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薄先生,我不伺候你一日三餐哦!
薄司宴被她的话刺了一下,沉默良久,沉声道,“好。”
饭后,薄司宴帮忙把碗筷收到水池。
“薄先生,今晚我做的饭,你刷碗呗?”
薄司宴面露难色,他长这么大还没刷过碗。
许朝盈走近,“不行就我刷。”
“用什么清洗?”
“洗洁精呀,就在你手边。”
许朝盈见他挽起袖口开始忙活,转身离开厨房。
十几分钟过去,薄司宴找到许朝盈,“我刷得很干净,你要去看看吗?”
许朝盈失笑,“你好有意思。”
薄司宴屈指碰了下鼻子,许朝盈突然将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踩着拖鞋一路跑进卧室,“你在这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小丫头提着一个纸袋子过来,“这个送你。”
“这是什么?”
薄司宴在纸袋里拿出一块折叠起来的布料,抖开发现是一条西裤,样子款式有些眼熟。
许朝盈解释,“昨晚点点不是把你的裤子弄脏了?这条算我陪你的。你试试大小。”
薄司宴手指轻捻布料,陷入沉默。
他如果说他的衣服都是高奢店量体裁衣专门定制的,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会不会崩人设?
许朝盈见他把裤子折起来,没有要试的意思,连声催促,“你试一下,不合适我好明天去店里给你换了。”
薄司宴拗不过她热情,配合换上,腰身倒是合适,裤脚却长了一截。
“我裤子挺多的,这条不太合适,明天你拿去退了吧。”
“别啊。”许朝盈拉着他的胳膊前后转了一圈,“这裤子你穿着好看,别退。等着我做个标记,一会儿你脱下来,我把裤脚给你收一截。”
“你还会收裤腿?”
“那当然啦,针线活可是穷人家孩子的必备技能。”
许朝盈在卫生间拿了块肥皂,蹲下在合适他的位置划线,“我妈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只有舅家那俩表哥是她心头肉,小时候我和我姐都穿他们的旧衣服。男孩子的衣服又大又肥,哪件不是改了又改?”
薄司宴低头正好看到她发顶,小丫头画好线顺势拍拍他的裤脚,“好啦,你脱下来给我,一会儿我给你缝上,明天你就能穿。”
许朝盈做针线活的时候,薄司宴忍不住驻足观望。
针线在她指尖飞舞,没一会儿就将剪过的边缘收好。
许朝盈用牙咬掉多余的线头,“完事!”
薄司宴拎着裤子,裤脚还有小丫头手抓过的余温。
他起初态度强硬和她划清界限,是怕她利用奶奶善心,接近他觊觎他家的钱。
经过这几天相处,他发现,小丫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非但对他的钱没兴趣,没仗着妻子的身份要这要那,甚至分得比他还清。
他唇瓣动了动,“只是一条裤子,其实你不用赔给我的。”
“得赔,哪能让你帮我忙还搭条裤子?”
许朝盈整理好针线盒,“不聊了,我回屋睡觉了,拜拜。”
她回到卧室打开灯愣在原地,刚刚太黑她没注意,卫生间磨砂门怎么变成实木门了?
稍加思索,她反应过来,是薄司宴的杰作!
一准是因为昨天她洗澡……
想到昨日窘境,许朝盈脸颊发热,从此洗澡再也不忘关卧室门。
隔天清晨,薄司宴出卧室,看到背对他坐在餐桌前的许朝盈。
餐桌上十分空旷,只有她面前有吃食。
薄司宴走进厨房,很快又出来,“我的呢?”
“你的什么?”
薄司宴指着她正在啃的三明治,“我的早饭。”
“你自己做呀,难道还要我给你做?”
“你昨天不是给我做了晚饭?”
许朝盈被他这直挺挺的脑回路逗笑,“昨晚那顿是为了感谢你帮了我姐,但一码归一码,不代表我得一直给你做饭呀!更何况咱们很快就要离婚,我一不是你保姆二不是你的真老婆,不可能一天三顿的伺候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