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动他心尖的人,简直Big胆!
第160章 动他心尖的人,简直Big胆!
许朝盈根本来不及反应,中年女人已经开始哭啼了。
“许小姐,我就一个儿子,你大发慈悲,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薄司宴打完电话回到花店,也被店里的景象愣了一下。
许朝盈宛如看到救星,连忙往他身边挪。
中年女人坠在她胳膊上,不停地哭喊,让她寸步难行。
薄司宴掰开中年女人的手指,小丫头马上躲到他身后。
中年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嚎,许朝盈已经分辨不出她嘴里含糊说的是什么。
“这人谁啊?我不认识她……她不会是精神病吧?”
“晓军是个好孩子,他怎么可能违法犯罪呢!姑娘,你念在他真心实意喜欢你的份上,你和法官求求情,不要关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中年女人捶地大哭,扭过身体朝许朝盈磕头。
许朝盈蹙眉,从薄司宴身后出来,“你是刘晓军的妈妈?”
刘母痛哭流涕,“彩礼钱我们家也不要你还了,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刘晓军绑架想要强奸我,证据确凿,下辈子在监狱度过,是他罪有应得!”
刘母急得直跺脚,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许朝盈,“你胡说!我儿子是合法公民!他连鱼都不敢杀!怎么可能绑架你!”
许招娣和方振宇从后方拉住刘母,许朝盈语气平静,“事实就是这样,他的罪由法官定夺,我左右不了结果。”
“你胡说!我找律师打听过了!他说只要女方和解,男方就可以不坐牢!就算一定要坐牢……也不可能是无期!我的儿啊!”
许朝盈态度强硬,“我拒绝和解。”
刘母见软的没用,马上变脸。
“你好端端站在这,哪里像是受到伤害的样!我……我找律师告你诬陷!你诬陷我儿子!”
许朝盈不以为然,“阿姨,您愿意告就告。”
她绕过薄司宴拉开门,示意刘母离开。
刘母见状,躺在地上撒泼,“你收了我家的彩礼钱,就是我刘家的媳妇!我儿子动你怎么就成了强奸!没天理啊!”
“就算是婚内,男方在女方不愿意的时候发生性行为,都能构成强奸!更何况我和刘晓军什么关系都没,他这更是犯罪!”
许朝盈一眼看透刘母的本质,刘晓军有今天的恶果,离不开这个女人的纵容!
如果刘母是个明事理的人,早在得知刘晓军和她签和解书的时候就该劝儿子收手!
她环抱着胳膊,语气强硬,“我已经和我老公领证,他就是性质恶劣的骚扰!严重打扰了我和我老公的夫妻感情和私生活,现在还想绑架我对我来硬的,他就是强未遂,还想我放过他?没门!”
“那你把彩礼钱还给我们!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呸!”
刘母用手背擦掉眼泪,双目猩红地瞪向许朝盈。
方振宇听到这,大体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刘母的话让他直蹙眉,“你嘴巴放干净点!”
“呵,小贱人结婚了还勾搭我儿子!不是婊子是什么!”
刘母恶狠狠的视线在许朝盈和薄司宴脸上刮过,“说得多么清高,指不定和我儿子相亲之前就领证了,故意骗我刘家的彩礼钱!”
许朝盈被面前中年女人恬不知耻的态度惊到,她眼底闪过一抹愤怒和懊恼。
亏她在刘母捶地大哭,不明所以的时候生出过心软!
刘母声音尖利,“还钱!还我们晓军赚的辛苦钱!”
一直沉默着的薄司宴开口,“是你们刘家欠我太太钱!一百万!”
许朝盈愣了一瞬,什么时候的事,她咋不知道?
薄司宴与刘母对视,冷声道,“我方律师要求刘晓军赔偿我太太一百万精神损失费,案子已结,他没能力还,你们做父母的要替他还!”
“放屁!凭什么?你们把我儿子害进监狱,还妄想在我们身上讹诈!”
薄司宴扯了下唇角,脸上却没有笑意,“友情提示一下,规定期限不赔付,法院将介入,强制执行!拒不赔付,也要承担额外的民事责任!”
刘母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什么话都说不出。
薄司宴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刘母,“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出去!”
刘母心脏瑟缩,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前男人沉下脸的模样十分吓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将死的蝼蚁。
她吞了口唾沫,梗着脖子质问,“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啊!”
薄司宴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会报警,你这么爱你儿子,不如后半生进去陪他。”
刘母被吓到,一路跑出花店,才意识到刚刚恐吓他的是个小辈。
她想回去又心生惧怕,站在门口吵嚷,“许朝盈!你、你给我等着!”
刘母一通闹,引来门口不少围观的视线。
许朝盈索性把卷帘门放下来,打开花店内的灯。
刘母过来一通闹,花店内气氛异常安静。
许招娣和方振宇都是刚刚才知道许朝盈经历过什么,一副欲言又止又不好开口的表情。
许朝盈清了下嗓子,打破沉默,“咱们继续干吧,争取在午饭之前再包出五十束。”
她正欲走向方振宇,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薄司宴解释,“我刚刚开玩笑的。”
男人的话没头没脑,许朝盈疑惑,“什么玩笑?”
薄司宴有些紧张,“送刘母进去。”
他有那个能力,但是刚刚一时情急……他怕小丫头怀疑。
以防万一,他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我知道呀。”
许朝盈横薄司宴一眼,朝他眨了下眼睛,“吓唬刘母,我懂。”
她愤懑道,“那种人就是嚣张惯了,欠人吓唬!”
许朝盈摆手,“算了,不提她了,干活!”
薄司宴紧着的神经松下来,他掐了下眉心,无声叹了口气。
小丫头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天,他才能动用关系,毫无限制地保护她。
薄司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谁动他心尖上的人,他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四人各自归位,忙活自己手上的事。
临近中午,许朝盈听许招娣说要回家做饭,一直困扰她的心事重新席卷而来。
许招娣的电动车已经修好,许朝盈目送她收拾东西,一路将她送出花店。
“姐,你路上慢点。”
花店内,方振宇叫住薄司宴。
“喂,谢谢你保护盈盈。”
薄司宴视线从手机点单页面上离开,抬眼与他对视,“盈盈是我太太,保护她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方振宇酸道,“你少显摆!”
“客观陈述事实而已。”
方振宇噎了一口,冷哼道,“以后你要是敢惹盈盈伤心,我饶不了你!”
“这还用你说?”
“你知道就好!”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方振宇发现,这男人虽然寡言少语,嘴巴又毒,但对许朝盈是发自内心的好。
他欣慰,也嫉妒。
但比起执着和许朝盈在一起,他更希望她能幸福。
方振宇缓了口气,威胁道,“如果有那一天,我第一个让你们离婚!”
“不会有那么一天。”
薄司宴没有生气,方振宇提的这种假设压根不成立。
他宠小丫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她掉眼泪!
眼前的男孩似乎意识到输给了他,眼底的不甘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