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汤姆到来

征服者一行人返回营地，小憩片刻后，纷纷背起蛇皮袋，结伴朝21街的回收站走去。

队伍走到18街时，照旧喊着玩笑般的“出国”口号。

到了19街的垃圾箱聚集点，原先的位置又换了个年老的流浪汉，见他们这群同行路过，老人颤巍巍地缩起脖子，小心翼翼地瞟着他们。

抵达21街回收站，征服者们和老杰克熟络地打了招呼，便开始排队称重结算。

价格和昨天持平，1.52美元一磅。

今天大家的收成都不算好，人均收入只有10美元左右。

李昂早上捡的8.7磅废品，换了13美元23美分，他抽了7美元纸币揣进兜里，剩下的零钱一把塞进了身旁约翰的裤兜。

所有人结算完毕，李昂牵着约翰的手，和领到钱、满脸喜色的同伴们一同返回营地。

“下午我接了一单活儿，要是用食物结算，咱们晚上就能吃大餐！大家等着瞧！”艾玛笑着站起身，对着围坐闲聊的征服者们朗声说道。

大伙都懂艾玛说的“生意”——在高压的南区，人人都憋着一身压力，或多或少都会碰点违禁的东西，要么是化学制品，要么是草本植物。

可一旦被查，工作保不住，孩子还会被政府送去寄养家庭，因此总有人找不碰这些的人，买尿液或血液过检测，而报酬往往就是一大份食物或者一点点现金。

“上次阿米莉亚换的千层面，那味道绝了！”大只佬罗伯特瓮声瓮气地喊，小胖墩克鲁斯和瘦高个杰克曼也跟着使劲点头。

“我们希望是大餐呀，艾玛！”营地唯一的情侣哈比和奎妮齐声撒娇。

两人从小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奎妮身材苗条、扎着脏辫，因为是黑人，18岁成年也没被收养，最后就被“放生”在了街头。

（孩子你们自由民主了！）

李昂也对着艾玛咧嘴一笑：“等着你的大餐，艾玛！”

艾玛率先离开后，众人也陆续动身，开始下午的乞讨。

哪怕一下午未必能讨到3美元，也比在营地干坐着、一分不赚强。

他们更没资格像加州的流浪汉那样，吃饱了就躺平瞎混，还有钱挥霍。

富兰克林征服者们，每月的收入只够买廉价食物勉强维生，运气好攒下十几二十美元，才能去一元店小小奢侈一把。

但李昂今天不打算出门，他要留在营地陪着约翰，而且汤姆下午也会过来找他。

他陪着约翰坐在营地中间的空地长椅上，自己靠在破旧的沙发上打盹，迷迷糊糊间，裤兜里的翻盖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汤姆说已经到了纪念馆前方的15街，李昂让他把车开到公园后面，随即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起身翻出营地栅栏，在14街等候。

“嘶——”一辆黑色福特皮卡停在面前，副驾驶车窗降下，汤姆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嘿，兄弟，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李昂看着车里笑盈盈的汤姆，嘴角也弯了起来：“我猜是颗核弹。”