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把小三揪出来,把钱吐出来!
第168章 把小三揪出来,把钱吐出来!
许朝盈闻声出来,掺着许招娣的胳膊去餐厅。
她在姐姐的催促下去卧室看了眼两个小的,圆圆醒了,点点睡得正香。
她把鱼肉粥端给圆圆,让她在卧室喝,有事喊她。
圆圆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小姨,这是在哪啊?”
许朝盈看到她眼中的惧怕,心疼不已。
她压下复杂的情愫,扬起微笑,“这是你和点点,还有妈妈的新家,未来你们就住在这。”
圆圆怯生生问,“那爸爸呢?”
“以后再也没有爸爸,只有妈妈陪着你和妹妹。”
许朝盈想起张建军就火冒三丈,没有好脸色。
那王八蛋也配当爹!
圆圆眼底浮现出光亮,“真的吗?”
“真的。”
许朝盈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有小姨在,以后没人再欺负你妈妈和妹妹。”
她听到薄司宴在屋外喊她名字,摸摸圆圆细软的头发,从卧室退出去。
她回到餐厅的时候,陶梁已经坐下了,对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色垂涎欲滴。
他轻叹一声,“谁敢信,我昨天吃了一天的馒头咸菜。”
许朝盈把餐具分给几人,忍不住感慨,“陶警官,你好辛苦。”
薄司宴插话,“他有时间,就是懒,懒得做,懒得买。”
陶梁被拆穿,隔空朝对面薄司宴挥了下拳头。
陶梁帮了她们太多,许朝盈正愁没有回报的机会。
她热心道,“既然大家住得这样近,陶警官,以后你可以来我们家吃饭呀,反正我给阿宴做也是做,多一个人多双筷子多双碗。我手艺可好了,不信你问阿宴。”
陶梁有些心动,“这不太合适吧?”
薄司宴抢在小丫头之前开口,“非常不合适。”
两人拌嘴,许朝盈注意到许招娣几乎没怎么动筷。
她小声问,“姐,你怎么不吃啊,是饭菜不合口味?”
许招娣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觉得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许朝盈眼睛跟着红了,她扬起笑容,“不是梦。”
陶梁呛不过薄司宴,也不和他争。
他举起水杯,清了下嗓子,“许小姐,今天托你和你姐的福,我也蹭顿饭,感谢!”
许朝盈忙道,“没有没有,陶警官,是我们要感谢您。”
许招娣柔声道,“陶警官,谢谢你。”
陶梁双手捧着水杯,和手边伸过来的杯子碰了一下,“不敢当不敢当,身为警察,惩恶扬善,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目光落在许招娣红肿青紫的脸上,收紧五指,拍桌道,“以后碰到什么事,你就过来敲我的门!我看警察在,你前夫还敢不敢过来挑事!我特么最看不起打老婆孩子的人,以后他来一次我揍他一次!”
陶梁语气愤慨,声音落下,餐桌上一瞬间变安静。
薄司宴横他一眼,“你小点声,吓着人家了。”
陶梁竖起的眉毛落下,严峻的神情立马变成笑脸。
他放下水杯摸了下后脑,干笑两声,“抱歉抱歉,我平时逮犯人习惯了,职业病。”
许招娣声音轻柔,“没关系,陶警官,先吃饭吧。”
陶梁和许招娣说话,声音都不自觉降低。
“都吃,都吃。”
陶梁饭吃到一半,突然接了个紧急电话。
“所里有事,我得先走了。”
他摆摆手,起身疾步往外跑。
许朝盈回过神的时候,客厅外已经传来关门的巨响。
她唇瓣微张,喃喃道,“这也太急了。”
许招娣突然开口,“盈盈,陶警官的制服!”
她有些懊恼,“我还没还给他,刚刚一直想着,结果说起来来又忘了。”
眼看着姐姐又要开始自责,许朝盈急忙安抚,“没事的姐,陶警官就住你对面,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再还他也来得及。”
薄司宴附和,“陶梁粗线条,不拘小节,不会在意这些。像这种紧急出警的时刻,也用不上警服。”
许招娣眉目舒展几分,“用不到就好,我怕耽误他的事。”
许招娣行动不便,许朝盈离开之前,把能帮忙做的家务全做了。
她看着圆圆把退烧药吃了,给小家伙量体温的时候,恰好点点也醒了。
许朝盈把专门给点点买的鸡蛋羹和粥热好端来,许招娣接过,一口一口喂点点。
家里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薄司宴还等在客厅。
她站起身,“姐,我先走了,你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想买什么东西就在微信上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捎带回来。”
“谢谢你,盈盈。”
许朝盈佯装生气,“姐,你怎么又和我道谢?”
亲近的人频繁道谢,总给人距离感,就好像大家不熟似的。
许招娣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忘了,我、我以后不会了。”
许朝盈神情复杂,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薄司宴屡次为这事和她闹不愉快的心情。
她抱住许招娣,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姐,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
待姐姐呼吸平稳,许朝盈才将她松开。
“盈盈,我想尽快离婚。”
许朝盈心中大喜,她从上午等到现在,终于又听到姐姐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那我问一下祁律师的时间。”
“我自己问吧。”
许朝盈没再执着,她不是专业人员,就打官司的事上帮不了姐姐什么。
她和姐姐告别,跟两个小家伙打过招呼,才和薄司宴离开。
从楼道出来,许朝盈抻了个懒腰。
她偏头对薄司宴说,“别说我姐感觉做梦,我都感觉在做梦。我之前怎么劝她都不离,现在是真的要离婚了。”
说着,许朝盈沉下脸,“离婚前,还得把小三揪出来。张建军还不知道在小三身上花了多少钱,到时候我非让这对狗男女吐出来!”
她收紧五指,要说姐姐搬过来唯一的不方便就是没法再见到宋红梅。
她有些烦躁,心底的疑惑不弄清,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头。
她眼底闪过担忧,但姐姐精神还不太好。
姐姐刚刚做下离婚的决定,医生的嘱托在前,她不敢再贸然说些可能刺激到姐姐的话。
小丫头的心思摆在脸上,薄司宴读出她心中所想,“如果你怀疑的人是你姐姐最好的朋友,你姐平复下心情,一定会主动联系她。咱们两家现在住的很近,到时候一见面,一切都明了了。”
他顿了顿,“我和陶梁打声招呼,让他在门外角上装一个摄像头,画面连到你的手机上,这样你既能放心你姐,也好排查小三。”
许朝盈频频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薄司宴失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