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温雪12岁跟随母亲搬入东山别墅,继父年轻有为,对她和母亲都很好,就在温雪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之时,她忘了命运的馈赠早已标注价格。「他是我的继父,也是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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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后,温雪跟着奶奶住回乡下。
她不是奶奶唯一的孙辈,即使父亲已经去世,奶奶的怜悯也只有几天。
温雪明白奶奶并没有那么喜欢她。
堂哥温杰偷了隔壁邻居的钱,被发现后诬陷是温雪拿的时,奶奶当场给了她一记足以晕头转向持续一分钟的巴掌。
她忽然有了一种将自己从身体抽离的能力。灵魂飘忽在空中,她看到奶奶发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扒开冬衣露出皮肤,拿来织毛线用的棒针一下下打在身上。
邻居奶奶唾弃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当地的乡话,听不懂,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话。
冬天的伤最难熬,空气干燥伤口发红发痒,一挠就开始破皮流血。
温杰穿着奶奶织的毛衣,整个人圆鼓鼓的,怜悯地从窗户探出头来,温雪却看出一股子耀武扬威的劲儿:“小雪你向奶奶认个错吧,外面跪着怪冷的,下次可别再这样了!”
“我妈妈会来接我的,我不会一直被你欺负。”
“你妈?你妈早和别人跑啦,你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没人要!”
温雪在堂哥的欺辱和奶奶的打骂中长到9岁,生日,温雪收到一张贺卡,时隔三年第一次收到妈妈的消息,后来的生日,她都能收到一张。这几乎成为温雪童年的精神支柱。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一遍遍摩挲来自母亲的字迹。妈妈在干什么呢?她幻想妈妈温暖的怀抱,幻想有一天妈妈会把她接走。
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12岁是温雪记忆里最快乐的一年。她以镇里第一的成绩升入初中,刚开学不久,妈妈等在校门口。
她终于来了,妈妈像记忆里一样美丽温柔,她流着泪说自己来晚了,温雪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一直在等她。
离开乡下前,温杰站在奶奶家的铁闸门边,他长高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爱欺负她。但她对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你还会回来吗?”他问。
温雪拎着行李没有回头,“我妈妈来接我了。”
温雪跟着母亲住进本市东山上的别墅,接着就办了转学。偌大的独栋别墅隐没在层层迭迭树林的半山腰上,温雪从没住过那么大的房子,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又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
那个高大的男人和母亲站在一起,弓下腰,安抚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
“这就是小雪吧。”
他介绍自己叫蒋钦,也是她的继父,比母亲小六岁,又显而易见地事业有成。
母亲让温雪改口喊爸爸,温雪迟疑地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有自己的爸爸,那个最平凡的男人,她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牵住她的手,那时以为一切只是平常。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温雪稚嫩的脸上,温雪看到那双浅棕色瞳孔倒映出自己的脸,一种莫名怪诞的感觉像藤蔓缠绕住心脏。
她见过他。
在父亲的手机修理店里,他曾和父亲谈笑风生。那时的他看起来和现在西装革履的精英感很不同,但这张非人般俊美的脸,温雪很难忘记。
下雨了,雨滴淅淅沥沥滑落,砸在窗户上。
男人笑了笑,别过头和母亲说道:“叫叔叔也一样的。”
这几天晚上母亲都会来到温雪的房间,用温柔芳香的怀抱把她圈住。她靠在母亲怀里,母亲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哼的催眠曲。
温雪听到母亲问:“住的还习惯吗?”
觊觎
随着温雪渐渐成长,她总感觉继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猎物,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尽力减少和继父单独相处的机会。
然而这样微妙的平衡很快被打破。
中考体育温雪选择了游泳,即使她不会游泳,但这个项目比其他更容易获得满分。
李辛美听说后为女儿购置了各种泳衣。十四岁的女孩涨红着脸为难道:“会不会太暴露啊。”
李辛美笑:“没出息,在家里游怕什么羞呀,又没有外人。况且我女儿肤白腰细腿又长,这几件我看不要太适合。”说着挑出两件分体泳衣摆在她面前。
女孩尴尬地选择了角落里的连体泳衣,李辛美忍不住数落她没眼光,女孩着急地抱着泳衣跑去洗手间,“我先试这件!”
一试才发现这件正面保守,背面能露出整张背部,但比起别的已经很令人满意。
她踌躇地走出试衣间,李辛美赞她:“小雪儿套麻布都漂亮!”
这几年温雪渐渐发育,个子窜升胸部也有鼓起,两条粉白细长的腿,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没有一处不透露青春无敌,少女姿态像一株裹在花苞里的水仙,没有盛开已经隐约散发幽香。
蒋钦上楼看到就是这番景象。
来不及欣赏太久,小姑娘看到他像兔子见到老鹰,又飞快跑回试衣间把自己藏起来。雪背一闪而过,他眼力极好,已经捕捉到她蝴蝶骨上一颗痣惹人垂爱。他想她那么害羞,那么白,如果亲上去会不会紧张发抖得全身泛红。
蒋钦忙里偷闲居然亲自下水教她,李辛美受宠若惊。
别墅泳池深1.7m,温雪踩不到底,蒋钦却很轻松。开始她怕的不管男女设防扒在蒋钦身上,尽管在岸上已经练习许久。
这是温雪第一次那么亲密地触摸到男人的身体,和女性完全不同,肌肤紧实有力,触感顺滑,偶然间她摸到一道长长的疤从小腹蔓延到后腰,吓了一跳脱手在水里扑腾。
蒋钦很快就把女孩捞起来,即便如此她还是呛了好几口水。红着眼,眼眶湿润,睫毛上的液体从鲜嫩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至下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把人抱回岸上,温雪看到他皱眉,“怎么养的那么娇气。”
闻言,她羞愧地低下头,此刻她在上他在下,水里的蒋钦沾染上夏日的潮气,看惯了他穿正装或居家服的样子,也不得不承认他有张极好皮囊。
偏偏他还要火上浇油。
“叔叔帅的移不开眼?”
一句“叔叔”骤然把她拉回现实,他是继父,是母亲的丈夫。母亲在岸上笑着看他们,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神情,温雪心里一沉,嘴里却说着俏皮话:“妈妈你看叔叔!”
他在水里暗中捏住她的脚踝摩挲,温雪顿时过了电般浑身僵硬,抽身想逃离却被男人紧紧锁住。
“辛美,我想吃点水果。”
母亲被支走,他抓住她另一只脚踝一把把女孩拖下水,温雪发了疯般挣扎,他扣住她的脖颈,揉搓滚圆的臀肉和小得可怜的乳。
温雪震惊地看向他,“放开,你疯了?!”
“别害怕,宝贝,叔叔只是摸摸。”
温雪惊呆了,很早温雪就知道,蒋钦不是她的爸爸,但他们绝不能是这样令人恶心的关系。
女孩的乌发如海藻般漫在水里,越挣扎越显出一副任人蹂躏的美。他一手钳住她的双臂,一手拨开她的泳裤,抚弄她柔软的身体,“怎么那么软,那么滑……”喉咙间反问一声“嗯?”气息扑在温雪耳畔,她忽然发了软,酥麻一片,面色明明发白,双颊间却反上久不褪去的羞红。
他戳弄她稚嫩的穴,温雪困窘又难受。
“别哭。”
她哭了吗。温雪闭上眼,他的声音如影随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耳光(诱奸未遂)
少女随着初潮的到来而抽条。她本就是极漂亮的女孩,在大多数人灰头土脸的年纪,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
李辛美更加忙碌,她在继父蒋钦的子公司担任主管,大概知道自己文化低难以服众,于是更加努力工作回报丈夫。母亲总用崇拜甚至近乎卑微的态度对待蒋钦,告诉女儿美好的生活全靠蒋钦给予。
可继父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明目张胆,温雪试着和母亲沟通,却在她疲惫不堪的神态中闭上了嘴。
夜很深,偌大的房间静悄悄,温雪跪在母亲李辛美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她额头的汗。李辛美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满身酒气。她今晚又在应酬场喝多了,被司机送回来时几乎站都站不稳。
“为什么你要那么累呢?”
温雪咬着唇,把毛巾拧干,帮她擦了脸后端来一杯水放在床头。她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眼眶有点热,少女有太多苦恼不敢开口,只能轻轻抚摸母亲的面颊又生怕将她吵醒。
收拾完,温雪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关上门刚转过身,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
温雪吓得一抖,抬头看见继父站在走廊阴影里。他穿着黑色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吐在她面颊,呛得她皱眉。
温雪连退三步攥紧了睡裙。她很怕蒋钦,不想停留转身要回自己房间,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成力就把她攥得生疼动弹不得。
“放开我!”
无名火窜上心头,少女温驯却不是没有脾气,想到母亲的辛苦,温雪一双美目带着怒气瞪向男人:“你不爱她吗?”
男人沉默地盯着她,那种眼神让温雪没由得害怕,可在那时,愤怒已然冲晕了她的大脑,她怒斥,“你不爱妈妈为什么要娶她?!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总让她陪酒?!”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绵羊竟也会咬人。
温雪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心跳得像擂鼓,咬牙接着道,“她是为了你才喝成这样的,你不能这样对她。”
听罢,男人只是好笑地挑了挑眉。
“不能?没有什么不能的,只有我想不想。”
他步步逼近,全然不顾门后房内熟睡的妻子,将继女逼至墙角。
“猜猜看,现在我最想干什么?”
蒋钦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挲,低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是在哪里遇见你妈的吧……会所里最便宜的女人,两百就能让人上一次,逼被男人肏烂松得能塞下拳头……”
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混蛋!”
手掌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怒气烧得她胸口发颤,他怎么能这样说李辛美……愤怒来得比理智快,等她回神,看到男人偏过脸,颊侧浮起红痕,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暗光,像久饥的雄狮终于发现猎物。
这是她见过最骇人的面孔。
她下意识想跑,没走几步,一把被男人拦住腰肢扛在肩上。
温雪用尽全力挣扎也掰不开男人的禁锢,他大手朝她软嫩的臀肉一挥。
“老实点。”
温雪尖叫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却像打在石头上。他一脚踹开她房间的门,把她扔到床上。粉色床单皱成一团,墙上贴着她12岁画的水彩画,画里是她和母亲的背影。她滚了两圈,摔得头晕,床头柜上的小熊玩偶掉在地上,瞪着黑豆眼,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温雪在床上滚了两圈摔得七荤八素,男人此刻反倒不着急了。
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女孩,拨开乱糟糟的秀发,剥鸡蛋般露出秀气稚嫩的脸。这是她的房间,粉嫩的,娇艳的,她仰躺在被子里,蒋钦忽然想起她的父亲温辉。
他死前也是这样,用愚蠢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他,他死了,而他坐拥一切,玩弄了他心爱的妻子,他女儿也将臣服在他胯下。
口交(69、吞精)
少女闻言又是抽气,她惊呆,嘴也可以吗?
“那是你……尿尿的地方……”
她听到继父低笑,“那是叔叔爱你的地方。”
硬得发紫的阳具还在努力往她下身钻,温雪痛得闭上眼,声音颤抖做出了选择。
“我…用嘴……可我不会……”
他宽容地笑着抚摸她,“叔叔教你。”
“先亲亲它。”
阳具拍打在少女粉嫩的脸上,她皱眉,他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把粗硬的性器塞进去。
她被顶得干呕,他耐着性子化身老师,“不要着急,小心牙齿不要咬到,舌头……”
“像舔棒棒糖一样,对打圈,小雪好聪明。”
恩威并施,循循善诱。
温雪喘不上气,她呜咽,舌头被迫舔弄他顶端,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下来。
“舔得真好,小雪。”他鼓励道。
“真是好孩子。”
腥咸的味道让她恶心想吐,那巨物的主人已经忍耐不住,她双手无措地击打他的臀部,他反倒更兴奋,捧住女孩的脑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肆意抽插。
这还不够,蒋钦手滑到少女胸口揉弄,抱起她转了个身,69的姿势让阴部对准他的脸,中指戳进她紧闭的小穴。少女嘴里被鸡巴塞满,喉咙中只能发出激人凌虐的娇吟。他揉她阴蒂,低笑:“湿了,小雪的妹妹很漂亮,叔叔一摸就流水。”
“喜欢叔叔这样?”
“别偷懒,坏孩子继续舔。”他扇着她的小屁股。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更令她崩溃的是,这个棒棒糖越舔越大,越舔越硬,可她的舌头已经麻木。
下身的刺激更是让温雪抖得像筛子,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温雪摇着屁股躲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竟然喷出一股水,潮吹在他脸上。
蒋钦都愣了,连处女膜都没破只是用手玩就能喷?
“操,谁准你尿叔叔脸上?”他低骂,扇她臀部,啪啪两声留下红印。
她崩溃大哭,抽噎着摇头说自己不是故意。
“说,你是谁。”
“…温雪。”
“我是谁?”
“叔叔……”
“温雪生下来就是给叔叔操的对不对?”
不是的。
她不回答,他抓住她头发,强迫她与他对视,“告诉我小雪。”
少年
温雪没有看起来这样乖巧。她厌恶继父的越界,痛恨他口口声声要求的听话,她贪心吗,一个孩子渴望母亲的爱和陪伴这并不可耻。
温雪躲在厕所隔间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唇瓣,擦到红肿破皮,她咬着纸巾痛哭。
女孩的异样万芳看在眼里,可家家都有难念经,温雪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作为老师的她又有什么好问。
她只需要得到想要的回复——女孩懂事地说自己会回家,很抱歉给老师们添了麻烦。而万芳则安抚地送孩子到教室让女孩安心上课,她的职责已经落实。
回到座位后,有个男生关切地跑过来询问。温雪慢慢抬头,又是他,周笑童。
他想干嘛呢?少年人的心思其实很容易被人发现,温雪成长在逼迫她早熟的环境里,她并不傻。
周笑童喜欢她。
如果继父的亲吻是爱,同龄人的爱慕又是什么感觉?
温雪盯着少年的嘴唇思考,殊不知这样的她也在少年眼中。
白皙剔透的面容,唇瓣红肿,眼眶微红。她蹙眉时他想有什么事让她烦心,她要是笑了他心里也跟着一起开心。球队队长张驰前几天带女朋友来聚餐,大家都说他女朋友漂亮,周笑童看不出一点,没人比得上温雪。
她只是话少安静,不爱出风头,但也还好她是这样的性格,才没有被那么多人盯上。
“放学你有事吗?”温雪问。
他有些错愕,她很少主动找他聊天。
往常都是要和兄弟们打球的,但周笑童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放学就回家写作业了。干嘛,想约我啊?”
“是啊,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学校后山的树林里,尚未消散的炎热余韵伴着蝉鸣。她把他抵到树干,他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她看着他,越离越近。
直到两瓣唇毋庸置疑地印在他唇上,周笑童如梦初醒般瞪大了眼。
这就是她给他的东西。
“你喜欢我。”她说。
他愣住,两抹可疑的红晕浮上脸颊,“谁说的……”他看起来有些气愤,“哪有女生那么主动!”
“那你要亲回来吗?”她得逞地笑着,“周笑童,你什么时候比赛?”
“你会来看吗?”
“要看时间。”
“我要。”
“什么?”
少年俯下身,他认真地盯着他的心上人。
初秋蝉鸣依然猖獗,他听见自己的心怦怦跳。她的唇微凉,他却热得要着火。
这才是吻。
温雪闭上眼,接受少年小心翼翼的爱慕,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她后退开来,用湿漉漉的眼注视他。
“周笑童,我们一起考恒川好不好。”
洗手
此言一出,在场宾客无不脸色大变。
蒋钦三十出头正值壮年,那么大的女儿,难不成他十八九刚闯江湖就有了风流债?钱宏达想起蒋钦前些年收了个寡妇养在家里,那女人是当年和荣康血拼没了的马仔阿辉的媳妇。这个女孩,多半是阿辉的种。
想了一圈,钱宏达又把心放进肚子里,呵呵一笑,“是我不对了,原来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温雪一眼,”阿钦,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你这个女儿养的好,够水灵,也不知过几年便宜谁家小子。”
蒋钦掐灭手中的烟,火星在烟灰缸里溅起一抹暗红。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钱宏达,嘴角的笑意未变,却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阿达,”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有些东西,看看就行,伸手就要付出点代价。”
钱宏达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再听不懂他这些年才是真白混了。随即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掩饰尴尬,“来来,咱兄弟喝一杯,多年交情,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蒋钦笑了笑,接了他的酒不再说什么。
大人物间的交际在温雪看来挺虚伪,人们衣冠楚楚带着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揉了揉被钱宏达碰过的手,恶心感还在皮肤上残留。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宾客们醉态渐显,蒋钦被几个西装革履的商贾拉着谈天,温雪从他身边悄悄离开。
庄园极大,宴会厅人来人往,温雪坐在沙发啃着蛋糕,有个小朋友跑来撞到她,餐碟不慎打翻,奶油弄脏了她的手和裙摆。
温雪摆摆手说没事,独自起身进入盥洗室,水龙头打开,她擦拭了一下裙摆,还好面积不大,擦了两下很快已经看不大出来。她盯着裙子发呆。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温雪一颤,回神时,蒋钦已站在她身后。
“这里是女厕!”她骂道。
男人显然毫无羞耻心。
他西装笔挺,领带松开一颗扣子,喝了那么多酒脸上却没有半点反应,他用浅棕色瞳孔在镜中锁住她,眼里情绪晦涩如暗潮涌动。
温雪后退两步。
她又想逃。
蒋钦从后将她揽住,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困在洗手台与他之间,无处遁形。
水声哗哗,冰冷的水花溅开,盥洗室镜面相对,层层迭迭倒映出无数个她与他身形交迭的画面,像一张撕不破的网。
“会有人来的。”
温雪试图推开他,蒋钦低笑,解下她颈上的缎带,缠在她手腕,收紧,打了个结。
“怕什么。”
温雪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鑫源娱乐幕后资本正是荣钦集团,这场宴席就是为他而庆,他的场子,谁敢来寻晦气。
他将少女按在洗手池前,水流顺着指缝淌下,浸湿缎带,打透裙摆。
“变态。”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骨节清晰,但并不细腻,甚至说得上粗糙,掌心有一层厚茧,温雪疑惑继父天天养尊处优,哪里会磨出这样的老茧。她的手被他包在手心,纤细而白皙,洗手液挤出,泡沫在两人掌间摩擦,滑腻如水乳交融。水流冲刷淌下,她的手被反复搓洗,红了一片,隐隐作痛。
“已经干净了。”
温雪都感觉皮要被搓破,忍不住提醒道。
拍照(指奸、舔穴)
“你答应过等我长大。”她拉住他的手。
继父指尖划过的地方让她感觉颤栗不安,他伸进她的内裤,触摸着她的肉缝。
“别害怕,叔叔只是摸摸你。”他安慰道。
嘴里含吻着少女的唇瓣,她很敏感,蒋钦暂时还忘不了她嘴里舔着他的鸡巴下面却在喷水的一幕。不过比起这个,温雪乖巧地躺在床上任他玩弄的样子更让他身心满足。
总是反抗,看到他就想跑。她总该学乖,他看上的女人哪由得她说一个不字。继女又怎样,拉出去给人看,背地里只会说他蒋老板艳福不浅,母女双飞。
他送过她上学,去过她学校三次,见过很多温雪的同龄人。蒋钦可以确定他的确对这些聒噪烦人、豆芽身材、满脸青春痘的小孩绝没有任何兴趣,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那问题出在哪,温雪自己身上。蒋钦恶劣地想着。
比平日高的体温让少女摸起来暖烘烘的,她有很漂亮的颜色——周身雪白,半球状的胸型乳尖粉红,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像刚熟的桃子,咬一口就会淌下满嘴汁水。
蒋钦自然也没有放过,大口含住她的乳房。
距离第一次捏小肉包,她长大了一些,但还是好小。蒋钦嘴上说着嫌弃,可一口就能吞下的乳肉给了蒋钦别样的刺激。钱宏达有句话还是说得对,他的确吃腻了大鱼大肉。
温雪低下头,继父的舌尖正对着自己左边的乳头缠绕弹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她难耐地发出一丝呻吟。
温雪别过眼,羞耻地抓紧床单试图转移注意,有异物慢慢进入了她的身体。
是继父的手指。
温雪开学后在女孩们的闲谈里得知原来那里并不是尿尿的地方。后来其中一个女孩偷偷告诉她,他们班有个女生已经和男友发生过关系。温雪听后第一反应居然卑劣地松了口气,同时提醒自己,或许人人都有秘密,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继父粗大的食指在小穴里旋转,少女潮湿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蒋钦的手指,像吸盘一般阻力巨大,妄图不让外来者进入。他势不可挡,但其实也深入不到哪里去,入了半根,一层软肉严密地阻碍了他的进程。
手指来回抚摸,他向她介绍道:“这是你的处女膜,小雪。”
少女咬住唇不吭声。
滑腻的汁水已经丰沛地流到继父的手掌。
“怎么办,内裤湿透就不能再穿了。”他戏谑地说。
蒋钦脱下她的内裤,把它放到脸上仔细闻嗅。
温雪看傻了,羞愤地扑过去抢,“这很脏!”
她小手乱挥,试图夺回内裤,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轻晃,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蒋钦抓住她张牙舞爪的手,把她按到在床上。天旋地转间,继父覆在她身上,亲吻她的指尖,舌头在指缝间舔弄,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你是最干净的。”他说。
她踢他,强调,“我是病人,还要休息。”
“出出汗就好了,叔叔来服务你。”
“可你这样,我根本出不了汗。”
“是吗?”蒋钦挑了挑眉,眼神炽热,像要将她吞噬。
很快她将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继父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温雪吓得尖叫,挣扎着想合拢腿,被他掐住大腿内侧,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嘘——小雪想被柔姑发现你是个勾引爸爸的小坏蛋吗?”
往事
晚餐很丰盛,主人们姗姗来迟。
温雪腼腆地对柔姑笑了笑,感谢她准备那么多美食。
蒋钦看着眼前面色依然不佳的小女孩,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温雪的碗里。
温雪为难地抬头看他一眼,这未免太大。
他不满地皱眉,难道温雪愿意捧柔姑的场也不愿意配合他吗?
温雪无奈,只得一点点啃咬排骨。
少女斯斯文文地用餐,不说一句话,蒋钦想她该多吃一些,才能快点长大。
“柔姑可以一起吃吗?”忽然她问道。
蒋钦并没有和他人一起用餐的习惯,甚至很厌恶让旁人参与自己的私生活。这也是这个别墅不请常驻佣人的原因。
“她有自己的就餐时间。”蒋钦说。
柔姑也连忙摆手,用手语向温雪解释自己并不想。
柔姑似乎很畏惧继父,温雪注意到蒋钦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怕得脸色煞白,低下了头。
好在蒋钦要离开了,她的继父似乎有很多个家,温雪可以确定李辛美和她住的别墅并不是继父最常待的住所。她在心里祈祷他消失十天半个月,最好永远别回。
心里这样想,温雪还是乖巧地和继父道别。
蒋钦走后,别墅里迎来暖春。温雪拉着柔姑坐下,柔姑百般推辞,最后还是顺了小姑娘的意。
她似乎也没想到,蒋老板的千金居然是个这样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她甚至会帮刚认识的婆婆剥虾,细腻地挑出虾线塞到柔姑嘴里。
柔姑有些动容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星期前,蒋钦找到她说自己家里有个小孩需要人照顾。时隔多年突然再见到蒋钦,柔姑依然忘不了那场残忍屠戮。
早年孩子夭折,柔姑和丈夫离婚,带着乡下人的朴实和对新生活的憧憬地来到这座城市,却被人骗光钱流落街头。阴差阳错,她被带到黑老大荣康的情妇妮娜手下做帮佣。
那是十三年前了,这座城市还是个鱼龙混杂的江湖,荣康更是无人敢惹的黑道大佬,掌控着榕城的地下赌场、走私和黑市交易。
她手艺好人又麻利,很快得到女主人妮娜的依赖。妮娜中俄混血,容貌姣好,她常穿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是个难得的美人。
荣康在这座城市风头无两也树敌众多,妮娜作为他最宠爱的女人,也同样承受旁人没有的巨大风险。
那时的蒋钦,只是荣康手下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的小马仔。二十出头,眉眼锋利,穿着廉价的皮夹克。负责跑腿、收账,偶尔替荣康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柔姑见过他几次,像影子般站在荣康身后,并不惹人注意。而妮娜的眼睛里也只有她的男人。她会在荣康回来时扑进他怀里,笑着撒娇,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柔姑怎么也没想到,妮娜和荣康的马仔会牵扯到一起去。
那年夏天,妮娜被绑架。歹徒是荣康的死对头,趁荣康出城谈生意,闯进庄园将妮娜掳走。
她被困在废弃仓库三天,回来时满身伤痕,脸上青紫,碧蓝的眼睛空洞得像枯井。荣康暴怒,带人血洗了绑匪的窝点,尸体堆了半条街,血流进下水道,腥味弥漫了整个街区。妮娜被救回,昏睡了两天,柔姑守在她床边,喂她喝粥,擦去她额头的汗。
昏睡中,妮娜低声呢喃,喊了一个名字,阿钦。
柔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妮娜又喊了一次,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柔姑从未听过的眷恋。柔姑心底一沉,隐约觉得不对,却不敢多问。她只知道,那个叫阿钦的马仔,在绑架事件后,成了荣康身边的大马仔,经常出入妮娜的庄园。
从那以后,妮娜变了。她的眼睛不再只有荣康,碧蓝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复杂的光,像是藏着秘密。她开始留意蒋钦,留意他站在荣康身后的身影,留意他点烟时修长的手指,留意他偶尔投来的冷漠目光。柔姑几次撞见妮娜站在窗边,盯着院子里蒋钦的背影,眼神痴迷,像着了魔。
委屈
次日午休,温雪和往常一样做完习题,去倒热水的路上,一群人似笑非笑地看她,等她疑惑地回看时他们又各自说笑装作若无其事。
“天,是谁贴在你身上的!”
好朋友吴曼妮生气地把她背后的纸条扯下,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红颜祸水,还画了一只鸡。
“也没说错啊,要不是因为她,笑童他们怎么会现在还待在所里?”
尤冰涂着透明美甲阴阳怪气道。
吴曼妮正要为温雪鸣不平,温雪捕捉到她话中有话,而周笑童确实今天没来上课。
她心底一沉,“什么所?”
尤冰嗤笑,声音尖刻得像一把刀,“装什么装,你这个绿茶婊白莲花!周笑童为了你和二中的人打架进了派出所,你很得意吧!都已经被老男人上了,为什么还不放过笑童?你知不知道,他进去是会留案底的?!”
被老男人上……
温雪的脸骤然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她攥着纸条的手抖得像筛子,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卡在喉咙:“你在说什么……”
尤冰捕捉到她的异常,“所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咯?!”
她眯起眼,笑得更恶毒,“我也奇怪,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天天坐豪车穿名牌,温雪,你当婊子,一晚到底要陪几个男的睡觉啊?”
有时候未成年的恶意是成年人想象不到的,一颗坏果往往不是成熟时坏掉,而是在幼年成长阶段已有病虫入侵。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温雪,像看一只被剥了皮的猎物。
温雪反倒松了口气,她大概知道尤冰在想什么了——
尤冰并不知道她和继父的关系,只是用最恶毒的方式猜测、决断“温雪”是个怎么样的人。尤冰借着为周笑童发声的口子公然挑衅,其实她根本不在乎周笑童的死活,她在乎的,只是把她羞辱的对象再一次狠狠钉在耻辱柱上,被万人唾弃谩骂。
温雪无奈被蒋钦骚扰,是因为他用年长强权逼她,尽管如此,她内心尚存有反抗的火苗。
被同龄人造谣,真当她是个包子任人拿捏?
但自证是最无用的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上下打量尤冰,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手上涂透明美甲,素颜霜口红眼线一个不落,那么用力打扮到头来也还是这样平庸。”
“比起这些没有意义的修饰,尤冰,我想你应该多背几个单词,才不至于把Chanel买成Channel。”
她点了点尤冰胸前的双C胸针和她的“Channel”发夹,语气轻蔑,像在点评一件廉价货。教室里爆发低笑,有人捂嘴,有人吹口哨,尤冰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气得跺脚,尖叫,“你!”
她想反驳,却被温雪的气场压住,只能扭身跑出教室,撞翻一张桌子。
吴曼妮竖起拇指,大赞,“温雪,没想到你平时不声不响,怼人有一手啊!”
她拍拍温雪的肩,试图缓解气氛,可温雪的眉头仍紧锁,尤冰的羞辱像针,刺在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周笑童,他到底怎么了……
“温雪,你来一下。”班主任万芳朝她招了招手。
刚和周笑童父母通完电话,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周家父母现在国外出差,一时赶不回来,听说这件事急得一晚都没睡觉,周父告诉万芳,警方提到周笑童和那个二中的在所里打死不肯说为什么打架,后来逼问很久,二中的男孩才说出实情。
惩罚(浅浅sp)
周笑童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温雪,他是……”
温雪沉默半晌,回答:“是我继父。”
闻言,周笑童吃惊,温雪的父亲居然看起来这样年轻。
男人从车上下来,和万芳寒暄了几句。
“蒋先生,温雪受了委屈,学校会处理流言,您多关心她。”
蒋钦笑,温和得滴水不漏,“当然,我比谁都心疼她。”
他揽住了少女瘦削的肩,“万老师,那我就带孩子走了,再见。”
临走时,男人的视线突然移到了周笑童脸上,周笑童紧张得屏住呼吸,挤出笑,点头致意,“叔叔好。”
这是温雪的父亲,他想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可她的继父显然并不喜欢他,他明明笑着,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像在审视一只碍眼的虫子,嘴里却说着:“多谢你照顾她。”
车门关上,世界突然安静。
蒋钦有看报纸的习惯,车座前还放着今天的榕城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名为《突发!商业巨擘离奇身亡,背后疑云重重》。
好熟悉的名字。
直到瞟到那人的照片,正是宴会那日的老色鬼钱宏达。
他居然死了……
后颈忽然一凉,继父带着扳指的右手细细摩挲少女细腻柔软的脖颈肌肤,力道轻,却让她仿佛坠入冰窟。
“你怎么来了。”她先开口。
“不解释?”蒋钦捏住她的脸。
小脸被迫抬起,宁愿看地毯上的灰尘也不愿对上他的目光,只有长睫抖动暴露少女内心的惊慌。
她咬唇,低声说:“叔叔不信,小雪解释再多也没用。”
蒋钦被她气笑。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她脸上散开,呛得她咳嗽,他在思考,要怎么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猫咪,她才能真正记住。
“那就证明给我看。”
“脱。”他的语气凛冽至极。
温雪震惊,她看向驾驶位的刘泉。
蒋钦后仰,靠在座位上很是无谓道:“他不敢看。”
温雪闭上眼,屈辱像潮水淹没呼吸。黑暗中她想起周笑童的笑,干净而温暖,可睁开眼,她被困在这辆车里,面对一个恶魔,一个用“父亲”身份掩饰欲望的恶魔。
手指颤抖,褪下校服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一颗颗,动作缓慢,每解开一颗扣子,羞耻感就加深一分。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蕾丝内衣勾勒少女青涩的曲线。
蒋钦踢了踢她的裤脚,语气不耐,“快点。”
温雪咬牙把校裤脱下来。
除了内衣内裤,她已经一丝不挂。
沉沦
母亲李辛美回来了。
柔姑做了一桌菜等着这家人。
原本青城两天的出差延长到了一周,李辛美给丈夫带了一条正绢领带作为礼物。
正要拿出来给丈夫试用,蒋钦拦住她,看了一眼扔在沙发上,“有心了。”
李辛美的热情好像被浇了一桶凉水,但很快她收拾心情,把女儿的礼物也拿出来。
一条白色碎花发圈。
柔姑帮她绑在发间,样式简单,但温雪却很喜欢。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柔姑提醒她该吃饭了,才恋恋不舍地到餐桌坐下。
晚饭很丰盛。鱼虾肉蔬菜一样不缺,李辛美大赞柔姑的手艺后对丈夫嘘寒问暖,蒋钦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目光落在低着头吃饭的继女身上。
只吃眼前的菜其他并不太碰。他衔了块离她远的肉片放在温雪碗里。
“别挑食。”
李辛美愣了愣,他回望她道:“问了那么久我的事情,就不好奇你女儿发生了什么?”
这话戳中温雪的内心。
去派出所那么大的事温雪自然是需要家人安慰的。
而李辛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丈夫身上,分给女儿的关爱少之又少,可偏偏蒋钦并不是能随意被她拿捏的男人。
她讪笑,“小雪最近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好好读书?”
李辛美看向温雪。
温雪刚要说什么,李辛美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逃到厕所呕吐。温雪紧张地跟过去等在洗手间外。
却见李辛美吐完出来,红着脸看继父。
“阿钦,我怀孕了。”
蒋钦的脸上看不见喜色,他远远盯着李辛美不语,许久才从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
“是吗?”
“已经两个月了……”
李辛美自顾自幸福地回忆,一定是那晚她喝醉了,蒋钦抱住她……
她总是对自己的丈夫患得患失,李辛美知道开始时蒋钦拿她当应酬往来的工具,可是能为他付出那么一点李辛美都甘之如饴,毕竟是他带她离开糟粕地,承认了她的存在。
等了那么多年,她终于将要拥有和丈夫两人的孩子了……李辛美抚摸着自己还没隆起的腹部,感觉一切都是这样不真实。
温雪脸色煞白地看着母亲和继父,再没有胃口用餐。草草扒了两口饭,她道:“我先去写作业了。”
不等回应,逃也似地跑回房间,关门上锁,背靠门板滑坐在地。
李辛美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完全没有发现女儿的异样。
温雪独自待在房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她确定自己并不高兴,甚至于,她是失落的。母亲怀孕了,这本是好事,她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她拿出作业,一本本练习。写完了开始在画布上作画,本被珍惜的白色丙烯加入任何其他颜色,搅动成浑浊的泥淖,刷子击打上色,颜料飞溅,无声发泄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平静
温雪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母亲李辛美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目光凝视她,质问她。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场面混乱得像一场崩塌的噩梦。
母亲手中的水果刀还胡乱挥舞在半空中,眼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
“阿钦你好风光!一双母女陪你睡,你不喜欢吗?现在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何苦打掉,你那么喜欢小雪,这个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伺候你,保准让你舒服爽上天!”
“贱人!”蒋钦怒骂。
上前夺过女人的刀,也不知李辛美从哪来的力气,中年妇女力大如牛,硬是攥在手里,一个不慎竟真把自己刺了半个口,血液从她的小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猩红刺目。
水果刀应声掉落在地,蒋钦一脚把刀踹离。
沉默中,李辛美看到蒋钦脚边面色惨白的女儿温雪,灵机一动。
“小雪,怕什么?妈妈在这里,好孩子……”
她蹲下来向女儿张开双臂,就像小时候女儿小小一只从幼儿园出来,跑着奔向她。
温雪慢慢朝母亲靠近,即使她血流不止,神情可怖,可在她眼里,李辛美一直是疼爱她的母亲。
母亲真的吓坏她了……
突然一巴掌啪地甩在温雪脸上,带血,温雪踉跄半步,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痛感吞噬了知觉。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血丝爬满李辛美的眼眶,她拽住她的头发,嘶吼如厉鬼,大骂道:“骚货!妖女!勾引我老公?!今天我这个当妈的就刮花你这张脸,看他还喜不喜欢!”
蒋钦出脚把李辛美踹开,她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片刻,晕死在地上。
终于安静。
温雪半张脸疼得没有知觉,她不知为何冷得发抖,蒋钦皱眉将她揽腰抱起,小心放在沙发上。
别墅骤然涌入许多人,安保、医护人员、助理……脚步杂乱如潮。温雪神情呆滞,任由人摆弄,冰袋敷在脸上,刺骨的寒意无法驱散心底的恐惧。她扭头,看见母亲像一具尸体般陈在地板上,血迹如暗红的藤蔓蔓延。
瞳孔赫然变大,她心中生起强烈的不安。
“救她……我没事,先救她。”
蒋钦扫了一眼地上的李辛美,“死了最好!”
温雪猛地抬头,“蒋钦!”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音色清柔,讲什么都很好听,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出来,自然更加。
她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倔强而绝望,“我不会跟杀母仇人在一起。除非我死。”
“我已经没有爸爸了。她不能有事……”
蒋钦凝望她半晌,终于败下阵来,摆了摆手。
“你们去看看她。”
家庭医生们早就想关注别墅内看起来最需要治疗的人,只是无奈雇主不许。他一松口,几个医生护士纷纷离开。
“什么时候消肿?”
蒋钦问给温雪冷敷的医生,医生答,“不太严重,先冷敷几小时,如果第二天还没消,就改成热敷。”
蒋钦对他所说的不太严重表示不满,刚想发作,温雪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若游丝。
发病
尤强的确工作有疏漏,去会所多次占了公司的报销额度,但水至清则无鱼,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朝被裁连赔偿金都没有。丢了工作也就算了,尤强父亲工厂的资金链也在这时断裂,由他人取代货源。
讨债的追到老家,来得太急。尤强让父亲现避避风头,自己在家沉闷几天,终于约到昔日领导想其中内幕。饭局上尤强一斤酒下肚,领导才迷迷糊糊和他交代是家里人得罪了上面的大老板。
大老板姓蒋,年轻有为,鑫源娱乐庄园宴会带了个小女孩,众人这才知道他有个女儿,在本市上流圈子混那么久谁不是人精。尤父打听一二发现大老板的千金和自家女儿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再后来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强深夜酒还未醒就闯进女儿卧室把女儿从床上揪起来甩了个大耳光,怒斥道:“败家玩意儿,我送你去读书是让你嚼舌根去的?!”
尤冰人都懵了,不解一向疼爱自己的尤父为何对自己大打出手。见尤强还不解气,尤母赶忙前来护着女儿,“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啊!”
“慈母多败儿!”尤强气地发抖,脸胀通红指着尤冰。
尤母心疼地抱着女儿,“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事情缘由听父亲怒骂着一一解释清楚,尤冰越听面色越是红白惨淡,这才有了她来找温雪这幕。
“能不能请你爸爸再给我爸爸一次机会……”
原本尤冰骄傲得像只孔雀,现在却低着头恳求。
温雪一惊,尤冰父亲没了工作竟是因为她……
温雪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蒋钦在客厅里。
男人带了一副眼镜,放下报纸,镜片像刀刃般折射出一瞬白光后露出浅棕色的眼睛,温雪远远地站在门口,回想尤冰找她时她的心情,并没有家人撑腰的快感,反而生起恶寒。继父不在她身边,身边处处却都有继父的影子,他注视她,也掌控她。
“过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
蒋钦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里,令人窒息的、极强的压迫性依然像猛兽般向她扑来。
温雪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她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记忆不断闪回到数个雨夜奶奶的棒打鞭笞,母亲举刀嘶吼,蒋钦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逼她做那些让她恶心的事。她的呼吸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苍白的脸像失去生机的瓷偶。
她又发病了。世界染上暗红色,鼻尖萦绕着蒋钦的气味——檀香木夹杂雪松,熟悉又陌生。她厌恶这味道,却又本能地依恋,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艾维尔很快就到了,她要求蒋钦暂时离开。他是她的施虐者也是她的依赖者,按理说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让患者脱离受害者控制,但雇主显然并不希望如此,他甚至卑鄙地暗示艾维尔希望能达到患者其他痊愈、病态依恋继续保持的程度。
经过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温雪稳定下来,艾维尔单独找雇主交谈。
“蒋先生,患者年纪太小,你需要减少对她的压迫,至少在法律上,你还是她的父亲。”
温雪在初次治疗的催眠时向艾维尔交代了她和继父的关系,作为她的心理医生,艾维尔只是一个聆听者和治疗者,可作为一个母亲,她很不齿雇主的行为。
在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犯罪。但对于服务特权阶级的心理医生,她早已见惯这些有钱人变态的癖好,除了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她无法改变任何。
温雪这次发病,蒋钦更是云里雾里,自从温雪生了病,他已经很久没有逼迫过温雪。
蒋钦摘下眼镜,浅棕色的眼眸冷如寒冰。脾气没有好到能听下医生训话,他混混出身,装十年斯文,骨子里还有喊打喊杀的野性。
他沉着脸反问,“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治疗效果不佳呢,文森特小姐?”
艾维尔抿紧唇,留下医嘱,转身离开。
蒋钦推门进入温雪房间,少女半躺在床上,乌黑的眼珠子像嵌在白瓷般的小脸上盯着挂在墙壁上的钟摆,见继父来了,她慢慢转过头,眼里已经没有惊恐,等继父在床边坐定,顺从地靠在继父身上。
瓷娃娃般的美人儿,没有他的保护可不就一碰就碎了。蒋钦想,他要她,是她的福气,他若不把她夺来,这样美的人儿又要糟蹋在谁手里?李辛美只是个精于床第之欢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可怜绝色美人只能便宜那些凡夫俗子。留在他身边,他把她养大,精心呵护,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他问。
她偏过头,“我有些饿了。”
束缚(捆绑)
房间如一汪深潭,阴影吞噬了四角,仅有一盏琥珀色的台灯在床头洒下柔光,光晕在硬木地板上流淌。床边伫立着一架三脚架,摄影机的镜头冷冷闪着红点,注视着一切。
温雪侧卧在丝绸床单上,凉滑的触感贴着她的身体,眼睛被黑绸蒙上,黑暗中感官更加敏感。
蒋钦站在床尾,衬衫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猩红的丝绳在少女莹白的躯体上交错缠绕,柔韧的绳索勒进幼嫩肌肤,绳结精准而狡猾,绕过她的手腕,将双手反绑在背后,迫使肩胛后仰,胸口微微挺起。
红绳在她腰间收紧,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纤细的腰,柔软的臀,紧实的腹。
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交织,无一不是他的杰作。
“美极了。”
蒋钦低喃。
他缓步上前,地板在他的脚步下微微吱吱作响,温雪的喉咙一紧,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她能感觉到蒋钦在她身前停下,俯身投下大片阴影。
修长的手指触上她腿间的红绳,指腹沿绳索纹路缓缓上滑,点燃一串甜蜜而痛苦的火花。温雪咬紧下唇,强抑一声轻喘,羞耻如潮水淹没理智。
“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手轻轻推开她的膝盖,温雪的脸颊瞬间烧红,羞耻如潮水淹没她的理智,犹豫了一瞬,身体却先于意志服从,缓缓分开双腿。
红绳在少女腿间绷紧,勾勒出她最私密的轮廓,暴露在凉爽的空气和摄影机的注视下。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带来一阵酸涩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只被献祭的羔羊,赤裸而无助,每一寸肌肤都在继父的掌控下颤抖。
温雪无措地陷入在昏暗中,继父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别害怕好姑娘,叔叔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快乐。”
气息温热地拂过皮肤,他的唇轻触大腿内侧,柔软而炽热,温雪的头微微后仰,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想合拢双腿,想逃离令人崩溃的亲密,但绳索的束缚和蒋钦的目光又让她无处可逃。
男人的指尖还在腿间游走,轻轻挑开红绳,触碰少女最敏感的禁地。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唇间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轻呼。脸烧得像火,眼角泛起湿意,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好乖。”蒋钦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喟叹。薄唇在她皮肤上流连,从大腿内侧吻到更隐秘的角落,每一个动作都慢得折磨人。
温雪的意识模糊,世界缩小到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他的存在。红绳在她身上收紧,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而继父,是这张网的编织者。
他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眸锁住她,带着一丝戏谑。
“喜欢吗?”
修长手指在她身上逗留,动作轻佻而精准,挑起她无法压抑的战栗。温雪咬紧下唇,拒绝回答。
没关系,他轻笑。
腿间的绳结抵着阴蒂,他坏心眼地来回拉扯扫动。
“啊……不要……”
温雪颤抖着娇躯被他玩弄得近乎崩溃,胸脯在束缚下高高挺立着,他残忍一弹,绳结在阴蒂上跳跃,引来少女一阵哆嗦后,下面隐秘的小穴吐出一大滩淫水。
蒋钦的笑意加深,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对着她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不给她一丝喘息机会,丝绸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红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叔叔……啊……”
“爽吗?”
她疯狂扭着腰,想躲避继父的玩弄,却怎么也逃不掉。
代替
十二月底气温骤降,榕城下了第一场雪。
别墅内温暖如春。
少女赤裸地俯在男人胯下,柔软的舌头细致自上而下舔弄巨大性器。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发丝柔软茂密,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
蒋钦抚摸她的脑袋,虎口将收拢秀发在手腕绕了一圈猛然提起,一根银丝从少女嘴里抽出,她茫然无措地望着他,纯洁而淫靡。
一条钻石项链不知从哪里变出,链条穿于指间,粉钻从他掌心落下,昏暗灯光下依旧璀璨夺目。
继父拍了拍她的脑袋,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苏富比拍来的,一眼就知道适合你。”
“太贵重了……”
她无措地抚摸脖颈上的钻石。
他说:“生日快乐,宝贝。”
温雪的生日在年底,和生父的忌日挨得很近。温辉去世后,温雪再也没有庆祝过,奶奶说她命格克父,幼年时李辛美给她的生日贺卡像是只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东西。
没有人在乎,她心里在意也只能努力遗忘才算得上乖巧。她没想到蒋钦居然记得,这又算什么呢?小猫乖顺了就给颗甜枣。
温雪被继父抱在怀里,他亲吻她,捏住她的下巴深吻,意乱情迷时脱离开来,气还没稳。
“不射出来吗?”她问。
乖的蒋钦心软。
继父的阳具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一柱擎天立在腿间,让人想忽视都难。
“这是你的生日,小雪。”
话说的这样好听,他衣冠楚楚,她早已浑身赤裸伺候他许久。
蒋钦吸她小巧的乳房,她又长大了一些。女孩的身体柔软无骨,顺从地被他放在床上,双腿大大地打开,露出粉红的花心,一口热气扑在她腿间,她惊吓地夹住他的头。
“乖。”
他高挺的鼻尖已经抵住她的阴蒂,埋脸重重地吸吮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舌头撑开小洞,她哀哀叫着疼,舌柔软也坚硬,抵进幽深的穴中,甬道中嫩肉无不激烈吸吮回应,她想并拢,腿根的大手使了劲,和着他的鼻梁来回在阴蒂上顶弄,腿心胀痛转为难以抗拒的瘙痒,潺潺流水又流了一泡下来。
温雪拼命压抑就要溢出嘴边的娇吟,蒋钦哪肯,拨开肉层找到珍珠一吮,少女抖了两下周身便软了下来,来回舔舐吸吮轻咬,一连串咿咿呀呀的动人声音从她口中流出。
他又给了她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雪夜,他抱着她,烟花绚烂划破天际,她却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闭着眼咂嘴睡得香甜。
刘泉来电,蒋钦没好气地接起:“怎么?”
“钦哥,李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噪杂的声音,大概是李辛美夺过刘泉的手机。
最乖
初雪断断续续下了许久,榕城的街道被白雪覆盖,像是披上一层脆弱的伪装。晴日来临,阳光刺眼却毫无暖意,雪水在路边化成泥泞,露出城市的真实面目。寒风穿过校门口的梧桐树,卷起几片枯叶。
放学后,温雪背着书包,与吴曼妮道别,背着书包走向校门口的黑色迈巴赫。
她拉开车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窒息。
后排竟坐着她许久未见的母亲。
李辛美穿着驼色大衣,明显隆起的腹部被衣料遮掩,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掩盖了憔悴。笑容温柔如昔,像从未发生过那晚的争吵、刀光与血迹。
“小雪,傻站着干什么,快上来呀。”李辛美嗔怪,语气轻快,仿佛她们只是久别重逢的普通母女。
“妈妈……”温雪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她站在原地,脚底冰凉,书包的肩带滑落,勒得肩膀生疼。
“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不见我?”李辛美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温雪咬紧下唇,缓缓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囚笼合拢。车内暖气很足,李辛美拉住她的手,掌心柔软却冰冷。
“妈妈,你还生我的气吗?”她闷闷地问。
“我真的没有勾引他,我没办法……妈妈,我……”
我是被逼的。
这句话卡在喉咙,温雪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口。
每一次对蒋钦的顺从,都是对母亲的背叛。从她意识到无法再与母亲共处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深陷蒋钦的陷阱,再也无法面对母亲的目光。
李辛美柔软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拍了拍,像小时候哄她入睡,“不用多说,小雪,妈妈都知道。”
“让妈妈好好看你,妈妈好想你。”
她捧着女儿柔嫩的小脸,她竟感到陌生,不只是数月不见的原因。李辛美发觉自己从没有这样好好看过自己的女儿。温雪有一张貌美绝世的容颜又如此青春无敌,蒋钦哪里能不爱,换任何一个男人来都会沉醉在她的绝色美貌中。
可她像谁呢,她是自己生的,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她拿去……
“跟妈妈回家吧好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温雪听到母亲说。
车子驶向东山别墅,沿途的雪景在窗外掠过,像一幅破碎的画卷。
越靠近东山别墅,温雪的心就越沉闷。
她在这栋房子生活了将近三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觉得它又大又阴森,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里。
在其中她见证了母亲酗酒归来的无数个夜晚,继父对自己的觊觎和掠夺……她按压住颤抖的左手,她想母亲是对的,她不能永远像只鸵鸟埋在沙子里不面对现实。
李辛美是她的妈妈,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爱护的妈妈。
柔姑从小屋回到东山,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温雪被李辛美拉着坐在桌前,柔姑候在一旁,眼神复杂。
“他……蒋叔叔,回来吃吗?”温雪低声问。
“不用等他,小雪,今天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李辛美笑着回答,语气轻松。
温雪闻言松了口气,又问:“那柔姑可以和我们一起吃吗?”
在小屋,柔姑总陪她同桌吃饭。
初夜(药奸)
她懂了。
明明哪里都热,温雪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你想要我,何必要那么麻烦。”
温雪无力地扯了扯嘴角,难道她还会不从?
“小雪,我要你心甘情愿。”
这话太可笑了。
蒋钦抚摸她的面颊,温雪笑得太苦,眼里没有泪珠,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却湿津津的。
“我当然心甘情愿。”
“她都把我送给你了……她不要我了……”
他折断她的翅膀,将母亲彻底放在自己的对立面。她还有谁可以依靠……
继父怜惜地亲吻她,鼓鼓热浪在体内翻涌,瞧瞧李辛美喂她吃下多么恶毒的药——
浑身无力,私处却瘙痒难耐;视野眩晕,意识却清晰如常。如果可以,她真想晕死过去任蒋钦摆弄,也不要无力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遭遇怎样的屈辱。
温雪尝到舌尖腥甜,试图用疼痛把燥热驱散,可药效强得让她无法承受。
“你和她,做过爱吗?”
愚蠢的问题,母亲甚至怀着他的孩子。
蒋钦察觉到少女被子下双腿不自禁地并拢摩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她是我的妻子。”
她骂:“你真恶心。”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时间转瞬即逝,温雪没有概念。汗水打湿额前碎发,她低喃着热。
男人掀开温雪的被子。
少女的欲情和忧伤让他心碎又饥饿,已经如此难受她居然还倔强地说:“不要你碰我!”
蒋钦笑,哪由得她做主。
睡裙纽扣一颗颗被男人解开,少女纯洁无瑕的身体徐徐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脆弱得像随时会碎裂。
唇落在她的锁骨,细细地啃咬,重重地吮吸。
温雪咬紧牙关,试图推开他,双手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蒋钦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么美的身体,小雪不给叔叔看,还想给谁看呢?”
指尖从少女胸间滑到小腹,惹出阵阵颤栗。指腹所过之处点燃久违的清凉,温雪难耐地摩擦双腿,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多触碰。
“小雪好难受……”
“叔叔给小雪打针,打完了,小雪就不难受了。”
“什么针?”她懵懂地看向他。
疯狂(窒息高潮、浴室对镜)
继父抵住穴口,粗硬的肉棒狠狠往里操,嫩穴再次撑开,还有小半截肉身尚在穴外,他将插在嫩逼里的阳具抽出一半,又狠狠地钉入穴内,处血裹在棒身上混着汁水抽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狂乱的腥甜……
不带一丝柔情地狂抽猛插,温雪初经性事哪里承受得住,只能在男人身下被操得汁水飞溅。
不超五分钟,大股滚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她哀叫着泄了身子。
“不要动了,求求你叔叔……小雪不行……”
“受着。”他残忍地说。
继父完全无视她尚在高潮中的脆弱,肉棒次次深插入底,捅得又快又猛,弱柳般的细腰胡乱扭动,她敏感地颤抖,情欲顶端才刚过去,很快又阵阵袭来再次攀升,临近高潮,男人掐住她的脸。
伤口的血液流到面颊,疼痛和快感让蒋钦热血喷张。他把血液涂到少女娇嫩的唇口,腥甜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身体被男人死死钉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初次被侵入的嫩穴中狠操,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撕裂。
“不行……啊……”
雪白的身体,猩红的血液,那么好又那么小的温雪。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少女闭着眼拼命摇头。
没关系。
蒋钦一手钳住颤抖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的脸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
“故作矜持,爽得都开始翻白眼了……被叔叔按在床上粗暴地操弄,高潮,痉挛,这一天,你也等了很久对不对?变态的到底是谁呢?”
他笑着,五指收紧,向下施加压力。
激烈的性事本就让她难以招架,此刻呼吸都被人残忍掠夺,温雪像溺水的人般挣扎着,身体本能想要喘气,手指紧紧握住男人的小臂,她终于睁开通红脆弱的双眸。
不仅睁开了眼,连嘴都张开了,渴望获得一丝新鲜空气。
“不……”
穴肉随着性器的快速进出几乎要外翻,男人操得卖力,温雪呼吸支离破碎,心跳敲击在耳膜上,整个人都融化在这股汹涌而至的快感和窒息之中。
等温雪快要窒息到眼前发黑时,蒋钦才突然松开手,空气重新冲回到肺部,而她则像溺水获救的人大口喘气,还来不及恢复男人巨大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颈将她重新推回窒息边缘。
不变的是鸡巴还在一下下往里顶弄,温雪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指尖嵌进男人坚实的小臂肌肤,出于求生本能,腰肢和小屁股疯狂扭动挣扎,可仍完全无法反抗,身体只能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弄。
她要死了,要坏掉了……
“唔——”
男人的凌虐欲放大到极致,小穴仿佛被操坏般内壁不断渗出水,内壁因为缺氧和兴奋,裹着鸡巴越绞越紧。淫水抽打着被打成白沫,混着初血成了粉红色。
湿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交合处不断向下淌,蒋钦抽插的幅度越拉越开,热乎乎的小逼太嫩太紧,他低吼一声,一记又深又重的深捣,竟然顶开了少女稚嫩的颈腔!
温雪眼前忽然闪过白光,穴口在高潮中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与此同时,男人闷哼一声,抓着她的腰,挺身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空气在重新回到肺里,少女瘫软着侧倒在床上,只知道咳嗽和大口呼吸。
终于结束了。
男人餍足地揉了揉她小巧的奶子,女体尚在有一下没一下抽搐的过程中,拍下了少女妖冶的时刻。
蒋钦向来有这种癖好,把她摆成最淫乱放荡的样子欣赏,又怎会放过期待已久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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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泉进门便注意到蒋钦右臂叁公分的刀伤。血迹干涸,边缘泛着暗红。
他心下疑惑,温雪与蒋钦的体型差距悬殊,昨晚激烈性事纵然残忍,流血也该是少女的初夜之血,怎会伤在蒋钦手臂上?
蒋钦摆摆手,眼神冷冽,明显不愿多谈。
人群散去,房间重归寂静。
白昼阴沉的光透过纱帘洒在被褥上,床里少女脸色苍白得仿佛一尊瓷像。她睡着时眉头依然没有松开,秀美的小巧的,连呼吸都这样微弱。
蒋钦坐在床边,凝视少女,目光复杂。
他想,温雪真是半点没继承父母的强韧。温辉自不必说,就连李辛美,那样一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在温雪这个年纪接过多少不堪的客人,如今怀着身孕依旧能折腾。
而她,不过一场性爱,竟看起来像丢了半条命……
脖子上敷了一层薄薄的药粉,隐约透出底下暗红的痕迹,眉毛细而浅,蹙起时总有股惹人怜惜的破碎感在里面,长睫微微颤抖。他居然有些不敢碰她,蒋钦自己都觉得好笑,温雪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怕什么?
指尖遂触碰到温雪白皙的脸庞。少女摸起来比平时更烫,额头一块红肿,他想起是当时在浴缸里做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若非他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又是要呛几口水……
“阿钦。”
李辛美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女人倚着门框,紫色睡袍松散地裹着隆起的孕肚,脸上挂着浅笑,语气轻佻,“未免做的太过火了些。”
她摸着孕肚叹:“乌泱泱来了多少人,就为伺候一个小温雪,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有没有他姐姐这个福气。”
可不是,谁都来了,偏偏做母亲的不知踪影。
蒋钦讥讽地勾起嘴角,“自诩聪明,昨晚没来,现在也该滚得远远的。”
李辛美笑容一僵,很快掩饰过去。
一夜好戏,东山别墅再没那么热闹过,闹得她一晚上睡不安稳。她躲在房里,听女儿的哀嚎和娇喘隐隐隔墙传来,愧疚如刀割心,可另一种隐秘的狂热却在她胸腔里翻涌——
凭什么只有她被毒虫老爹卖进淫窝,那年她才十二岁!可有人问过她,躺在比阿爷还老的恶心肥男身下夺走贞洁时,疼不疼怕不怕?
又凭什么只有她年少便被千人骑万人操?这样努力生活,她天真地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结果呢?!
谁能想到她李辛美也曾捧着书卷幻想将来成为了不起的大人……
她想起从前在夜场卖身,最难时遇见温辉,他对她是真好,温辉救风尘,她坠入爱河,也为他生下女儿,那时她真的想好好和温辉过日子,可他却早早离世。后来她以为蒋钦是救世主,为他做牛做马,而他却不曾正眼看她一眼!
转眼快要四十,青春不再,容颜衰老,还剩下什么?女儿不像女儿,丈夫不像丈夫,只有腹中胎儿愿意陪她熬过去——
乖宝,妈妈会给你好生活,为了你,妈妈什么都不怕……
她在心底默念,目光却落在床上沉睡的少女身上。
那瓶拉下脸托从前同事才要到的药,无色无味,烈女也变荡妇,只是伤身伤元气,蒋钦这体格子本就魁梧,温雪成这样也不无道理。
“小雪没让你舒服吗?应该很尽兴才是呀。”她笑。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下药,的确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蒋钦讥讽附和。
“出去。”他道。
“阿钦……”
早产
退烧后,温雪的抑郁情绪再一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艾维尔加大了用药剂量 ,药效发作时乱哄哄的大脑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一下子清静了。可小姑娘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极态度,抗拒治疗,变得嗜睡,甚至不再用食,本就瘦弱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憔悴了下去。
李辛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说不心疼也是假的。那哑巴女佣阴魂不散地跟过来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李辛美更觉得愤怒。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她吗?!她是我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害她!”
李辛美越说越大声,柔姑想上前捂住女人的嘴让她低声些,被她一把推到地上。
“连你也敢这样看我?!这是我的女儿!”她强调,魔怔似的把床上沉睡的温雪抱在怀里。
温雪被李辛美吵醒,眼白通红半阖着眼。温雪已经虚脱到极点,抬眼看向母亲,千言万语在嘴边缠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化作心口最痛的酸涩。
“别怪妈妈,妈妈没办法,小雪……”
母亲的泪滴落在她脸颊上像在下雨,李辛美也会难过吗?
温雪张了张口,哑着嗓子说了什么,太轻,李辛美又问了她一遍。
这一次李辛美听清了,她在问你后悔吗?
后悔把她送给蒋钦,后悔给她下药,甚至于,后悔接她回家。
李辛美神色一愣,她对女儿的确愧疚,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活下去啊……于是自顾自说着:“你知道的,蒋叔叔喜欢你,妈妈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和弟弟一起,和你蒋叔叔一起。男人嘛,哄一哄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以后妈妈可以教你……”
教。
温雪一阵反胃。
“你走吧。”她不想再听,推开李辛美躺回床上把自己缩到了床角。
晚上用餐时,蒋钦来看她。温雪依旧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蒋钦暴怒地抢过柔姑手里的碗,掐着她的脸用勺子怼进温雪的喉咙里。
温雪挣扎不过,被呛得脸色通红,只灌了两口粥,反胃感上涌,扶着床头把先前吃的吐了出来。实在没有存货,胃里反上来的酸水烫得食管火辣。
“绝食?温雪你真是好样的。”
蒋钦居然也有这种神情。
温雪的眼眸颤动,原来伤害自己能让蒋钦愤怒,而自己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悦。
紧接着她虚弱地、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真的…好开心。蒋叔叔,我才知道,你真的好在意我。”
她在要挟他。用自己的命。
蒋钦感到幼稚。
“不吃饭是吧,行。不爱吃我们就不吃了,温雪你听着,”他一字一句说,“你饿一天,李辛美也会跟着饿一天,我不会再管你,但你在我这里,想死绝不容易。”
卧室的门又关上。
温雪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蒋钦说到做到。
不过一日,李辛美饿得受不了,本想狂砸温雪的门,却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李辛美只得站在门外骂她。
母亲说她是妓女,不要脸,勾引她老公,温雪默默听着,渐渐的,字字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术变成苦口婆心的劝解,李辛美什么法子都使遍了,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雪疼疼妈妈吧,妈妈还怀着弟弟呢……这都什么事儿啊……”李辛美哀嚎。
疼我(do)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温雪此时落魄极了,出来得匆忙,白色居家长裙布满泥点,可何谓少女呢?绸缎般的秀发因雨水浸润而乌黑发亮,丝丝缕缕黏在脸上脖子上,月光照在少女白瓷的玉面,雨珠都格外闪烁晶莹。
她总是在成长,一天一个样。
叁个月不见,蒋钦以为他对她的心思会随着时间消逝,他在给她机会,也在给自己机会,可再见到她,他感受到的却是比往日更强烈的欲望。
蒋钦轻轻用指腹擦拭温雪脸上的雨水,少女长长的睫毛飞快颤抖着,不知是冷还是别的,长睫覆盖下一双剪水秋瞳,我见犹怜。
她生吸一口气,大概是母亲的情况已经不容她犹豫不决,温雪焦急无措地爬到蒋钦脚下,拽住男人的裤脚。
“妈妈要生了,她要生了!”少女慌乱重复着,渴求地望着男人。
里面的情况蒋钦悉知,但他依然气定神闲地勾唇不语。
温雪愤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她是要给你生孩子。”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温雪的脸赫然惨白。
“我知道,她也不是早产。”
短短九个字,信息量已经给足。
温雪可不管是不是,“那是两条人命!”
“他们会死的!!”
男人仍然淡淡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神情中带着怜悯。
温雪满头大汗地摸索他的裤袋,想把他的手机掏出拨打求救电话。他也任她摸索片刻后,片刻后又忽然钳住了少女的细腕,往裆部按下。
蒋钦看到温雪呆滞半秒,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听见雨滴掉落在她身上的声音,他想温雪一定知道他所求,也知道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漫长而孤独的冬季在连绵的春雨中悄然离开,春天合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产房里女人淋漓的汗从皮肤溢出,分娩的剧痛折磨得她想打滚都没有力气,除了哀嚎再想不出其他法子。而与此同时,她的女儿正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大开着双腿。
蒋钦摸了摸少女漆黑柔软的发顶,少女便顺从地把脸凑近,用面颊蹭着男人的掌心。
少女是恭顺的,也是乖巧的。因为恐惧而衍生恭顺,因为恭顺而更加乖巧。这让蒋钦愿意暂时忘记往日的不温顺,给她一些欢愉。
两根修长的指没入泥泞的洞穴来回穿梭,拇指抵住前端湿润的小豆摩挲,温雪哼了一声,像只猫,细微的呻吟都带着讨好,她敏感地再次高潮,想并腿,下一瞬又乖巧地大大张开。
“明明该是你来伺候我。”他戏谑道。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小声而克制的呻吟。
当第叁次高潮来临时,温雪已经有些受不住。下体连带着双腿颤抖着,双颊殷红滴血,蒋钦总喜欢这样折腾她。她一丝不挂地哀求,而他穿戴齐整,掌握她所有动态。
“还在念书吗?”男人冷淡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温雪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她知道蒋钦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顺从的肉体能让母亲平安无事,那么这个回答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短暂地拥有正常青少年的人生。
温雪猜想自己的动态有专人一一向蒋钦汇报,所以他想听的并不仅限于此。她斟酌地开口:“有写习题,早上会背古文,还有……”
“会想叔叔。”她道。
蒋钦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吗?”
他玩味地笑,体内的手指向上勾住敏感点。
破晓(宫交)
男人薄凉的唇狠狠压了上来把少女拙劣的谎言全部堵住。吻像野兽般啃咬过她的口腔,舌又灵活地从牙龈舔到口腔上颚,到喉咙口。温雪吓得以为蒋钦要她把他的舌头吞下去,不住地摇头不依,却被男人紧紧摁在身下。
饱满的臀肉被大力揉搓,他抽送的力道不减,速度却越发快得狠戾。
“唔……不……”
温雪的心脏极速跳动,睁开眼看向继父,蒋钦浅棕色的瞳孔里满是燃烧的欲望,叫嚣着要将她吞吃入腹。
这是她的继父,她和李辛美像两朵菟丝花依附在这个男人的枝干上。她痛恨他畏惧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们臣服于他……
温雪跪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塌陷,将自己的臀部翘起,可怜又天真的少女,以为这样男人对她有所怜惜,却不知这种顺从换来的是男人更深入的操弄和骨子里卑劣的凌虐欲望。
乳房被蒋钦从后拢住,肆意抓揉,少女剧烈地喘息着,这个体位蒋钦很喜欢,入得很深,温雪除了挨操哪里都跑不了,她受不了时蝴蝶骨会突起颤抖,漂亮白嫩的脖颈高高扬起,肉嫩的穴裹着阴茎往外滋水,用力顶弄十几下,又是一包水从娇嫩的唇瓣里流出。
顶级尤物也不过如此。
蒋钦喉头滚动,腰胯快速顶弄,身下水声不断,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少女稚嫩的宫颈口,穴肉被他操得软烂。
“不要了…叔叔……”
“小雪,”他拉着温雪的手到两人交合处,“叔叔还有一截在外面,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他按着少女的小腹,“让叔叔到这里好不好?”痴迷地用舌头舔过她意乱情迷中粉红的面颊,嘴里却残忍地说道,“不是说爱叔叔,别怕,你吃得下的。”
“不行……”
温雪恐惧地瞪着腿在床上往前爬,被蒋钦一把拖回来,
“还是说你在骗我?”
她急得摇头,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没有……没有,太深了真的不行……”
“呜呜,满了,不能再进来……啊……”
性器在少女的哀鸣中狠狠撞进去,紧缩的内壁吃得极紧,死死捍卫着幼小的身躯。可蒋钦欲壑难填,劲腰对着宫口毫无技巧地一连数十下深捣,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抓着少女被撞得荡漾不停的奶子,一手快速拨弄肉穴前段的小豆子。
“逼那么湿,咬的叔叔好好舒服……小骗子,你的小骚穴明明就喊着快进来……操,真紧……”
继父说着淫乱的话语,高超技巧下,温雪完全失了神。
被占有,被蹂躏,狂乱快感排山倒海般把她推向巨浪之中,片刻之间,她浑身抽搐,小腹在男人的玩弄下痉挛起来。蒋钦感觉到温雪紧窄的肉穴仍然在疯狂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遂一巴掌扇在少女的小屁股上。
啪——
“骚货,看看你浪成什么样子……”
和巴掌声一起出现的,是少女再也止不住的体液,猛的喷到男人身上,而宫口也随着男人的不懈撞击悄然打开。
等的就是现在。
蒋钦圈住温雪的细腰,胯往上顶的同时将她狠狠下压。
“啊!”
温雪发出高亢的尖叫后,眼前一黑,浑身痉挛起来。
蒋钦被她的体液灌溉得异常舒服,感受自己完全进入少女体内与她合二为一。
“你看小雪,吃得多好。”他边说边眯起眼。
复学
等性器慢慢拔出,少女大张着双腿,被操干得鲜红的腿心中是来不及闭合的小穴,浊白浓稠的精水从中缓缓淌出……
蒋钦看热了眼,将精液用指尖勾住重新塞回少女体内。
温雪认命般低头看着。
“我会怀孕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灰暗而轻飘。
蒋钦侧躺下圈住少女,亲吻她泛红的眼角,“你想吗?”
温雪摇头。
继父摸她的小腹轻笑,“说不定已经有了。”
她大惊失色,“你胡说!”
温雪跑到浴室清洗身体。去太久,蒋钦不放心跟过去看看,在门口听到少女压抑地抽泣,他停住脚步,默默点了根烟。
烟抽完,他开门看见温雪埋在水里,水下几根葱指埋入她腿间的小穴不断扣挖着,他把她抱起,粉嫩的穴红肿不堪,她抽噎着,“太深了……出不来……”
她终于不再说爱他。
蒋钦居然有些怀念,但此刻他不忍心再把她弄哭。
“已经很干净了。”他说。
蒋钦用毯子像裹婴儿般将温雪裹起来。少女低垂着眼,皮肤白显的鼻子和眼睛更红。
“铃铃铃——”
电话响起。
李辛美产子的消息通过电话传来,母子平安。
蒋钦没说什么,温雪先笑起来,又笑得眼泪汪汪。
时隔四个月,温雪终于复学。
小姑娘穿上校服在镜子前看了许久,白衣黑裙,柔姑在一旁给她编头发,乌黑亮泽的发垂到腰间,竟然已经这样长。
柔姑望着镜子里少女脖颈间青紫色的痕迹出神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创可贴帮她贴上。
总归是有些难堪的。
温雪用手捂住,道了声谢。
重返校园恍若隔世,温雪撑着伞走在学校里,慢慢地,又有些忐忑。经过篮球场时,她下意识往那看了一眼。
他在。竟一眼就能看到。
温雪仿佛听见自己梦中雨落下的回响,两目对视。
“温雪!”
少年喊她名字,扔下同伴跑向她,带起葱绿的树叶,一阵风般刮来。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盯着他,下意识又用手捂住了被创可贴覆盖的位置。
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温雪踌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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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雨夜,温雪坐在蒋钦的车上,亲眼看着母亲被抬上担架送入救护车里才安心和继父离开。温雪以为没有人陪着李辛美生产,李辛美又是高龄产妇,一个人孤单肯定会害怕,温雪为此担心了很久。
推开病房大门,只见母亲躺在偌大病房中,照顾她的佣人就有四个,更别提一众医生护士。
病床上,李辛美容光焕发,一扫往日阴霾,整个人像打了鸡血,全然不像刚生产完的模样。
见温雪来了,李辛美面色一愣,还是招呼她坐到她身边,李辛美称她已经“苦尽甘来。”
她向温雪一一细数身边无数花篮补品,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笑容全部用光。
“吴太太送来的,吴坚的太太,”温雪没表现出什么,李辛美先解释道,“吴太太是市长夫人。”
“这是李太太送的,从滢洲空运过来的。”
“这是……哦,不是什么大人物,阿谀奉承、送的礼也不入流……”
……
弟弟还没睁眼,小小一只躺在摇篮里,李辛美说:“你弟弟真是个福星。”
这是蒋钦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
李辛美看着摇篮里的儿子,越看越高兴,全然忘了往日的处境,沉溺在蒋钦信守诺言的喜悦中。
温雪想弟弟是福星,谁又是灾星呢?
母亲满脸喜悦又满含怜爱的神情地将乳房捧到灰巴巴的婴儿口中,婴儿大力啃咬乳头,吮吸出新鲜的乳汁,只有温雪站在一边仿佛多余。她思考是否很久之前也叼过这颗乳头,被母亲温柔呵护,怎么她什么都忘了。温雪感到懊恼。
佣人们叫李辛美“蒋太太”,叫弟弟“小少爷”,看向温雪的眼神里充满同情的神色。夜里气温骤降,她走在医院长廊里不停搓着手臂。
太奇怪了。
回到东山别墅,温雪吃完饭就让柔姑回房休息。自己则独自坐在阳台,望着山下榕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蒋钦来的时候没在房间找到她,以为她又去哪了,直到看到夜色里一点红光,竟是温雪在抽烟。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蒋钦把烟从她手里抽走。
“不会抽学什么?”蒋钦责怪。
“脸色怎么那么差?柔姑说你今天胃口不好。”
温雪甩开他,懒洋洋靠在躺椅上,“柔姑又不能说话,怎么告诉你?我不止抽烟,还喝酒了呢!”
少女说着,把一旁红酒提起,把着酒口上端冲着蒋钦来回晃荡。82年的拉菲,蒋钦私藏了一面墙,主要用作典藏。温雪倒好,咕嘟咕嘟喝了半瓶,还闹着说难喝。
蒋钦也不生气,摸她手,“穿太少。”
外衣脱下盖在少女瘦弱的肩膀上,温雪孩子气地挣脱到地上,甚至踹了一脚。
“我热死了!你好烦!”
蒋钦问:“要叫艾维尔来吗?”
闻言,温雪疑惑地看他,“我只是偶尔精神病,你才该好好看看医生。”
喝了酒小嘴都毒起来,蒋钦不跟醉鬼计较。
他开了灯,捏着少女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把少女拉进怀里。
X狗
温雪其实很清楚绘画是她逃避现实的方式,周三活动课在下午第一节,温雪吃完饭便一个人待在学校画室里作画。美术陈老师告诉温雪去年她有幅画参加了青少年美展,收录进了市少年美术馆,近日被一位参观者看上,想要将它收藏。
“那位先生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回去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吧。”陈梅之道。
温雪的手指微微蜷曲,名片轻巧又沉甸甸地交到她手里。
“这是好事,温雪,恭喜你。”
陈梅之打量眼前的少女,温雪的高兴是很含蓄的,没有如同龄少年那样外溢的情感,只是抿了抿唇浅浅笑了笑,把名片收进口袋后扭过头继续绘画。
温雪的画风和她本人很不同,自由张扬,大胆地运用对比色,用笔又极其克制严谨。
短短几天,陈梅之看出温雪的画艺有了明显学院派的影子,比起冬天,她成长不少,不再仅用天赋作画,看来是有被名师调教过。
“主体物是什么?”陈梅之问,凑近了看。
少女干而脆的白色笔刷扫出暗夜里动物油光发亮的毛发,“鬣狗。”
赶在黎明前伺机而动的生物,即使凶猛的母狮也无法将它们小觑,眼睁睁看着自己狩猎来的食物被夺走。
贪婪又狡猾的鬣狗。
撕心裂肺的犬吠突然从门外传来,棍棒打在肉体上的砰砰声如闷雷炸开。温雪循声出去看,只见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棍棒,拳拳到位打在一只花色母狗上。花狗硕大的乳房低垂着,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保安仍不停手,花狗被打得浑身是血,蜷缩在杂草堆中。
“你干什么!”
温雪大叫住手。保安被吓得一惊,充血的眼睛回望温雪,大概没想到大中午的,一向冷清的艺术楼居然有人。棍子悬在半空,滴下几点血珠。
陈老师似也不忍看,但还是拉住她解释道:“咱们学校不许流浪动物出现,被发现会罚保安的工资,他也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就要把它打死吗?赶走它不就好了??”温雪不解,声音里带着颤意。见保安还要动手,她挣脱陈老师,挡在花狗前面,双臂张开,像一堵瘦弱的墙。
“不要再打了!!”
保安无奈,喘着粗气收起棍子:“已经赶过很多次,每次都回来,我已经被罚五百块了!学生不要多管闲事!这脏东西咬人怎么办?!”
只是五百,就能毫不眨眼地虐杀生命。
温雪的心如刀绞,她蹲下身,很快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她带着狗跑了。
陈梅之瞪大了眼,“温雪!你去哪?!”
校门口,安保室保安本还悠哉悠哉泡着茶叶,见有人闯闸,更是一惊,“同学还没放学呢!”
“她是我学生,我去追!”陈梅之跟在后面道,一边跑,一边和温雪的班主任打电话沟通。
温雪只感觉从没跑得那么快过,花狗温热的血渗进她的校服,黏腻而腥甜。花狗的眼睛半睁着,喘息微弱,却还本能地舔了舔她的手臂。
温雪记得离学校不远就有宠物医院,拐了三道弯,终于到达目的地。
陈梅之气喘吁吁姗姗来迟,“看……看不出来你挺能跑啊。”
定睛一看,温雪不知所措瘫坐在地上,那只花狗一口一口往外吐血。
宠物医院里,医生戴上手套,检查后摇头:“内伤太重,脾破了,失血过多。已经救不了了,小姑娘。”
温雪僵住,花狗最后的呜咽如叹息,她感到什么东西在她掌心消散,小小温热的身体渐渐变硬。医生退开,她抱着它走出医院,找了后院的一角,用医院的铲子挖了个浅坑。泥土凉而湿,她把花狗放进去,盖上土,堆了个小坟。夕阳西下,影子拉得长长,像一条无形的鞭子。
母爱
小狗咬着温雪的裤脚,一点点把她往里拖。树丛角落,温雪和周笑童这才发现竟然不止一只小狗,一共有四只。躲在草丛堆里,大概太久等不到妈妈,闻到妈妈的气息饿得呜呜直叫。
“他们的妈妈呢?”
周笑童蹲下来,看着温雪身上的痕迹,忽然猜到什么,“你身上的血是……”
温雪艰难点头。
“真可怜。”少年垂下眼。
因为校园里不久前发生的惨剧,温雪直觉,小狗们待在这里太过危险。
“我一个人住,可以先照顾它们,后续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领养人把它们送出去。”周笑童提议。
温雪松了口气,宛然一笑,“那太好了!”
周笑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反正我也要走了,没什么事干……”
又有些伤感了,说罢,少年打开书包,把小狗们挨个妥帖地装进去,两人并肩走出校园。
司机马叔等在校园门口许久,温雪本想陪着周笑童去买点羊奶粉给小狗喝,马叔警告她,“小姐,再不回去先生会生气。”
周笑童想起那天在派出所外见到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对温雪道:“放心吧,小狗们有什么情况我白天上学的时候会和你说的。”
温雪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周笑童道别。
马叔眨了眨叁角眼,看着温雪小姐和男同学间暗流涌动,思忖着什么。
回到东山别墅,只见李辛美招呼了叁个富太太坐在麻将桌搓麻将,温雪灰头土脸出现时和穿金戴银的太太们相形见绌。她把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藏在背后,本想快点回到房里——
“哎哟,这是……”
董太太第一个发现她、惊呼。
“蒋太太,这是你女儿吗?都那么大了啊!”
没办法,温雪停下脚步,微微笑了笑。
刚想和她们打个招呼,母亲抢先一步,“我哪里生得出那么大的女儿,是我妹妹。”
妹妹。
此话一出,温雪僵硬在原地。
刘太太疑惑,“可是我听我们家老刘说,蒋先生上次带了个小女孩出来,介绍都说是女儿的……”
李辛美咬牙,面上有些难堪,干脆摆起脸色翻了个白眼,“鬼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上次我出差,让她帮我去给阿钦撑场子,总没有丢面子吧?”
“哪有的事!”
刘太太还想发话,董太太先岔开道,“还是你会享清福,之前在蒋先生公司里那么能干,我说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是金屋藏娇,黄金单身汉都被你拿下,摇身一变成蒋太太了,还生了恩赐,你的好日子呀……”
董太太环视一圈,娇笑道,“可真是没头了!”
一直没说话的方太太扔出一张七条。李辛美正飘飘然呢,定睛一瞧。
“诶,等等。”
李辛美喊道,“杠!”补牌尾,先摸再看,大喜,“杠上开花!”
小胜
蒋钦这阵子不太回东山,就是回了也只是陪母女俩吃个便饭,又和刘泉两人匆匆离去。
“阿钦!”
李辛美抱着恩赐从别墅出来希望他看一眼,得到的是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扬长而去的尾气。
恩赐宝宝吓得流泪,哇哇大哭,李辛美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儿子抓疼,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婴儿的背部安抚。
温雪在转角默默注视,柔姑握住她冰冷的手,温雪回过神,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刷卷子去了。
蒋钦最近的确太忙,忙到李辛美知道、温雪知道,甚至整个榕城鲜有人不知。
温雪上学时能在学校附近的报亭看到他的消息。同学们也会谈论,荣钦集团要收购滢洲动画龙头企业阿比动画,计划在榕城西部城郊一块地皮建立号称全球最大的主题乐园。
引起巨大轰动的讨论点无非有二,其一阿比动画手握几款全球无人不识的大IP,即使资金链确实出了问题,可如果就这样被一家做娱乐城起家的公司收购简直有些诡异到匪夷所思了;其二更是重点,滢洲地处母国最南角,战争年代被西方帝国艾国殖民统治将近百年,属于母国和艾国的历史遗留问题,导致滢洲直至现在还没被母国收复统一。
荣钦收购阿比动画实现产业链整合,推动“南北一家亲”,商业上低成本攫取高价值资产,政治上借势南北融合叙事,提升自身在北陆政商圈的“红利地位”,两点结合来看,一旦做成,荣钦集团在本国的地位不言而喻。
然而,温雪自觉这些都和自己无关,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蒋钦的忙碌给了她很大的生存空间。
周末,温雪吩咐马叔送自己去中心美术馆观看老师杭泽中教授的西部乡村油画展。马叔当下就给蒋钦打了报告。
蒋钦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作业做完了?”
听起来有些疲倦。
温雪软软答:“还没有,不是才周六嘛。”
她听到继父低低笑了声,“怪我,忙忘了。”
蒋钦接着道:“想去就去吧,老马,记得把我书房里的茶叶拿出来给杭老师。”
马叔恭敬回好,温雪也乖乖应是,可蒋钦不挂,他们哪里敢先挂断。
温雪半天才憋出一句,“叔叔。”
“嗯?”
“……再忙也记得按时休息。”
车子平稳驶向中心美术馆,一路山风拂过东山的树影,温雪靠在后座,盯着窗外渐疏的林木。
中心美术馆坐落在榕城老城区,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杭泽中教授一身亚麻中山装,鬓角微白,却精神矍铄,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和艺术家们围住,侃侃而谈西部油画的“时代镜像”。
她陪杭老师走了一小段,帮他递名片、倒茶水,漂亮的姑娘总是赏心悦目,而她视线却已悄然游移到展厅深处。
“杭老师您忙您的,我自己看看。”温雪笑了笑,嗓音春风拂柳。
那些油画是杭泽中近五年的心血,黄土高原的荒凉、迁徙的牛羊、风沙中隐约的人影,一片被风吹散,却顽强聚拢的土地。
终于,杭老师被一位策展人拉走,温雪去厕所脱下外套塞进包里,披散的秀发随手绑成利落的丸子头。口罩拉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美术馆后门是员工通道,她从侧楼梯溜出,隐入人烟。
典当行老板接过项链时,手指微微颤了颤——五克拉粉钻在昏黄的灯光下绽放出妖娆的玫瑰光泽,起身去后堂称重、验真,回来时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
“小姐,这款项链您是从哪里购入的?”
“私人礼物。不管来路,您给个价。”温雪道。
偷情(do)
又是雨夜。
东山别墅里有了常驻佣人后热闹不少,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停电显得也不可怕了。
偌大阴森的别墅有了人味,佣人们点起蜡烛围坐在一起,屋外电闪雷鸣,屋内反而有种围炉夜读的温馨之感。
奶妈阿秋抱着恩赐,小家伙一天要喝10来次奶,喂得肥嘟嘟,白天睡晚上醒,这会儿闹着不睡觉,倒是李辛美有严格的美容觉时间,已经上楼休息。
温雪坐在地上逗弟弟,素手变换影子形状,把恩赐逗得咯咯直笑,脸凑过去,婴儿吧唧一下亲一大口,把温雪都亲得发懵。
“温小姐,小少爷很喜欢你呢!”阿秋笑着说。
“恩赐,小恩赐……”
她怔怔看着弟弟的小脸,像李辛美也像她,长得很漂亮,瞳仁又大又黑,看不出半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后来恩赐要睡,柔姑招呼佣人们各自回房。
天上云层极厚,暴雨倾盆落下。
柔姑烧了热水,混着冷水中和,替温雪把头发打湿。
“柔姑,听我说说话?”温雪靠在柔姑温暖的大腿上,轻轻说着。
“小时候,我最怕打雷,爸爸还在的时候会抱我在怀里告诉我没事;后来去了奶奶家,我不敢害怕,如果吵了闹了,奶奶会打我,把我送给别人……”
柔姑静静地听,挤了洗发水打圈出沫涂在少女湿黏的绿藻般的发间,所有发丝都被拨到脑后,泡沫不慎飞到她鼻尖,少女调皮地皱了皱鼻子。
“想不想知道现在我还怕不怕?”
电闪雷鸣瞬间爆发,她没出息地打了个踉跄,柔姑笑。她望着少女日益成长越发秀美的小脸,惊叹之余隐约觉得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什么也想不出来。
怕温雪着凉,洗完头柔姑拿柔软厚实的毛巾帮温雪吸干大半,温雪不忍柔姑操劳,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窗外风雨飘摇,屋内烛火摇曳,温雪卷了毛毯,靠在椅背上阴干头发,漫长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随意翻开一本书,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烛光美人,岁月静好。
忽然有人从后抱住她,带着浓烈酒气、甜香和烟草味,温雪的心一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双大手从后揽住她的腰,掌心火热,隔着睡衣渗进肌肤。
温雪害怕得要尖叫,喉头刚张开,那手已捂住她的嘴。
“是我。”
蒋钦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气息喷在耳廓,热而黏。温雪僵住,烛光映照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胡渣微长,浅棕瞳孔倒映她的惊慌。蒋钦松开手,却没放腰,鼻尖蹭她的发梢。
他是冒雨前来的,身上还带着雨水。
“叔叔不在,小雪过得很开心?”
“你臭死了。”温雪不满。
蒋钦无赖道,“太久没见,小雪闻起来都没有我的味道。”说着去捉少女殷红的唇。温雪呜呜垂他,他把温雪揉进怀又亲又抱。
曾有人给蒋钦算命,说他破军命格,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全然胡话,他何时信过命,只知人定胜天。
蒋钦人前风光,人后也难免受人掣肘,吴坚对他不放心,当官的心眼多,塞了个混娱乐圈的侄女跟他礼尚往来。好听点是解语花,难听点何尝不是在他身边插人盯着。
吴坚的侄女又如何,也不过是女人。
女人嘛,若是男人不吃,便怀疑是否自己不够魅力,男人猴急,又觉得是不知情趣。
同类
情欲余温尚存,蒋钦细密吻遍她全身,仿佛心爱之物般疼惜。
温雪脑子还混沌着,吻直至耳后,激起一片涟漪,她睁眼手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片药片塞进嘴里,药片一口气顺不进喉管,温雪推开他,起身去倒水。
蒋钦皱眉,握住她手,借月光拿过盒子看了眼,“吃多久了?”
“跟着你就一直在吃。”
温雪冷冷看他,含着药片嘴里苦涩,口津开始分泌,在他命令“吐出来”的时候干脆顺着口水吞了下去。
她看不到他脸色,大抵高兴不到哪去,可她太累,哪还管他如何想,闷头倒进床里不省人事。
等温雪醒来已经第二天,喉头极痛,身边已经没有人影,仿佛蒋钦昨晚的到来只是荒唐至极的一场春梦。
从抽屉里翻出手机,周笑童在社交平台分享小狗们的照片,下面还有一群同学的留言。
平时上学他把小狗们放在宠物店,晚上再去接回来。短短一周,小狗们个个胖得滚圆,有两只已经被小区居民看上,即将进入新家。
温雪数了一笔差不多的钱打算上课带给笑童,出钱出力总得占一样。
“温小姐。”
温雪吓一跳,手机塞进被褥。抬头一看是阿秋。
阿秋抱着恩赐,脸上倒看不见其他神色,只说:“该起床了,柔姑让我来催一下您。”
“好,就来。”
恒川自主招生考试和榕城中考都近在咫尺,温雪全身心投入备考。平日学校里只有反复模考、考完讲卷子这两类教学活动,除开学校,家里请了各科老师住家轮番补习巩固,高强度下,温雪最近一次的市模拟成绩能排进年段前三十。
今天吴曼妮告假,她是语文课代表,万芳让温雪暂代一天课代表,来她办公室拿批好的作业和卷子发下去。周一卷子积了不少,温雪好不容易一起捧起来,一点点往楼下教室挪去。
忽来了一阵风,将卷子吹起。温雪赶忙用练习册压住其余,碰巧身边有同学经过,她麻烦同学把其余卷子搬回教室,自己则去追被风吹至远方的几张。
卷子们已飘远了,温雪追上去,伸手刚要摸到,指尖擦过纸边,那风又狡猾地一转,往前推了推。几番下来,像一场无谓的游戏,她气喘吁吁,额上细汗如珠,卷子终于落了地。
弯腰捡拾,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走到了校园一隅一座隐秘的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楼。
锈迹斑斑的铁门微微打开,温雪张望了一下,里面是堆迭成山的桌椅,大概是学校用来放置废弃设备的地方。
她捡起卷子正要离开,藏匿在风中细微的呻吟声像蚂蚁般一点点爬到耳蜗深处。
大脑轰地炸开,透过泛黄的窗户,层层迭迭的桌椅后,温雪看到一条不算细长却足够白皙的腿,扛在肥胖如猪的男人肩上,肚子下二两肉来回穿梭在幽谧深处。
这男人温雪认识,教导主任江本厚。
少女被顶得摇头,被男人翻了身从后面操弄。齐耳短发被男人提抓,露出秀气的脸,那张脸——
温雪瞪大了眼。
是陈妙。
少女们对视,都跟见了鬼般。过了开始的慌张,陈妙扬起唇角,直直地盯着她,叫得更加大声。
上课铃声响起,温雪吓得飞奔回教室,课程过半都惊魂未定。
“温雪,这道题应该选什么?”
温雪站起来,茫然不知所措。万芳刚想发火,见有人举手,便道:“好,你来帮帮温雪。”
故人
那幅画是温雪无师自通的第一幅大尺寸油画,现在看来用笔拙劣,画面也略显粗糙,但胜在用色大胆、构图巧妙,侥幸被青少年美术馆收录。
林平愿意出十万收藏她的画,温雪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了。从升学上来说,恒川自招在即,能得到观众这般的欣赏无疑对入学恒川大有裨益。从情感上来说,画家的作品得到观者的赏识和喜爱,比多少金钱都来得珍贵。
“马叔,你不放心在旁边看着我就好。”
温雪和林平找了处茶馆坐下。
林平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脸色灰白,时不时就要咳嗽两声,只有一双眼,看向温雪时却是炯炯,甚至……
温雪有些疑惑,他眼角泛了些许泪光很快被拭去,温雪看到老人眼里藏不住的心疼,可他们素昧平生,只是因为她的画吗?
温雪拿着作品收藏授权书,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终于签下大名,字迹娟秀,她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林先生……”
林平打断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林平就好。”
这怎么行?温雪为难片刻,脸颊微微泛红,终究换了称呼:“要不,叫您林爷爷吧。林爷爷,那幅画其实不值那么多钱,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授权给您收藏,或者我还有一些别的画,我打包一起给您怎么样?十万……确实太多了。”
林平动容地看着她,目光如一池秋水,什么都没说,半晌只问:“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即使看过无数次温雪的资料,林平依然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她愣了愣,“……十五岁了。”
十五岁,时间就此静止,匆匆十年一闪,当年那人见面给他看孩子相片是她还是个婴儿,转眼间竟也这样大了。
回忆,不管是快活还是痛苦,总是折磨人的。
青年十八初入警校的那一天,如梦魇般纠缠着林平。他记得那个瘦得像根竹竿的青年,记得他为他亲手戴帽,青年向他敬礼时,望向他的那双亮堂堂的眼睛。
一切从那里开始,林平一步步看他成长,蜕变成男人模样。肩宽了,结实了,笑时嘴角那道酒窝,却始终藏着初见时的神采奕奕。
林平教过的学生太多,警校的优秀学员也数不胜数,尽管青年天赋出众、成绩斐然,林平最初记住他的名字,却并非因为这份耀眼的优秀,而是自家独生女儿天天在嘴上念叨着“申屠宁”这个名字,语气里藏着少女的春心荡漾,悄然渗进老父亲的耳中。
申屠宁,父母双亡,背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天赋极高,学习能力强如海绵吸水,林平看到他便有个直觉,那个任务,非他不能胜任。
他自然也完成的很好,只是把自己的命也搭了上去。
林平的喉头微微一紧,痒意又上来了。他用手帕捂住嘴,缓了缓,才抬起头,他看着温雪,又仿佛透过她看到故人。
刚想开口说什么,一阵穿堂风过前厅,是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那人远远道——
“平叔,来榕城怎么都不和我说声,晚辈也好安排人去接你。”
他怎么来了……
蒋钦拉开温雪身侧的座椅,懒洋洋靠着坐下,温雪注意到林平的眼神沉了沉,显然这两人是故识。
“你来干什么?”林平语气不善。
男人亲昵地将少女圈进怀里,“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接宝贝放学咯。”
温雪不自在地推开他,却被他紧紧锢住。温雪难堪地红了脸,她并不想在陌生长者面前和继父太过亲密,蒋钦却视若无睹般亲了亲她的秀发,“乖。”
啪——
茶杯骤然摔碎在眼前,热滚滚大红袍茶汤大半落在蒋钦手上。刘泉迅速站起身,挡在两人前面,蒋钦做了个无碍的手势让他退下,面不改色地笑。
林平盛怒地指着他,指尖止不住颤抖,“你怎么敢?!她是……”
手帕先做反应,老人捂住嘴,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
姐夫 yuwangshe.in
榕城有四大富人区,东、西山两处僻静,平流、横江街则在闹市。这四处,蒋钦都有房产,而他最常住的正是平流街别墅。
平流街曾是前东家荣康的房子,也是蒋钦发达后买的第一处房产,有些年头,温雪来住过几天,如今平流街迎来新的女主人。
迈巴赫将将停稳,女人从别墅飞奔而出,她想扑在蒋钦身上,又生生顿住脚步,最后在他跟前站定,胸口两团波涛起伏。
“蒋先生,你终于来了!”
具千语身高一米七八,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头长卷发,身材火辣千娇百媚,她仰头看着男人,眼里却难藏娇羞与倾慕。
“不是说生病了?”蒋钦皱眉。
“是啊,白天我拍广告的时候心口就开始疼,不信你摸摸是不是有硬块儿?”说着牵着男人的手往胸上贴。
蒋钦大笑,一掌拍她臀部,拦着女人往别墅走去。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具千语从西方留学回来,用惯了白人大鸡,国人的尺寸多少看不上。但她见过蒋钦,出浴后她无意闯入,身材健壮,胯下巨物雄伟,宽肩劲腰,臀部紧实,一看便知持久有力。若是上点评app,当属榕城“必吃”榜首。
再强悍的男人也要有弱点。
姑父对她寄予厚望,她自然有信心将蒋钦拿下,不信蒋钦有肉不吃。何况这肉,还带着些许权势的鲜味。
进屋,红唇热切相接,蒋钦吻技高超不出几下就把具千语撩拨得眉眼朦胧,下体咸湿。具千语迫不及待脱了蒋钦的裤子,硕大阳具横在内裤里,掏出来,一柱擎天亮剑而出。
叼在嘴里,嘬咋有声,具千语心里升起一抹骄傲情绪来。
她还当蒋钦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相识以来三番两次对她若即若离,看看,不也是被下半身控制的普通男人。
铃铃——
正当她想下一步时,电话响起。
不做他管,具千语继续脱了裤子磨蹭,蒋钦却推开她。
鸡巴高高竖起,人却冷静自持地接了电话,女人无奈,索性跪在地上吹箫般吮吸男人的阳具。
“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刘泉自持的嗓音,“钦哥,恩赐少爷生病了,发高烧,李小姐请您回来看看。”
蒋钦看向跪在地上的具千语,女人眼里满是哀求神色,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 a.c om
挂了电话,具千语不满地扯住男人衣角,抱怨道:“生病就去看医生,你又不是医生,找你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千语,别让我为难。”
衣角从手中滑走。
“蒋先生!”具千语追出去,“我……在这里等你。”
望着男人的背影,具千语咬牙。
该死的老女人,不过是借肚上位,做了那么多年情妇偏偏还要占着正室的位子跟她抢男人。具千语看得出蒋钦对他这个妻子没什么温情,她只恨怎么就晚了一步,若是她早些回国,若是姑父早些介绍,蒋太太的位置哪里轮得到那个老女人?!
具千语猜想姑父选择她笼络蒋钦,是拉拢也是敲打,只有成为蒋钦的知心人,她才对姑父有利用价值,在家族中才有话语权。
刘泉虽说是为了把蒋钦弄出来找了个借口,但口中恩赐发烧倒不是假话。蒋钦到时,李辛美抱着孩子,嘴里念叨神佛救恩赐性命。
恋痛(微sm)
“好烫啊小雪。”
一半臀瓣握在手里揉捏,小逼里越来越多的汁水分泌出来,男人用三根手指无情抽刺着,发出淫靡的咕唧声。
拨开温雪前端小巧的包皮,轻轻点逗藏在里面的阴蒂。今天她有些不乖了,闹着并腿,他从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淫荡又色情的银丝。
啪——
下一瞬,男人手指并拢拍打在少女泥泞的阴部上,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从头延伸到臀。
“反应那么大,还那么敏感。”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头顶的男人,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很早蒋钦就发现温雪其实是恋痛的。
被打会夹紧小逼,羞辱会快速情动,窒息能获得快感,粗暴的性爱则会让她快速高潮甚至潮吹,有时蒋钦做得过分反而被小而窄的女体容纳得很好,超出年龄超出外在的好。
她仿佛有一切糟糕的性癖,偏偏这些还是合着他心意长的。
蒋钦想,多操几次才有了温雪的确是李辛美女儿的实感,他确信温雪总算遗传到了些她母亲性事上的优点。
拍打几下阴户又三指合并进入。小穴内壁湿滑柔软,触摸g点,她忍不住闷叫。
“唔……”
男人同情般问她:“好可怜,小雪,有那么舒服吗?”
温雪简直羞愤得想死,穴口吐出一大块淫水来。
“别这样,啊……”
滚圆臀瓣被皮带抽得红彤彤,阴部被男人掌掴,粉嫩的颜色在汁液浸润下呈现漂亮可口的鲜红色,为了克制被抽打带来的快感,温雪的小腹肌肉一直在用力,突然男人握拳捶打小腹,正打在体内对应G点位置,体内体外双重夹击刺激下,温雪剧烈颤抖。
“想高潮吗?”
蒋钦拂过温雪汗湿的鬓发,她咬唇蹙眉显然已经爽到极点。
“我不知道……”
她无辜地摇头,仿佛淫荡又圣洁的神女,苦于欲海之中。
蒋钦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对女人的看法从来只是泄欲的工具。
他有欲望,自然也曾有过很多床伴,那些女人们无一不对他无尽讨好、顺从,怎么都愿意做。可从没有一人能像温雪一样,只是取悦玩弄她本身,就能让他兴奋得像吸食了海洛因般癫狂。
温雪是温辉的遗物,也是温辉留给蒋钦的诅咒。
最看不起女人的男人俯下身亲吻少女的性器官,花穴被男人大大扒开,他埋头吮吸阴蒂,用前牙轻轻啃咬,少女夹住他的头,忍不住低叫,小逼痉挛着绞紧,液体倾泻而出,喷到他脸上身上,他便用嘴接住大口咽下,舌头堵住她糟糕透顶、不停流水的小穴。
探入直到舌根,温雪的下面被撑得十分酸胀,舌尖却已经灵活地找到敏感点快速扫动,她难耐地大口喘气。
“蒋钦,不要这样深……”
舌头很柔软,又湿滑温暖,一直有一团消散不去的云在腹部冲撞,她酝酿着,主动将下体送向男人,等待云层变成雨倾泻下来的那一刻。
顺势低头偷看男人,温雪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叔叔?继父?姐夫?她开始频繁叫他的名字,好像要把他从自己的长辈里剥除,情感秩序才得以井然。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确长着一张非常英俊的面孔,以至于他做了如何过分的事情,温雪都不能对着他的脸说讨厌。不知道有没有混血的基因,眉骨鼻梁高耸,面部又是极其收窄的。睫毛很长,像一把扇子,致密地将在黑夜里都亮得出奇的瞳孔遮住。大概先前永远是她仰望他,换了个角度让温雪觉得很新奇。
代言
蒋钦紧抱着她,呼吸交融间,温雪缓了过来。蒋钦的臂膀如铁箍般紧揽着温雪的身体,胸膛起伏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情欲的余波如潮水般退去,温雪的意识从混沌中苏醒,她微微睁眼,睫毛颤动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麝香的混合味,黏腻却亲密。她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为什么?”
“什么?”他不明白。
温雪的成长环境造就她敏感的触觉,她道:“你不开心。”
“因为妈妈没有照顾好弟弟吗?”
“还是……”
温雪猜测着,躺在蒋钦怀里看不见他的脸,纤细的食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划动,写下一个“林”字。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蒋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垂眼凝视温雪的头顶,一缕乌发如丝绸般贴在他皮肤上。
“都是以前的事。”他叹了口气,“欲望无穷无尽,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一旦开始追逐,就很难停下来……”
蒋钦的手掌轻轻抚上少女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比起身外物,我更希望小雪天天开心。”
少女无言,半晌传来沉闷的声音,“少回东山,少来找麻烦,我自然会开心不少。”
他道:“可叔叔也想时刻看到你,小雪,做人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