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求她怜惜(微h)
姜梓松好似听懂他话中深意,唇角微弯。
却又好似全然未懂,既不应声、更无动作。
她只是盯着他瞧,逡巡在他身上的目光,同晨议前一样轻佻。
钊云美受不住这眼神,垂下眼帘,耳根染上红润。
见她迟迟没反应,心下焦灼,索性一咬牙、跪行上前,轻解高领盘扣,手指微颤。
昨日藏在高领下的风光,逐渐一寸寸展露于姜梓松眼前。
他的喉结生得并不突兀,可被红唇衬托,肤色尤为白嫩。
喉结线条起伏,如同弧形骨珠埋于皮肉之下。
再往下,锁骨清晰,线条延伸向内,没入更为隐秘的胸膛。
它藏在衣襟深处,随主人节奏慌乱却克制的呼吸起伏。
姜梓松这才慵懒前倾,倚上扶手,俯身朝他凑近了些,语调玩味:“今日,怎的不哭了?”
提起昨夜失态,钊云美下意识低头,指尖紧攥衣摆:“卑仆惶恐…昨日是因受了些委屈、又恰逢迷路,情绪一时堆积才忽然落泪,并非针对小少主。”
他躲避她的视线,轻抬茶杯,声线颤栗:“卑仆给您喂茶,求小少主息怒。”
姜梓松实在不解,他为何总让她息怒,她分明不会吃人。
可瞧他这唯唯诺诺的模样,又忍不住泛起逗弄的心思。
她不接话,更不碰触抬到眼前的茶杯,静默数秒。
直到看他手抖得连杯盖都磕出细碎声响,才悠悠开口:“你解开领扣,也是为了让我息怒?”
他头低得更甚,好似要找地缝钻进去。
为了攀附小少主,竟在她面前解开从未对任何女子展露的领口——再往下、连胸膛也要被她窥见。
即便她隔着衣衫摸过,可那是无意之举,真到如今他主动献魅,只觉浑身燥热、血液翻涌,比昨夜羞耻数倍。
钊云美挣扎许久,才磕磕绊绊地挤出几个字:“不…不是为了让您息怒…”
他放下茶盏,大着胆子往前跪挪一步,离姜梓松更近,近到稍稍抬眼,就能望进她眸中。
昨夜入睡前,他仍在榻上辗转反侧、思量小少主究竟吃不吃这套。
倘若她接纳自己,一切付出都不算白费,即便羞耻,也只是一时。
若是不吃……他恐怕会成为姜府最不知廉耻的小厮,竟敢对着主子解开领扣、求她怜惜。
“盆儿,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用挂念娘。”
母亲替他整理行囊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送别前的叮嘱,每每想起仍觉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