么客气,那她就尝试着改变一下。
她朝薄司宴笑了下,“行,阿宴,谢啦。”
薄司宴愣了一瞬,小丫头猛地不跟他客气,他还有些不习惯。
他心底生出几分喜悦,小丫头开始依赖他,是好事。
薄司宴开车,两人没一会儿就到达张家楼下。
许朝盈事先从姐姐那拿了备用钥匙,她拧了半天,插进锁头的钥匙却纹丝不动。
许朝盈换薄司宴试,也拧不动。
两人折腾一通,门里始终没有动静传出来。
许朝盈突然意识到,“准是那老不死的把门锁换了!”
薄司宴把钥匙拔出来,听到小丫头冷哼。
“换个门锁就想困住我?呵呵,那要开锁公司干什么用的!”
门口外露的暖气管道上就贴着开锁的小广告,许朝盈电话打过去没多久,开锁的人很快找上门。
开锁师傅要看居住证明,许朝盈早有对策。
警车过来一趟,张家的名声在小区彻底臭了。
她敲响邻居家的门,稍加解释,邻居二话不说,帮她博得开锁师傅的信任。
许朝盈顺利进门,拿到户口本。
她刚从屋里出来,迎面撞见回来的张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