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youafraidofme,Claire?”(妳在害怕我嗎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体态健康匀称,穿着白色无袖上衣、红色皮夹克与蓝色牛仔热裤,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气味。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棕色的眼睛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不断打量着这间乾净明亮的套房,最后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个身高明显比她矮的少年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文子豪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用英文开口说道:“what’s your name?”(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英文带着清晰而优雅的英式腔调,发音精准,语调平稳,尾音乾净利落,与克蕾儿那种典型的美式英语有着明显的差别——他的口音听起来更为正式,顿挫感较强。
克蕾儿听到他开口,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这个矮小的亚洲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英语。
她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低声回答:“…claire. claire redfield.”(克蕾儿,克蕾儿˙雷德菲尔)
文子豪听到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他微微点头,继续说道:“nice to meet you, claire. i’m wen zihao. you can call me hao.”
(很高兴认识你,克蕾儿。我叫文子豪,你可以叫我豪。)
克蕾儿紧紧盯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困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末世的台湾基地里,竟然会遇到一个说着纯正英式英语的华人少年。
文子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微微瞇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之间。他用缓缓开口:“so… what is an american girl like you doing in taiwan?”(所以……像你这样的美国女孩,为什么会来台湾?)
她沉默了几秒,冷冷地回应:“that’s none of your business.”(这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听了,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地继续说道:“everything that happens inside this base is my business. especially when it involves a stubborn american redhead who refuses to behave.”(在这个基地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事。特别是当对象是一个固执又不听话的美国红发女孩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偏头,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so i’ll ask you again, claire… why are you here?”(所以我再问你一次,克蕾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克蕾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着,而文子豪靠坐在床边,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落在克蕾儿身上。
他缓缓地开口:“there aren’t many foreigners left in taiwan these days… especially not white girls. you’re quite young — were you a student?”(台湾现在没什么外国人了,尤其是白人女孩。你这么年轻……应该是学生吧?)
顿了顿,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an exchange student, i presume? studying up in taipei… yet somehow you’ve ended up all the way down here in tainan, being passed from man to man the entire way.”(我猜是交换学生吧?在台北读书……却不知怎么一路被人当成货物,从台北传到了台南。)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文子豪看着她的反应,语气轻柔却充满压迫感地低声说道:“that must have been quite the journey… wasn’t it, claire?”
(那应该是一段相当「精彩」的旅程吧……克蕾儿?)
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子豪靠坐在床边,看着眼前仍在微微发抖的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瞇起眼睛,问道:“are you afraid of me, claire?”(你在害怕我吗,克蕾儿?)
克蕾儿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棕色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与不安。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低声回答:“shouldn’t i be?”(我不该害怕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