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四条规则

陆沉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去。人多的地方让他不舒服。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

"回他：去。"

苏念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你确定？"

"不确定。"陆沉说，"但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信息。"

他站起来，拿起墨镜。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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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中心在三楼的公共活动室。

陆沉和苏念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个人。

赵弘毅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

他清了清嗓子。

"首先，关于规则系统。"

"根据我们的统计，目前社区有12栋楼，大约600户人家。规则降临前，常住人口约2000人。"

"现在..."

他顿了一下。

"还剩约1200人。"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惊呼。

"40%的人在第一条规则中消失了。"赵弘毅说，"这个数字...比我们想象的要高。"

他看向陆沉。

"陆沉，你之前说你在记录规则。能分享一下吗？"

所有人都看向陆沉。

陆沉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习惯被人注视。

但他还是站起来，拿出笔记本。

"目前已知规则——"

"第一条：禁止说'再见'。违反——抹杀。"

"第二条：禁止直视太阳超过3秒。违反——视力损伤。"

"第三条：禁止独自入睡。违反——噩梦侵蚀。"

"第四条：禁止独自进食。违反——消化系统紊乱。"

他读完，看向众人。

"规则系统每天增加一条新规则。难度在递增，类型在变化。"

"我的判断是，规则会累积。每增加一条，我们的生存空间就缩小一分。"

人群中有人举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

陆沉沉默了一秒。

"适应。"他说，"规则系统不是要杀死所有人，而是筛选能适应规则的人。"

"所以，适应它，活下来。"

赵弘毅点头。

"陆沉说得对。现在我们需要组织起来，互相帮助。"

他看向众人。

"规则3和规则4都要求'有人在身边'。所以，我建议每两到三个人组成一个小组，共同生活，共同行动。"

"愿意组队的人，会后可以报名。"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陆沉坐回座位，苏念凑过来。

"我们算一个小组吗？"

"算。"陆沉说，"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帮我观察其他人。"陆沉说，"我的视力还没恢复，看不清人脸。"

"我需要知道，谁值得信任，谁不值得。"

苏念点头。

"好。"

会议结束后，赵弘毅走过来。

"陆沉，你愿意加入社区的管理组吗？"

陆沉摇头。

"我不适合。"他说，"但我可以提供规则分析。"

赵弘毅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好。"他说，"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他转身离开。

陆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他不想参与社区的事务，但他知道，自己无法一直躲在后面。

规则系统在逼他社交，在逼他参与。

他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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